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少北見他的态度誠懇下來,也就不再爲難他。
老教授啊,你的病要想痊愈,需要腎功能自動修複。
怎麽修複,用神奇的中醫可以嗎?頭花花白的老教授開始注意用詞。
看來你個老東西情商不低,知道霸王爺也是不好惹的,說話開始懂得禮貌,燕少北叫他趴在沙發上。
将食指頂住老教授的三陰穴,一股強勁的真氣貫入他的腎髒。
辦公室裏人默不作聲,靜靜的看着燕少北的一舉一動,心想這位黃皮膚小子在搞什麽鬼。
難道這就是醫術。
五分鍾之後,頭花花白的老教授頭上開始冒汗。
不停的喊熱,你先忍着,能感到熱,說明開始見效了,燕少北提醒他。
半個小時後,頭花花白的老教授頭發中冒出熱騰騰的氣浪。
怎麽回事,以前我爲其他的人治療腎病的時候,沒有這種現象。
燕少北這才想到東方人的體質和埃及人的不同,身體出現的反應也不同。
他再增加一層真氣,頭花花白的老教授頓時大汗淋漓。
全身衣服盡濕,臉色漲得通紅,如同在蒸桑拿一般。
一個小時後,燕少北才收回自己的真氣。
頭花花白的老教授趕緊站起來舒展一下筋骨,全身的感受和向前真的不一般。
陰囊也沒有以前的潮濕感,也不老想着再去衛生間。
真是神醫,他朝着燕少北比了比大拇指。中醫真是高深莫測。
一幫在旁邊看熱鬧的人對燕少北投來信服的眼神,沒想到這位青年這麽一推一按真的能夠治療疾病。
辦公室裏但凡感到身體有點不适的人紛紛搶着讓燕少北爲他們治病,這幫有文化的人還不如黛麗絲那幫貧民區的鄰居。
人家還知道乖乖的坐着排隊講究點公共場合的規則,這幫人的表現卻那麽自私,争先恐後沒有一點學着的風範。
不過燕少北還是來者不拒,紛紛爲他們用真氣修複損傷的器官。
給這幫人一通治療下來,已是中午十分。
遺憾的是缺少陽烈草泡制的黔州大曲,要不然效果更佳。
好在我的天邪真氣已經修煉到第八層,好歹能夠彌補沒有藥酒的不足。
努克哈勃教授提出去食堂吃中飯,耗損那麽多真氣,燕少北也感到饑餓。
就聽從努克哈勃教授的安排,去食堂吃中飯。
哈勃教授在大學食堂的教職工專區訂了一桌野味,有果子狸煮水魚鞭。
清蒸海螺,加勒比海黃魚,非洲草原野牛肉,清炖滕豬,烤野山羊。
海白菜,非洲血豆腐。
看上去色香味俱全,再配上幾瓶朗姆酒。
辦公室的十多名教授全都上酒桌陪燕少北喝酒,他可是今天可是他們的大功臣。
衆人對他像衆星捧月一般,反而将苗教授冷落在一旁。
按照埃及的規矩,苗教授和燕少北被安排在左邊最邊上的位置上,表示對貴客的尊敬。
努克哈勃教授端起酒杯,來敬一下我們的東方朋友。
大家紛紛端起酒杯,向苗教授和燕少北敬酒。
盛情難卻,别人既然如此給面子就好好端着,燕少北和苗教授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大學食堂廚師的手藝不錯,這些野味也算得上色香味俱全,正合燕少北的口味。
大家杯來杯往,在酒桌上是天南海北無所不談。
我以前從不相信什麽中醫,認爲都是騙術或者裝神弄鬼的東西。
沒想到真是有些水平,看來是我孤陋寡聞了,頭花花白的老教授敬了燕少北一杯。
燕少北站起身來和頭花花白的老教授一飲而盡,你既然知道低頭了,我也不爲難你。
燕少北一下向是喜歡給别人台階下的性格,當然是在别人不觸碰到自己底線的前提下。
席間有不少教授向燕少北和苗教授敬酒,燕少北是來者不拒,從中還不斷提起苗教授對自己的教誨。
他很清楚是個時候不能冷落到苗教授,要不然以後與他不好相處。
雖然他現在正在調查苗教授的背景,在沒搞清楚之前,還得維持苗教授在公共場合的地位。
這可是爲人處世的哲學。
中途有很多人加了燕少北的微信,當然其中包括努克哈勃教授,說是以後身上遇到什麽毛病好請教他。
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這是燕少北的人生信條,别人添加他微信他當然不拒絕。
一餐飯一直吃了兩個小時,大家醉醺醺的才散席。
苗青雲教授告訴努克哈勃教授,說自己醉了,想先回酒店去休息。
