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教授和燕少北走進房間後一陣歡呼,經過這半個多月的謀劃,終于将地宮鑰匙拿到手裏了。
真是上天眷顧,是不是回國後我們可以繼續進行課題研究?燕少北問苗教授。
當然了,隻要拿到這把地宮鑰匙,我們就可以按照九星追蹤上的内容進行課題研究。
說不定就能夠打開地宮寶藏,到時候我不但完成我導師當年的心願,還可以發一筆大财。
苗教授按耐不住喜悅的心情。
燕少北一連在房間裏來了幾個空翻表示慶祝。古語說得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雖然意思用到這裏有點欠妥,形容這件事倒也生動。
努克哈勃教授一心想研究出地宮鑰匙背後隐藏的秘密,沒想到被我們來了一個截胡。
明天我還要爲努克哈勃教授一家人治病,我們現在訂機票準備後天回國吧?
燕少北問正躺在床上擺弄地宮鑰匙的苗教授,後天當然要回國了,既然東西已經到手,得抓緊時間回去研究課題。
你馬上在網上訂好回國的機票,苗教授吩咐燕少北。
燕少北通過攜程網訂了兩張早上回廣海的機票,因爲開羅沒有直達東海的國際航班。
剛訂好機票,卡特就打來電話,說是來接燕少北去爲他母親去治病。
你先等等,我馬上就下摟來,燕少北在電話中叮囑卡特。
因爲他接連爲努克哈勃教授一家好幾口子運用真氣激活他們衰竭的器官。
搞得身上全是汗水,他放下手機後,馬上去衛生間沖了一個熱水澡。
換上一身幹淨的衣服,苗教授我去爲卡特的母親治病了。
你等我回去一起去吃晚飯,燕少北走在門口朝苗青雲喊道。
去吧,自己注意安全,苗青雲教授的眼睛還是沒有離開地宮鑰匙。
到了酒店樓下,看到卡特的車子正停在酒店門口。
卡特經理等着急了吧,我剛洗了個熱水澡,因爲早上出去一趟,弄得滿身是汗水,燕少北爲耽擱的半個小時向卡特解釋。
因爲他不想讓東方人給别人留下不守時的印象。
卡特趕緊搖搖頭說我也是剛到,說實話你的醫術真是太精湛了,經過你兩次的治療。
我母親昨晚喝了一碗雞湯,吃下一碗米飯,氣色比以前好多了。
今天早上自己可以在小區裏散步,說着卡特朝着燕少北舉了舉大拇指。
燕少北當然這個時候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将中醫好好的向卡特宣傳一番,經過他的文學加工,卡特聽得津津有味。
對中醫充滿了無限的神往,說有機會一定再去東方國走走。
卡特把燕少北帶到自家的别墅門口,隻見卡特的母親正在小區裏由他父親陪着散步。
看到燕少北的到了,兩位老人趕緊走過來用阿拉伯語向他打招呼。
燕少北隻得用生硬的阿拉伯語和兩位老人攀談起來。
卡特趕緊叫二老進屋,别讓風吹着。
進屋之後,燕少北叫卡特的母親坐在沙發上,他接着用真氣幫她激活器官的功能和僵化的經絡。
經過一個小時的治療後,;老人渾身冒出豆大的汗珠,衣服濕透。
像是穿着衣服在水池裏遊了一圈泳一般。
見老人容光泛發,燕少北才收回真氣,叫卡特拿出用蟒蛇膽泡制的朗姆酒,讓老人喝下一杯。
現在他的母親二十年的中風已經痊愈,可以行動自動。
身體敏捷程度像一個年輕人。
燕少北告訴卡特,既然你的母親重病已經痊愈,我得着急趕回酒店。
卡特一家人要留燕少北下來吃晚飯,燕少北擺擺手拒絕,說我的老師還在酒店等着我。
