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聽無語了,都什麽時候了,這狐狸精就不能克制一下那無處安放的騷氣嗎?
傅霈出來看到這一幕,直接拉走了傅聽警告岑倦,“我還沒有同意,你最好跟我女兒保持距離。”
比賽開始。
傅霈跟岑倦同時脫下防寒服,裏面隻穿了一件襯衫。
兩個男人的身材都是一等一的好,并肩而立的畫面十分養眼。
四周的工作人員看的眼睛放光,要不是因爲他們是這裏上班的,可能早就忍不住尖叫起來了。
工作人員裏有一半都是傅霈的粉絲,望着眼前這個父親跟女婿争風吃醋的局面,可真是太蘇太甜了!
傅聽見倆男人掘的拉不回來,給他們一人接了杯熱水送過去,“爸爸,岑倦,你們要注意安全。”
傅霈仰頭喝下熱水,露出來的肌肉線條冷感而欲,矜傲不羁的勾唇,“傅小聽,你希望我們誰能赢。”
傅聽看看傅霈,又看看岑倦,聲音悶悶的,“我希望不管結果如何,我們三個人都能和睦相處。”
傅霈跟岑倦比賽,她其實是最煎熬的那一方。
因爲不管最後誰赢了,她都不會高興的。
傅霈側過身子,漆黑的目光黏在傅聽身上,心裏某處酸酸澀澀。
他想起以前,但凡有人站在他的對立面,傅聽就會變身小辣椒,堅定的擁護他,可現在不一樣了。
傅聽的心已經被岑倦勾走了,所以她不再毫無保留的傾向他了。
傅霈知道這不能比,可他就是控制不住,或許他私心裏覺得,他都能不結婚隻要跟女兒一個家。
那麽傅聽爲什麽一定要跟别人成家,她的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不能隻有他一個嗎?
*
随着倒數計時指向0,傅霈跟岑倦開始攀岩。
這不同于普通攀岩,他們面對的是一座雪山,沒有任何攀岩工具的他們,隻能憑着雙手雙腳自力更生。
傅聽站在觀台區,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攀岩中的兩個男人。
他們的背影像兩個點,努力認真的往上攀爬着。
工作人員們都圍在觀台區,猜測着誰會赢。
傅聽心情沉重,聽着四周的議論,不知怎麽,竟沒有勇氣往下看。
與此同時,傅霈跟岑倦已經攀爬到了雪山中央。
兩個男人實力相當,攀爬的速度都差不多。
他們沒有穿防寒服,隻戴着手套,露在外面的皮膚已經被凍的微微發白。
“沒想到你看着弱雞,還有點本事。”傅霈臉上毫不掩飾對岑倦的嫌棄。
他看岑倦長的白白嫩嫩,以爲又跟之前惦記傅聽的男生一樣白斬雞呢。
“承讓了。”岑倦輕笑一聲,口中噴出的水汽,模糊了他臉上的表情。
攀爬中,昨晚被傅霈揍過的腹部被雪塊刮了一下,岑倦微微蹙眉。
傅霈擡手松了顆扣子,擡着下巴,冷笑出聲,“我不會讓你登頂!”
他加快速度,岑倦也不甘落後,漫不經心的出聲,“聽聽長大了,她應該有屬于她的人生。”
傅霈重重喘了口氣,雙手深陷雪峰,手臂線條漂亮,胳膊上的肌肉噴張有力。
他神色極冷,“你别忘了,她是爲我而來。”
“但你是她父親。”岑倦很紮心的說出事實,“我才是要陪她共度餘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