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少北戴上面罩,拿着兩條麻布口袋就跳進圍牆裏。
盡量往攝像頭的死角走,來到孟嬌的别墅外面,他仔細的聽着屋裏沒有動靜,然後才穿牆進去。
到了二樓後又穿進密室裏,密室裏的大箱子還在放着,這個浪貨到目前爲止還不知道自己的保險櫃被我扛着了。
要不然她肯定會及時把這些巨款送走,既然你沒有送走,那就是老天在眷顧我。
這些巨款就成爲了霸王爺的囊中之物了,他把面前的箱子打開,把裏面的錢全都倒進麻布袋子裏。
裝了滿滿的兩袋子錢就提着往門外走,因爲他扛着大物件不能用穿牆術,隻得從裏面打開鋼闆大門出來,從二樓過道上的窗戶上跳下樓去。
越過圍牆把兩大袋子錢放進車裏,然後拿着麻袋再躍牆而入,來到别墅外面後才穿牆進密室裏裝錢。
如此往還十來趟,燕少北将孟嬌密室裏的錢統統搬進車裏。
到最後一趟出來的時候,燕少北将所有的箱子放好,然後才關上密室的鋼闆大門。
從原路返回停到圍牆外面的車邊,看着車櫃裏放着裝滿錢的麻袋,燕少北才把車櫃的門關上。
然後才回到駕駛室,叫江曉燕開上車馬上走。
那個惡婆娘密室裏的錢是不是被你搬空了,江曉燕問燕少北。
被我搬得不剩一張鈔票,燕少北得意的點點頭,那就好,我就看這個惡婆娘怎麽死。
江曉燕一踩油門,貨櫃車帶着滿滿的鈔票呼嘯着離去。
到了燕少北所住的小區,他叫江曉燕在車邊守着,這次因爲不用提着麻袋跳躍二丈高的圍牆和穿牆。
燕少北幹脆一隻手掄起三個麻袋乘電梯來到自己家住的頂樓,把裝滿錢的麻袋扔進客廳。
然後再還回樓下的貨櫃車邊提裝滿麻袋的錢,如此四趟,燕少北把車櫃裏的錢全都搬進屋裏。
等這些錢搬到客廳之後,他才花了差不多十來分鍾把這些錢堆放在雜物間裏。
鎖上門到了樓下,隻見江曉燕早已把車櫃門關上自己坐在駕駛室裏。
等着燕少北到來,我們現在應該馬上把車還給柳成,然後叫他明早趕緊把車還了。
江曉燕幹警察的,懂得反偵察能力。
柳成得到燕少北的幫助後在南城的康華小區買了一套房,燕少北因爲知道他所在康華小區的位置,就在一旁指路,江曉燕直接把車開到柳成所在的康華小區樓下。
燕少北打電話叫柳成下樓拿車鑰匙,柳成正在睡夢中被燕少北吵醒。
他隻得穿好衣服下樓來取車鑰匙,怎麽,你不是說要我明晚去取車嗎?
柳成不解的問燕少北,燕少北隻得編了個謊言說,現在用不上這車了,就幹脆開回來給你。
你明天也好一早方便把車還上,因爲租來的車可是按小時算錢的。
你老兄就會精打細算,柳成從燕少北手裏接過車鑰匙。
你們要不要去我的新家看看,柳成問燕少北和江曉燕。
不啊,大晚上的,影響你休息,以後有的是機會,燕少北催柳成趕緊回樓上休息。
好吧,那我去睡覺了,明天還得上班,柳成打了一個哈欠。
從康華小區出來之後,燕少北拉着江曉燕沿着街道走了很長的距離才攔到一輛出租車。
回到家後已經是淩晨四點鍾,好在白天不上班。
扛了這麽多的麻袋,燕少北去浴缸裏泡澡,他一邊洗澡,一邊看着又在蠢蠢欲動的霸王槍。
他用手清洗着關鍵部位,嘿嘿的笑道,小老弟 你别着急,今晚我有法拉利開。
一定可以喂飽你,差不多半個小時他才穿上浴袍出浴室。
江曉燕早已到床上睡下,哎呀,你老在我身上摸什麽呀,江曉燕對着一臉賤賤的燕少北抗議起來。
又豐滿又有彈性,我當然要多摸幾下,他對着吹彈可破的皮膚用舌頭舔起來。
真是受不了你,你上半夜還沒折騰夠,下半夜又來折騰我,江曉燕一巴掌打在燕少北的胸膛上。
上半夜發了财,我現在想開一盤法拉利慶祝,燕少北說着就騎了上去。
你這個混小子,你胡說什麽呢? 把我比喻成車子,不過從江曉燕的語氣中很喜歡這種比喻,很少有女人不受恭維的。
把腿張開,燕少北帶着命令的口吻。
江曉燕很喜歡這種命令似的口吻,也許她天生就喜歡那種被征服的感覺。
在燕少北的命令下像一隻溫馴的小綿羊一樣順從指令,随着而來的是一陣飽滿感。
這個小子真是異于常人,在燕少北的身上,江曉燕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感覺。
她緊閉雙眼配合着節奏,這一刻她感覺到做女人是多麽的美好。
兩個小時之後,燕少北才停止飙車。
心滿意足的從法拉利上下車,臭小子真是精力旺盛,江曉燕接着又賞他一巴掌。
是不是覺得我夠男人,燕少北得意的一笑。
兩人接下來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又到了護龍一族各成丙把斂來的巨款送去卧龍峰的日子,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
孟嬌吩咐手下把車子停到她的别墅外面,然後由她打開密室的鋼闆大門。
哇,孟嬌打開密室的鋼闆大門後,吓得大驚失色,放在密室裏的保險櫃竟然不翼而飛。
她趕緊把面前的大箱子的蓋子打開,突然她感到腦袋一晃,要不是雙手扶在箱子上。
整個人當時就會倒在地闆上,明明裝滿鈔票的箱子怎麽會空空如也。
她強打起精神把密室裏的箱子都看一遍,發現連一張鈔票都沒有留下。
怎麽回事,誰有這麽大的本事将密室裏的巨款搬走,密室裏的鑰匙一直放在自己的身上。
别人怎麽進來的,再說自己天天晚上都住在别墅裏,誰又能夠悄無聲息的把這些巨款搬走?