要是我在這裏大酒大肉的吃着,将自己的老師晾在一旁,這可不是我們國家遵守重教之道。
接着卡特提出去酒店吃飯,将苗教授一起帶上,燕少北還是拒絕,說我們今晚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怕吃飯喝酒耽擱時間,将來我再來開羅的時候,你可以再請我喝酒。
燕少北的一翻托詞讓卡特無話可答,好吧,卡特隻得無奈的攤開手,說我馬上說你回去吧。
其實燕少北心裏想着後天回國,他是想趁着今晚的機會見一見黛麗絲。
這幾天黛麗絲一直在培訓,今晚正好是周末休息,燕少北想最後一次騎一騎西方妞。
再說黛麗絲也和他說過,回國之前一定要見見她,要不然我就去東方國找你。
到時候我會和你大吵大鬧,他知道黛麗絲雖然外表是一個文靜的埃及姑娘,其實脾氣很火爆。
見燕少北急着要走,卡特開了一張三萬美金的支票給他,說是多謝他爲自己的母親治好了多年的重病。
燕少北趕緊拒絕卡特的支票,我在開羅幫别人治病,完全是爲了顯示我們東方人講和平,展示人情味的一面。
是爲了東方國與埃及的友誼,不是爲了錢,見燕少北不肯收下支票,卡特的父親可不樂意。
嘴裏在叽哩哇啦,意思是說如果你不收錢,我不讓你走。
說着就攔在燕少北的面前,燕少北知道西方人和東方人處理問題的方式不一樣,西方人什麽都講錢,而東方人更注重的是人情味。
看着卡特父親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燕少北不得已才收下支票,見燕少北收下支票,他的父親才把路讓開。
卡特一家人将他送到大門口,并叮囑他以後來開羅的時候,一定要來家裏玩。
有機會去東方國的時候,我們一定去拜訪你,卡特的老婆朝着他揮揮手。
好勒,我在東方國等你們。燕少北坐在車上朝着他們揮揮手。
将燕少北送到開羅酒店門口後,以後來開羅的時候記得打我電話,說着卡特做了一個打電話的姿勢。
好的,去東方國的時候記得聯系我,燕少北下車後向卡特也做了一個打電話的姿勢。
卡特目送着燕少北走進酒店,才開車離去。
這個時候苗教授就開始拾東西,看得出他歸心似箭,因爲害怕一時走得太急落下什麽東西。
我回來了,我們去吃晚飯去,燕少北看着正在收拾東西的苗教授。
好的,這次來開羅的目的已經達到,我們去好好吃一餐放松心情,苗教授的興緻很高。
燕少北打電話給黛麗絲問她回來了沒有,我正在往開羅酒店趕,黛麗絲告訴他,到了酒店門口後我再打電話給你。
二十多分鍾之後,黛麗絲打電話燕少北,說她已經在酒店樓下等着他。
燕少北和苗教授換好衣服後趕到樓下,黛麗絲站在酒店的停車場上遠遠的朝着他們打招呼。
看樣子是訓練結束之後還沒來得及回家,直接趕到開羅酒店會燕少北。
隻見黛麗絲一身空姐的打扮,顯得更加光彩照人,與在開羅酒店當迎賓小姐的時候氣質判若兩人。
哪裏的東西比較好吃,今天我們去吃點開羅的名吃,燕少北叫黛麗絲帶他和苗教授去吃點特色美味。
黛麗絲想了想,我們去達林餐廳吃非洲烤駱駝吧。
烤駱駝我們剛來的時候就已經吃過,燕少北告訴黛麗絲。
黛麗絲搖搖頭,你們吃的烤駱駝非彼烤駱駝。
我說的烤駱駝是非洲的一道國菜,隻有國家領導人招待外賓的時候才可以吃。
不過這幾年才慢慢對民間開放,隻要多花一點錢,普通人也可以吃一餐那種烤駱駝。
國菜?那我們得去嘗嘗,要不然白來一趟埃及了嗎?
