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杜成梁和他老婆小夢已經被迷魂香迷得大睡,燕少北又開始他的傑作。
他把被子掀開,現在杜成梁的身上畫起大烏龜,因爲昨晚覺得畫怒目金剛太費勁。
今晚上統一畫起了大烏龜,他用毛筆蘸上紅漆先在杜成梁身上畫大烏龜。
大約半個小時下來,杜成梁身上全是大大的烏龜。
燕少北拔下他的褲子,哇,這家夥的弟弟也太寒顫了點吧?
不知道他老婆背着他偷了多少漢子,就他老婆這豐滿的身軀,杜成梁肯定喂不飽他的老婆。
燕少北接下來才在小夢的身上畫起王八,看着杜成梁老婆潔白的身上滿身的王八。
燕少北在床上哈哈大笑,他覺得還是不過瘾,又把杜成梁的老婆小内内脫下來。
在豐滿的三角區又畫一個大大的烏龜,在豐滿的三角區畫好烏龜之後,他又把她的身軀翻過來。
在她的屁股上畫了一條大蟒蛇,做好這一切之後,燕少北才把未燃完的迷魂香收起來。
把地上的灰燼收拾幹淨,從牆上穿出跳到樓下,他一溜煙來到牆邊跳出外面。
他來到柳成的藏身之地,柳成看着燕少北滿臉興奮的樣子。
你到底把别人怎麽樣了,柳成問燕少北,燕少北嘿嘿一笑,過了今晚這兩口子就恐怕真的要得神經病了。
第二天早上小夢一起床看到自己滿身被畫上的烏龜,連三角内褲都脫下大腿。
上面蓋上一個大烏龜,她歇斯底的大喊起來,真是見鬼了。
那個和尚是不是騙子,在我們家上蹿下跳的搞鬼,貼了那些符一點用都沒有。
她一巴掌拍在杜成梁的肩膀上,杜成梁看着他自己滿身的烏龜和他老婆小夢滿身的烏龜。
最讓他無法忍受的是連禁區也畫上一個大烏龜,白花花的屁股上還畫上一條蟒蛇。
誰他媽的這麽缺德,杜成梁怎麽說也是在場面上打滾這麽久的人。
家裏接連出現這種事情,他可不相信這是在鬧鬼。
媽的,是誰和我在過不去,杜成梁狠狠的咬着牙。
怎麽?不是家裏在鬼,他的老婆小夢驚訝的看着杜成梁。
肯定不是在鬧鬼,一定是有人暗中和我們過不去,才上門來搞鬼,杜成梁肯定的說。
啊,小夢趕緊拉起被子蓋在自己身上,要是有人故意而爲,那我這白花花的身子都被他看光了。
說着小夢羞得滿臉通紅,捂住眼睛哇哇的大哭起來。
杜成梁見他老婆哭得煩人,别哭了,大清早的嚎什麽嚎,杜成梁不耐煩的吼道。
到底是什麽人啊?神通怎麽那麽大,他是怎麽悄無聲息的鑽進來的。
我們爲什麽沒有發現,而且這些門窗都是關得嚴嚴實實的,這人的本領也太厲害了。
要是把我們腦袋割下了就不知道,小夢吓得大驚失色。
看來對方是在吓唬我們,叫我們知難而退,沒有傷害我們的意思。
我每天在官場上對罪那麽多人?到底是誰在和我過不去,杜成梁敲着自己的腦袋。
誰知道你,搞不好是玩别人的老婆,别人找麻煩,小夢一臉沒好氣的樣子。
杜成梁現在沒心思理這個醋壇子,最重要的是知道誰在後面搞鬼。
如果還在得罪着對方,搞不好連腦袋都會掉下來。
想到這裏他馬上打電話給公安局長,把他家最近三天遇到的事情和公安局長說一遍。
叫他晚上派幾名精明幹練的警察晚上來家裏守着,公安局長聽說是杜成梁家出了事情。
他當然不敢怠慢,趕緊去張羅警察保護杜成梁家的事情。
燕少北早上起床的時候,一邊洗漱,一邊在想着杜成梁今早上和他老婆會瘋成什麽樣。
會不會暴跳如雷,他一邊想一邊嘿嘿的笑起來。
他洗漱完畢之後,就在陽台上修煉起飛升境第二重。
二個小時之後,他修煉完畢,然後再下樓去吃午飯。吃過飯之後,燕少北一邊想着江曉燕到底去哪裏了。
一邊想着怎樣打聽到她的消息,突然一輛跑車停在燕少北的身邊。
我還以爲你小子回家了,你怎麽還會在這裏?李康突然開着車在他的身邊停下來。
燕少北也想不到會在這裏遇見李康,怎麽你這是開着跑車在滿城兜風啊,又想去哪裏浪了。
燕少北和李康在馬路邊開起玩笑來。
走,我們又去雲雨軒玩玩去,李康朝着他招招手。
我才不去那種地方,燕少北扭頭就要走。
你真當成你是不偷腥的貓,李康跳下車來就要拽着燕少北上車。
燕少北拗不過他,反正自己大白天沒有什麽事情,跟着去玩玩也行。
