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是國際刑警?董倩看着面前的燕少北,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前的這個青年不過二十歲左右,怎麽會是國際刑警。
你不相信我啊,燕少北見董倩有些懷疑。
他又開始發揮自己天馬行空編故事的能力,我告訴你,上面就是看我長得不像國際刑警,才派我來的。
舉報他的視頻也是我在東丹大學的論壇上發布的,要不然别人怎麽查得出他這些惡行。
我這樣做的目的也隻是投石問路,因爲他的根基非常深厚,這點證據是無法定他的罪。
所以我要掌握他更多的犯罪證據。
什麽?你是說這個魔鬼被警察叫去,很快就會放出來,繼續在大學擔任教授嗎?
董倩着急的問燕少北。
是的,這一件事情根本定不了他的罪,需要抓住他一些罪大惡極的證據,燕少北用肯定的語氣回答。
我還以爲自己會擺脫這個惡魔的控制,看來我還是會成爲他發洩的工具。
剛才一臉喜悅的董倩臉上又泛起一絲憂愁。
所以我現在需要掌握他更多的證據把徹底的清理出教育隊伍,你才能徹底的擺脫他的糾纏。
你把他的身份證号碼告訴我,我才好調查他的罪證,你不用害怕,我可以有辦法讓你擺脫他的糾纏,燕少北安慰着董倩。
真的,董倩半信半疑的表情看着燕少北。
怎麽?你不相信我,燕少北朝着她揚了揚他那自信而帥氣的劍眉。
死馬當成活馬醫,董倩現在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也許相信眼前這位少年是個好辦法。
她用手機打開東丹大學的教師個人資料庫,将董方的個人資料給了燕少北。
有這個老淫棍的身份證号碼,我就可以查出他出行的資料。
燕少北告訴董倩,我可以幫你拿回老淫棍拍下**你的視頻,以後你就可以不受他的威脅。
要是這樣的話就太好了,那你告訴我你怎麽把這些視頻拿到手,董倩還是有些不放心。
他是用手機拍的視頻還是攝影機,燕少北問董倩。
董倩想了想,第一次是用攝影機拍的,後來用手機也拍過,我怕他存放在電腦磁盤裏。
這個你完全可以放心,我今晚将他電腦,手機,攝影機全部給你搬來。
到時候你可以慢慢的檢查,燕少北借故在董倩的肩膀上捏一下。
好吧,那我今晚等你的好消息,我在浦東有一套房子,今晚你把他的手機,電腦,攝像機拿到手之後,你就趕去我的房子裏交到我手裏。
我把在浦東房子的地址給你,說着董倩在微信中将地址編好發給燕少北。
我現在趕回學校還有點工作要安排,安排好之後我就過浦東。
沒問題,等着我的消息,說完燕少北和董倩走出房間。
他看看時間已經差不多了,姜軍上班應該回家了。
燕少北在街上攔到一輛出租車趕到姜軍家所在的胡同,他在胡同的四周看看沒人。
就穿牆進入姜軍家的院裏,第一次來姜軍家的時候燕少北感到好奇,後來跟着他去了将軍的伯伯家。
偷聽他們說話中才知道姜軍家父母早已雙亡,他聽到姜軍的卧室中有動靜,估計他已經回到家中。
燕少北穿牆進入姜軍的卧室,發現姜軍和他女朋友正在嗨休,這家夥真能折騰,一直幹了兩個小時才從他女朋友的身上滾下來。
你今天去文物管理局有什麽收獲,姜軍的女朋友問他。
還沒有眉目,裏面的管理非常嚴格,有些地方我這種才去的工作人員根本不能沾邊。
姜軍一臉崔頭喪氣的告訴他女朋友,不過給我半個月的時間我一定可以把地圖拿到手,姜軍的語氣中非常有信心。
看來這家夥還沒有把地圖搞到手,這幾天内不用盯着這家夥,我得去辦我的事情。
燕少北穿牆走出姜軍的卧室,想到答應董倩的事情,今晚一定要吧老淫棍拍下她的視頻拿到手。
燕少北趕到學校,發現裏面還是燈火通明。
這種事情隻有等老淫棍熟睡之後才可以行動,燕少北隻得在學校外面溜達起來。
他想到調查董方最近一年的行蹤,這種事情還是熊嬌在行。
燕少北馬上給熊嬌打了一個電話,怎麽?大晚上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想我了,熊嬌接到電話就與燕少北撒起嬌來。
是啊,想你想得受不了,要不怎麽會給你打電話,因爲有事要求着這個女人。
燕少北隻得順着她的意思回答她 。
想我爲什麽不來找我,你騙人,熊嬌表示不相信燕少北的話。