好在孟嬌是見慣腥風血雨的人,一陣慌亂後她馬上鎮靜下來。
她一直想着誰最有可能搬走巨款和扛着保險櫃的人,想去想來她隻能想到江峰。
因爲江峰是她的情夫,在江峰來東海這段日子中,兩人一直住在一起。
可是前幾天江峰就已經離開東海回到粵海,難道他趁我睡着的時候偷偷打開密室的門把裏面的巨款搬走。
因爲護龍一族所有密室的門鎖由妙妙手萬春設計,開門的鑰匙隻有一把,世上沒有人能夠配制出打開密室門的鑰匙。
可是我三天前剛進密室檢查過,保險櫃和巨款都還在,江峰在五天之前已經離開東海。
在這段時間鑰匙一直在我身上,這就排除江峰搬走巨款的可能性。
因爲離開東海的成丙沒有經過上層的允許,是不能回東海的。
除非江峰偷偷回來,難道他偷偷陪了我别墅房門的鑰匙,然後趁我睡着之後,摸走我的鑰匙打開密室的鋼闆大門。
命令他的手下把錢搬光,以江峰貪婪成性的個性,他絕對做得出來。
孟嬌開始胡思亂想起來,所以她現在把偷巨款的目标鎖在兩個人的身上。
一個是江峰,一個是在總壇的妙妙手萬春。
隻有這兩個人的嫌疑最大,焦急萬分中的孟嬌想破腦袋也沒有想到學會穿牆術,把她手臂打骨折,又在雲雨軒騎了一回的燕少北。
也許燕少北天生就是她的克星。
孟嬌爲了不把巨款丢失的消息走漏出去,她不動聲色的叫自己前來搬運巨款的手下先回去。
說是手裏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處理,她的這些手下知道孟嬌手段的陰狠。
見孟嬌面露不悅的神色,也不敢再多說什麽,隻得乖乖的開車離開她的别墅。
見前來搬運巨款去總壇的手下走後,孟嬌才掏出手機打通江峰的手機。
貪色成性的江峰正摟着情婦在嗨休,看是孟嬌打來的電話,他心裏有些不樂意,但還是接了電話号碼。
畢竟自己很多事情在護龍一族中還得這個婆娘來周旋,接通電話後。
我的小嬌嬌,在幹什麽?江峰帶着調侃的語氣。
這個時候的孟嬌當然沒有心思與他調情,要是在平時的話這種**人是很喜歡這種調調的。
不過孟嬌是一個心機很深沉的女人,她不動聲色的問江峰,你這幾天回來過嗎?
現在總壇的人在追查一些不守規矩,在沒有經過允許的情況下,私自到處亂竄護龍一族的人。
你說什麽呢?我在護龍一族這幾年時間以來一直很守規矩,怎麽會私自敢回東海。
江峰趕緊從床上坐起來,從江峰的語氣中來看,好像他不知道我巨款丢失的事情,也不像在撒謊。
因爲孟嬌了解江峰,雖然他心機深沉,但他隻要做了自己覺得滿意的事情,一定掩蓋不住得意的心思。
這也許是一個自負男子的通病,沒有就好,孟嬌叮囑他幾句後就挂了電話。
她現在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我排除江峰的嫌疑,那麽現在隻剩下妙妙手萬春了。
萬春可是護龍一族寶貝似的人物,在先生心目中的地位很高。
可是這萬春有兩大毛病,非常貪财,也非常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