那我讓我去見識你們那個老大吧,燕少北叫他們在前面帶路,這幫人見燕少北願意跟他們走。
沖着他一聲冷笑,隻見頭上紮着很多小辮的男子手往前面一招。
馬上開來一輛中巴,他們讓燕少北上車。
隻見這輛車拐過幾條大街,穿過幾條胡同。
在一棟平房門口停下來,停下車之後,他們叫燕少北下車。
燕少北有點好奇,這裏到處是低矮的平房,一條條如蜘蛛網的泥地小道。
一看就是貧民區,一個從海陸陸戰隊退下來的待遇就這麽差嗎?
怎麽住這種地方,正在燕少北疑惑的時候,梳着很多小辮子的男子燕少北跟着走。
他們把他帶進平房裏,看上去平房内面積有好幾百平米,裏面空蕩蕩的,連一個人影都沒有。
可能這裏曾經用作過庫房,燕少北怕這幫人突然下黑手。
他知道這位紮着小辮男子的是頭目,如果這幫人敢對他有什麽不利的行動。
他打算先把紮着小辮的男子控制在手裏,然後逃出這裏。
隻見兩名男子跑到牆角處,搬開鋪在哪裏一塊三平方米的鐵闆。
下面露出一道約兩米寬的樓梯口,難道他們的老大住在樓道口下面?
正在思慮之際,他們帶着燕少北走進樓梯口,既然來了就跟着下去看看。
燕少北大搖大擺跟着他們走下樓梯口,他心裏大略數了數,大概走了三十道階梯後下到一個地下室。
見到前面有一座大鐵門,兩名男子接着将鐵門打開。
他們帶着燕少北從鐵門走進去,想不到外面冷冷清清,裏面卻熱鬧非凡。
隻見這個地下室足足有四個籃球場那麽大,大概彙集了好幾百人。
有男有女,圍着地下室中央的一個擂台瘋狂的歡呼。
擂台上有兩名穿着短褲,身壯如牛的男子拳拳到肉的生死搏鬥。
這樣的場景燕少北在美國的大片中看過,這種叫地下擂台。
國外很多人喜歡看着種刺激的比賽,據說還有很多黑道上的人物相互之間賭拳牟利。
這樣的比賽沒有任何限制,不計生死,非常殘忍。
直到對方自己投降認輸才算結束比賽,否則在擂台上不是被打死就是被打殘。
有很多拳手爲了生計或者賺更多的錢會去參加這樣的比賽。
燕少北有點明白過來了,頭上紮很多小辮子的男子口裏所提的肯查基爾就是在這裏打黑拳。
幾名男子剛把燕少北帶進地下拳賽場之後,迎面朝他走來一個黑人男子,隻見他留着平頭。
身高約兩米,全身腱子肉鼓起,像一座鐵塔似的,站在他面前讓人都有壓抑感。
不用說,這位肯定是從海軍陸戰隊退下來的肯查基爾。
男子走到燕少北的面前,面無表情的看着他,你就是從東方大國來的黃皮小子。
燕少北對這種稱呼很不爽,我不叫黃皮小子,但是他沒有報自己的真名。
說自己是從東方國來的小霸王,小霸王?
肯查基爾皺鄒眉頭,這名字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敢不敢與我上擂台打一場?
這家夥是因爲我打傷打兄弟的事情,想借這殘忍的地下擂台向我報複。
這樣不但爲他的兄弟報了仇,還賺了錢,這個肯查基爾雖然四肢發達,頭腦卻不簡單,還挺有經濟頭腦。
反正老子早已做好來打一架的準備,在哪裏打都一樣,要是在這擂台上将這個海軍陸戰隊退下來的大塊頭打一頓。
也算是給自己長臉,他們恐怕以後再也不敢來糾纏。
我接受你的挑戰,燕少北冷靜的看着肯查基爾,答應與他在擂台上打一場。
好,果然有膽量,我去幫你報個名,說着肯查基爾轉身離開。
大約二分鍾之後,在台上正在比賽的兩名拳手因一方主動認輸結束比賽。
一個手臂上滿是紋身的男子拿着話筒上了擂台,看上去應該是地下擂台的主持人。
隻見他發出洪亮的聲音,用英語向大家介紹,接下來将是一場精彩的對決,也可以說是東西武術的較量。
由東方國的小霸王對付海軍陸戰隊的鬼見愁肯查基爾。
東方國的小霸王?現場頓時沸騰起來,在地下室看打拳的人議論紛紛,相互交頭接耳。
這個東方國來的小霸王會不會被鬼見愁一拳帶下擂台,是不是自不量力?接着現場裏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看來觀衆們對這個小霸王并不看好。
他奶奶的,這是對我**裸的藐視,到時候老子一定要将這個鬼見愁打倒在擂台上。
讓這些嘲笑我的觀衆見識見識我這個小霸王的厲害,主持人的話音剛落,肯查基爾就大搖大擺的走上擂台,一副桀骜不順的表情。
朝站在遠處的燕少北勾了勾手,自信過頭就會丢人現眼,看來這個外國人沒有學會低調做人的智慧。
燕少北有意顯擺自己的功夫,來到離擂台上三丈遠的距離。
雙腿貫入真氣,平地躍起三丈高,一個鹞子翻身落在擂台上。
整個觀賽場發出一陣驚呼,接着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有的人在交頭接耳,原來東方國電影裏的輕功是真的,并不是用來瞎糊弄人。
肯查基爾也想不到眼前的這位黃皮膚小子還有這樣驚世駭俗的功夫,情不自禁的點點頭。