燕少北趕緊征求苗教授的意見,那一定得去嘗嘗非洲的國菜,苗教授也表示贊同。
黛麗絲在馬路上攔了一輛出租車,司機我們去搭林餐廳,黛麗絲用阿拉伯語跟出租司機交流。
好勒,司機一腳油門朝開羅南區着名的搭林餐廳開去。
二十多分鍾後,搭林餐廳到了,司機指着前面一個具有民族特色裝飾的一棟建築,上面用阿拉伯語和英語寫着搭林餐廳。
燕少北搶在前面付了車費,然後三人一齊下車。
餐廳裏的服務人員也是非洲皇宮工作人員的打扮,穿着藍藍綠綠的工作服飾,在這裏吃東西給人一種成就感。
黛麗絲要一間叫克裏姆林宮的包間,真是新鮮,連包間起的就是皇宮的名字。
來這裏吃烤駱駝的食客都穿得光鮮亮麗,看上去非富即貴。
當然,能來這裏吃國菜的人,沒有一點經濟實力肯定是不行的。
因爲這裏隻有烤駱駝,而且來的客人至少每人點一份,不能大家共同吃一份。
所以服務員招呼燕少北等三人坐下後,滿面熱情的用英語問三位貴客想喝什麽酒。
因爲看燕少北和苗教授不是本國人,所以服務員就用英語和他們交流。
你們這裏最好的是什麽酒,燕少北首先問服務員。
路易十三,白皮膚藍眼睛的服務員滿面熱情的看着他。
燕少北征求苗教授和黛麗絲的意見,苗教授點點頭,沒問題。
隻是黛麗絲嫌路易十三太貴,一瓶酒要八萬多埃及鎊。
沒關系,我們來這裏就是吃得開心,不在乎價格,燕少北安慰黛麗絲。
然後叫服務員上一瓶路易十三,貴客請稍等。
說完之後,服務員就走出包房去送來他們所要的食物,真是各地有各地的風俗,燕少北感歎這裏的服務和消費方式别具一格。
人的創新能力是無限的,隻要有人的地方,就可以想出一些各具風格的東西出來。
大約五分鍾之後,服務員推着一輛餐車走進包間。
把用金色盤子所裝的食物放在三人面前,看上去駱駝肉焦黃色,聞着透出一股淡淡的清香味。
然後放了三個高腳水晶杯在桌子上,服務員把路易十三給打開後。
說了一句貴客請慢用,然後退出包間。
黛麗絲告訴燕少北和苗教授,這烤駱駝烹制非常有講究。
用料都是成年精壯的駱駝,廚師把駱駝殺死之後就把内髒掏空。
再把一隻肥羊殺死掏空内髒,然後把肥羊放進駱駝肚子裏。
再把一隻雞内髒掏空,再把雞放進羊肚裏。
然後把一隻鹌鹑内髒掏空,把掏空的鹌鹑放進雞肚子裏。
再往鹌鹑開放一些鹌鹑蛋。
然後在駱駝的肚子灌滿準備好的貴重香料,光貴重的香料就得用好幾十斤。
放進香料後,把整隻駱駝用鐵絲捆起來,架在硬木炭火上慢慢烘烤。
将貴重的香料味烤進肉味中。幾種肉味和香料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道世間罕有的美味。
做好這道非洲宮廷菜需要幾十道工序,費時達六個小時之上,特别麻煩。
燕少北看看自己的盤子裏,果然黛麗絲說得沒錯,有大塊焦黃的駱駝肉,幾塊嫩滑的羊肉,幾塊雞肉,鹌鹑肉,還有五顆鹌鹑蛋。
下面鋪上幾篇菠菜葉子,搭配相得益彰。
讓人食欲大增,恨不得大快朵頤。
來,爲我們今後的順順利利生活幹一杯,說完燕少北舉起水晶酒杯,三人幹了一杯路易十三紅酒。
燕少北叉了一塊駱駝肉放在嘴裏,好香鮮的味道,簡直是人間極品。
三人一邊聊天,一邊享受着美食美酒,簡直是神仙般的日子。讓人短暫忘記了人世間的勞苦和紛争。
看上去黛麗絲非常喜歡這樣的食物,她吃得津津有味。
時不時還用舌頭舔着嘴唇,連嘴唇上的肉香味也不放過,簡直一副貪婪的吃貨模樣。
都說東方國人喜歡美食,其實全世界的人都一樣,誰又頂得住美食的誘惑。
說舌尖上的東方人,還不如說舌尖上的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