雖然自己現在不缺什麽女人,但那種隐隐約約的感覺讓人難忘,想到這裏,燕少北和李康上了車。
李康帶着燕少北穿過幾條大街,再過了幾條胡同,李康把跑車停在雲雨軒的樓下。
像上次一樣,燕少北經過那個胖胖的醫生檢查一遍身體。
似乎這個胖醫生對燕少北的記憶猶新,怎麽,你這個小夥子還在懷念這個地方。說着他嘿嘿的笑起來。
哇,看着燕少北的家夥,胖醫生驚叫起來,你這小子真是天賦異禀,比以前更加雄壯了。
沒辦法,這個可是上天的眷顧,燕少北嘿嘿的笑起來。
檢查完身體之後,燕少北穿上衣服褲子,在門口領到一個面具戴在臉上。
李康走進大廳之後,雙眼不停的尋找裏面身材姣好的女子,當他看着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之後。
他叫燕少北自己物色獵物,然後朝着那名女子走去。
燕少北要了一杯酒味酒找到一張空紅木桌坐下來,看着這裏的男男女女渾身透露出濃濃的邪欲。
燕少北在這裏看到了原始的人性,突然燕少北的眼睛落在一名身材姣好的女子身上。
隻見這名女子穿着寬松的黑色喇叭褲,腳踩一雙黑色的高跟鞋,上身穿着一件針孔毛衣。
一頭飄逸的長發披在肩上,從女子的體态上來看大約十來歲上下。
渾身充滿一股風騷的味道,燕少北眼睛被這名女子所吸引并不是看中她的身材。
而是他感覺對這名女子好眼熟,曾經在哪裏見過。
突然燕少北一拍腦袋,這不是那天晚上在城外和姜華一幫人想把我打一頓的女人嗎?
看來這個女人也是夠浪的,沒少找機會來這裏偷吃。
從那晚上的場景來看,這名女人肯定是護龍一族的一個頭目,但是不知道這名女子在護龍一族有多高的位置。
爲了以後能夠對付護龍一族的人,了解裏面任何一個頭目都是必不可少的必須功課。
他一邊坐在紅木桌上飲酒,一邊偷偷的看着那個女人。
這名女子也在大廳内借着微弱的燈光打量着大廳裏的男子,像是在物色自己滿意的雄性。
這名女子也似乎被燕少北健碩身材所吸引,突然朝着燕少北的方向走來。
在燕少北的對面坐下來,女子上下打量着燕少北,帥哥來這裏幾次了?
一聽聲音,燕少北果然聽出了這麽女子是那晚上和他打架的女子。
他怕對方聽出他的聲音,因爲燕少北在修煉上升境之後,他已經學會隻要聽到任何聲音後就馬上學會那種聲音。
所以他馬上換了一位電視台主持人的聲音,帶着一種男子的磁性,聽上去足可以讓女人着迷。
燕少北一開口,女子更加對他感興趣,兩人就這樣天南海北的聊起來。
聊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女子突然握住燕少北的手,借此和他套起近乎,看意思是想吃一口小鮮肉。
燕少北當然是來者不拒,女人送上門來我還拒絕那我還算是男人嗎?
要是這女子被我騎了一翻後,再知道是被我打斷她手臂的仇人,不知道她會是什麽樣的心情。
想到這裏,燕少北心裏有些辛災樂禍的笑起來。
燕少北借此在孟嬌的身上滿身遊走,想不到這婆娘打起架來有一股子潑辣味。
身上的皮膚卻是那樣的光滑,身上還是這樣的柔軟。
孟嬌被燕少北摸得酥酥軟軟的,想不到這個小子還是個撩妹的高手。
差不多摸了幾分鍾之後,孟嬌被他摸得洪水泛濫,口裏在哼哼過不停。
這個浪貨看老子今晚上怎麽騎你,燕少北拉着孟嬌找到一間空房。
像剝竹筍那樣将孟嬌剝得精光,浪貨的皮膚真是白。
看着意亂情迷的孟嬌,燕少北翻身就跨上馬,用盡全身的力氣在上面沖殺。
看着燕少北如此勇猛,孟嬌心裏想着這個小子到底還是不是人啊,那個玩意像鋼棒一樣。
頂得我有些吃不消,我說小帥哥啊,你能不能悠着點啊,以爲不是你的婆娘,一點都不知道愛惜。
你這個浪貨,還要我愛惜你,老子恨不得一下幹翻你。
燕少北口裏在說着我知道了,我悠着點,可是用力的幅度卻越來越大。
開始的時候孟嬌隻是哼哼的,到了半個小時之後,卻像殺豬一般嚎叫起來。
聽着慘叫的聲音,燕少北決得越發過瘾。
差不多兩個小時之後,燕少北才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