随着比賽開始的鈴聲響起,肯查基爾想先下手爲強。
握着海碗大的鐵拳朝燕少北的咽喉打來,這一拳來勢兇猛,要是咽喉被打中。
準被打得粉碎當場斷氣不可,自己這一百多斤算是交待在十來平方米的擂台上了。
燕少北本想将他狠狠的打一頓,可是想到苗教授提醒他我們是來取地宮鑰匙的。
不要随便惹事生非,想到這裏燕少北沒有打算下狠手。
萬一讓對方輸得太難看,别人以後還怎麽在地下擂台混飯吃,見到對方的拳頭襲來,燕少北右腿向右一滑。
輕輕的避讓過去,左手指輕輕的向肯查基爾右臂腋下三寸的地方彈出。
肯查基爾隻感到右手臂一麻,一連倒退還幾步,右手緊握的拳頭軟軟的垂下來。
半分鍾之内使不出沒有一點力量,肯查基爾知道,要是對方這個時候趁機攻擊他。
他不死即傷,令他感到不理解的是燕少北并沒有這麽做。
而是站在一旁等他恢複力量,這一舉動,台下的觀衆也是很不理解。
有的甚至覺得這個東方國來的小霸王有點傻,不懂得抓住機會,将對方打敗。
肯查基爾等右手臂恢複力量後,緊握海碗大的拳頭如雨點般朝着燕少北的全身罩來。
燕少北現在已經達到上升境的第八層,對方的力量對他來說隻不過是小孩子在他身上撓癢癢。
他隻是想讓肯查基爾明白老子一向講究以和爲貴的處事方式,看着對方襲來的拳鋒。
他一招怪蟒纏身,順着肯查基爾的右手臂繞去,用五指牢牢的抓住他的右手臂。
一招順水推舟,用了三分力道将肯查基爾向他身後摔出。
肯查基爾突然重心不穩,向前踉跄好幾步才穩住腳步。
令一向在擂台上威風凜凜的他,頓時變得好不狼狽。
好在燕少北并沒有使出全力,要不然準會來一個餓狗搶屎,說不定把門牙碰掉。
想到自己也是從海軍陸戰隊上退下來的精英,一雙鐵拳不知道令多少對手心驚膽寒。
在這個黃皮小子面前竟然絲毫起不到作用,肯查基爾心裏開始變得急躁起來。
他轉過身來,如鐵棒般堅硬的腿向燕少北腰間卷來。
燕少北心裏冷冷一笑,自從我修煉完上升境第一層打通承山穴之後。
雙腿就有了開碑裂石的威力。肯查基爾在我面前玩腿不過是關公面前耍大刀。
見對方的腿朝他掃來,燕少北伸出右腿一彈一卷。
将肯查基爾掃來的腿狠狠夾住,輕輕的往下一壓。
肯查基爾竟然不能動彈分毫,感覺自己的腿上被壓上幾頓重的巨石一般。
這個時候肯查基爾知道,如果他要強行掙紮,自己的這條腿準得被這個小霸王壓斷不可。
爲了自己的腿不被弄斷,他顧不得那麽多面子,順着燕少北壓下來的力道,單腿跪在擂台上。
燕少北見他不反抗,也放開纏住他的腿。
這時肯查基爾算是明白過來,對方是處處手下對他留情,要不是憑人家的功夫。
打殘自己恐怕不用半分鍾,他也想不到自己一個海軍陸戰隊員。
打敗過不少強悍的對手,在這個小霸王面前卻是不堪一擊。
肯查基爾主動要求主持人宣布自己在擂台上輸給這個東方國來的小霸王,随着主持人洪亮的聲音在擂台上響起。
現場的觀衆做夢也沒想到,這個東方小子竟然會把從海軍陸戰隊退下來的肯查基爾打敗。
看來東方功夫也不像别人說的那樣,全都是花拳繡腿,果然很厲害。
主持人将燕少北比賽赢的兩萬美金交到他手裏,想不到赢一場拳賽有這麽多的獎金。
難怪那麽多人被打得斷腳斷腿,也不能阻擋他們上擂台的熱情。
肯查基爾雖然驕橫,但做人也挺講究,吩咐自己的跟班。
将燕少北送回原處,不許再去找他生事。
他們又将燕少北從原路帶回,到了開羅大酒店門口下車的時候。
燕少北将赢來的二萬美金交到頭上紮着辯子的男子手裏,告訴他,我打拳不是爲了赢得獎金。
而是告訴你們,我信仰的是一種和合文化,我不喜歡與人結仇,隻喜歡和别人做朋友。
大家看着兩萬美金,頓時眼睛放光,想不到這個東方小子如此康概。
紮辯子的男子眼神遲疑的接過兩萬美金,朝燕少北舉了舉大拇指。你這是夠朋友。
有利益就夠朋友,這個燕少北遇見得太多了,老子隻是不想你們這幫黑鬼子再來耽擱我做正事而已。
燕少北下車後,趕緊回到酒店房間。
苗教授看到他平安回來,才松了一口氣。
你去哪裏了,好幾個小時不見人影,你的電話也打不通。
燕少北隻得将剛才被幾名男子帶去地下擂台,打了一場比賽的事情原原本本說一遍。
苗教授聽了燕少北的描述,說他做得對,異國他鄉以和爲貴最重要。
别忘了我們來開羅的目的。
接着苗教授告訴燕少北,剛才努克哈勃教授打來電話,說他今天下午有一個重要的會議。
明天再帶我們去金字塔,燕少北點點頭,好在今天沒去成。
要不然我在地下擂台一時也無法趕回來,反而會讓别人覺得說我們做人不遵守約定。
燕少北看着苗教授,問他有什麽辦法将努克哈勃的地宮鑰匙拿到手。
苗教授搖搖頭,計劃不如變化快,這種事情我們還是相機行事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