我卡,這個妞真精明,一點都不好騙。
我這不是出門辦事來了嗎?要不然早就來找你,燕少北耐着性子哄着熊嬌。
你去辦什麽事情?熊嬌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樣子。
我出來調查冒充苗教授的人,你知道這種事情報警是沒什麽用的,燕少北壓低聲音告訴熊嬌。
哦,原來是怎麽回事,熊嬌表示理解。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對方能夠冒充苗教授那麽長的時間。
肯定不是那麽好對付的人,熊嬌在電話裏叮囑燕少北注意安全。
我明白,你能不能幫我查一個人他最近一年去哪些地方,燕少北馬上向熊嬌提出他的要求。
我就知道你沒有什麽事情是不會給我打電話的,熊嬌在電話裏嘟嘟嘴。
這不是顯得你能耐大嗎?燕少北這麽一說熊嬌聽了很受用。
要我查可以,除非叫我三聲好老婆,聽着熊嬌的語氣就知道她**不輕。
燕少北隻得順着她的意思一連在電話中叫了三聲好老婆,這還差不多,那你趕緊把對方的資料傳過來。
熊嬌心滿意足的放下電話。
燕少北在微信中編好資料給熊嬌傳過去,熊嬌收到信息發來一個飛吻的表情,并告訴燕少北十分鍾之内就搞定。
這個女人還是有點用處的,燕少北一邊在學校外面溜達,一邊等待着熊嬌的消息。
不到十分鍾,熊嬌果然發來消息告訴燕少北,說董方去年十一月份乘飛機從廣海趕到東海,中途沒有他乘飛機和火車出過東海。
今年六七月份從東海乘飛機回廣海。
十一月份來到東海,那就是苗教授被控制之後才來的,看來董方不是假扮苗教授的人。
那麽這個董方來東海幹什麽?聽董倩說他是陰詭幫的堂主,這老淫棍在東海一定與陰詭幫的事情有關。
先不去管他,今晚摸進他屋裏去把視頻拿到手再說,答應董倩的事情必須得完成。
俗話說甯失信于天下,不失信于紅顔。
這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鍾,校園裏慢慢恢複安靜,教室裏和學校宿舍的燈光已經關閉。
他找到一個隐蔽的地方跳進學校,偷偷的摸到董教授的宿舍外面,見裏面的燈光還亮着。
看來陰詭幫神通果然廣大,老子把這老淫棍侵犯張助理的視頻發去學校論壇,這麽快就被警察放回來。
難怪他會這麽嚣張,玩了東海大學那麽多女性。
燕少北避開宿舍客廳穿牆進了卧室,卧室被老子破壞後已經收拾幹淨,床上被撒尿之後也換了床單。
可惜我沒親眼看到這老淫棍聞到老子的尿騷味是什麽反應,燕少北在屋裏嘿嘿的笑起來。
他的眼睛落在電腦桌上的台式電腦和旁邊的筆記本電腦,攝像機也放在書架上。
既然這些東西都在房裏,也就免得我滿屋去尋找,等下老淫棍熟睡之後我把這些東西搬走就是,然後順手拿走他的手機。
爲了今晚的計劃順利進行,燕少北先找到一個地方藏起來。
一直等到淩晨一點董方才回卧室睡覺,媽的到底是誰在搞我,要是讓老子查出來非得剝下他的皮不可。
不知道從哪裏竄來的貓還在我床上撒尿,真是流年不利,連貓都來欺負我。
董方躺在床上自言自語的說過不停,看來是憤怒的心情還沒有平靜下來。
過了今晚你的腦袋會更痛,燕少北躲在暗處捂着嘴偷笑。
差不多等了半個小時,床上才傳利董方的呼噜聲,看來這個老淫棍已經睡熟了。
燕少北從藏身的地方爬出來,将事先準備好的袋子拿出來。
将他床頭上的手機,電腦桌上的筆記本和台式電腦,書架上的攝影機統統扔進袋子裏。
他打算穿牆而出,可是腦袋确撞在牆上,發出咚的一聲,燕少北吓得大驚。
好在董方沒有被驚醒,原來帶着很多東西是不能使用穿牆術的。
燕少北隻得開門走出房間,然後又轉身把門關上。
專挑校園裏沒路燈的地方行走,因爲那樣沒有攝像頭拍到,也不會碰上學校裏的人。
到了圍牆邊上,燕少北躍出校園外。
現在已經是半夜,馬路上的出租車很少,燕少北隻得等在馬路邊耐心的等着出租。
路上偶爾有行人路過,看着燕少北身旁的大袋子不由得多看幾眼。
從這些人好奇的眼光中燕少北覺察到,這些人肯定是把我當成小偷了。
想想今晚的行爲也算是偷盜行爲,但我這是爲了伸張正義,燕少北心裏在爲自己開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