有空再找他聊聊,反正自己來開羅收集曆史資料還需要一段好時間,有的是時間相聚,努力哈勃教授叮囑他們喝醉了小心安全。
我下午還有課,有時間再找你。
告辭了衆教授後,燕少北和苗青雲教授打的回到了開羅大酒店。
看着燕少北喝得醉醺醺的,在酒店門口黛麗絲趕緊上前去扶住他。
你怎麽喝得這麽多,黛麗絲關切的問道,燕少北擺擺手,我沒事,叫她别擔心。
可是黛麗絲還是堅持把她送回房間,爲了害怕别人說閑話。
黛麗絲還是挺有心眼,對旁邊的同事說是送苗教授和燕少北一起回房間。
隻到把燕少北回到房間後,黛麗絲才放心的離開。
回到房間,苗教授開心的告訴燕少北,從在酒席上的觀察,我已經想到取得地宮鑰匙的方法。
什麽方法,燕少北趕緊問苗教授,苗教授故意賣關子,神秘的一笑。
到時候你自會知道,見苗教授不肯說,燕少北也不再追問下去。
他知道苗教授心思缜密,肯定是想到了好辦法。
想到昨晚爲黛麗絲那幫鄰居治病的事情,燕少北躺了一會兒,等酒醒了之後。
他去浴室洗了個熱水澡,走在酒店門口,他告訴黛麗絲說去買治病的藥材。
注意安全,黛麗絲叮囑他,
燕少北攔了一輛出租車司機,出租車司機居然聽不懂英語。
無奈之下,燕少北隻得用阿拉伯語和他交流,因爲這幾天在開羅的經曆,他覺得學會一門外語很重要。
就叫苗教授教他幾句問路的阿拉伯語,這下派上了用場。
燕少北隻得用阿拉伯語問出租車司機,開羅的藥材市場在哪裏。
出租車司機點點頭,掉過車頭朝開羅的東區跑去。
半個小時之後,終于到達藥材市場。
燕少北付了車費後下車,因爲他在學校的圖書館中的醫術中認過世界上差不多的藥材。
藥材市場很大,占地面積有好幾千平方米,居然有世界各地的名貴藥材。
根據昨晚爲貧民區那幫人治療的病,燕少北買了不同的藥材。
有海膽,珊瑚粉,番瀉葉,西紅花,天麻。。。。。。
買好藥材後,燕少北去朗姆酒**店,花了十多萬埃及鎊買了十瓶朗姆酒。
說實話,确實是看在黛麗絲的份上,想幫助她那一幫窮鄰居,要不然我才不會花這麽的鈔票。
他将買來的藥材分别放入不同的朗姆酒中,做好一切準備工作後,燕少北買了一個箱子将藥酒裝起來。
叫黛麗絲找一個地方放起來,等她下班的時候一起去爲她的鄰居們治病。
黛麗絲把酒藏好之後,向燕少北抛來一個媚眼,嘴角往上一揚,表示我等你。
真是一個發電廠,燕少北揚起他迷人的劍眉。
兩人相視一笑,看看天色已晚,燕少北去房間找苗教授吃晚飯。
想起那晚黛麗絲帶他去那條小吃街很不錯,我們去吃埃及的小吃吧,燕少北征求苗教授的意見。
聽起來不錯,我雖然以前來過埃及,可是還沒有去過你說的小吃街。
苗教授贊同燕少北的想法,他起床穿好衣服,跟着燕少北下樓。
走到酒店門口的時候,燕少北問黛麗絲想吃什麽,我和苗教授打算去哪晚你帶我去的小吃街。
空心粉和炸魚,黛麗絲舔了舔嘴唇,真是個小饞貓,燕少北叫她等着。
兩人沿着街道走到開羅着名的小吃街,這裏還是那麽熱鬧,人來人往川流不息。
不少遊客正坐在街道兩旁的小吃店中津津有味的品嘗美味,燕少北叫苗教授在漫長的街道上選他喜歡吃的小吃。
考謝利,想不到這苗教授也喜歡吃這小姑娘才喜歡吃的美食。
找了一家賣考謝利的小吃店後,服務員熱情的安排他們坐下。
幾分鍾之後,爲他們送來二份所點的考謝利,和兩杯鮮椰汁。
味道不錯,苗教授一邊吃,一邊點點頭。
今天來這裏絕對是正确的選擇,苗教授心情很不錯。
兩人一邊吃,一邊聊着這幾天在開羅的感受,和埃及的曆史。
一個小時之後,兩人才吃好離開小吃店。
想起黛麗絲想吃空心粉和烤炸魚,想到黛麗絲的家人,燕少北買了兩大袋空心粉和炸魚。
趕到開羅大酒店後,正好黛麗絲下班。
苗教授接着回去研究他的曆史資料。燕少北陪着黛麗絲回家繼續爲那幫鄰居治病。
在街邊攔到一輛出租車,燕少北将他下午配制的朗姆藥酒搬上出租車的後備箱。
到了西郊之後,燕少北付了車費,将朗姆藥酒抗在肩上。
黛麗絲的父母正焦急的等着他們的到來,他們已經領受到這位東方青年醫術的厲害。
看到燕少北和黛麗絲的到來,黛麗絲的家人非常開心。
黛麗絲将燕少北買來的美食讓她兩個妹妹和一個弟弟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