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鋒利的草葉,輕易之間就可以破開皮肉!”九牛與李虎将拔出來的草拿在手中撥弄着,每一頁都有手指寬細,草葉上邊青色寒光閃爍。
“這就是生長在大荒世界中的兇險,處處充滿玄奧,等待它成熟之時,想必會更加鋒利,到時候會如一般青銅矛一樣。”龍角道。
“可是爲什麽李長青輕輕一挨就被紮成血窟窿了。”豬鬃不解道,爲什麽修煉境界那麽高的人會被這小小的根草刺傷。
“舊體未脫,新體未生,他體内正處于陰陽交換之間,皮膚也是最爲脆弱的時候。”重龍開口向大家解釋道。
躲在人群後邊的李長青,正在慢慢的舔着傷口,等待複仇的時機,他現在最希望自己恢複實力,到時候就可以吊打所有人。
再也不用看他們臉色行事,也不用再有什麽顧忌,完全可以把那隻雞頭擰下來,還有把羊腿卸掉。
一群人不敢再此多停留,用很快的速度便把堅硬如鐵的草挖掉,然後一一裝進獸皮袋中,用它在新的住處布置陷阱。
沿着毫無人迹的道路,一群人小心翼翼的衆數向前行走,很快便找到了新的住處,期間也發生了很多意外,好在衆人齊心協力,一同跨越了山嶺。
找尋到新的住處後,經過大家一陣收拾,抹了抹臉上出來的汗,真的是一把汗水,這下終于可以完全休息了,九牛看到很多人都長出了一口大氣。
看到大家都坐下來,李重龍說,道:“大人物有大人物的生存方式,小人物有小人物的生存本領,别的我們不用多操心,現在最主要的任務是如何回家?”
一正短暫沉默過後,終于有人出聲打斷此處的寂靜,平緩的空氣再起一絲氣浪。
“現在大荒漸漸平靜,也沒有了前幾日的燥動,我們就按照原來的事實,畢竟乞炎那裏也不太安靜。”神馬道。
說了也是,他們本就是帶着任務回村落,誰知在半路發生這樣的事情?好在兩幫人彙同在一起。
“不錯,荒王即将隕落,這是不争的事實,更是神荒改天換地的大事,現在的神荒五大荒域都出現了亂象。”
“一旦站在我們頭頂的乞炎部落倒下,那麽它統治範圍之下也會遭受到滅頂之災,也包括我們十三村落。””箭兔也開口分析道。
遠的不說,就光神荒之王将要死去的事件,牽動着每一個神荒子的心,更是吸引着周圍虎狼的貪視。
一旦整個神荒最強的人倒下,那麽神荒一段時日迎接而來的命運,不用言明,大家都可以想象到。
“好,我贊同!”
“我也贊同!”
“同意!同意!同意!……”
最終在大量的商議下,這一群人被分成兩隊人馬,一隊人馬向着乞炎回歸而去,一隊人馬繼續沿着原來的來路前進。
冰涼的清水洗過臉龐,讓人精神瞬間回歸,看着周圍的孩子們,長青與重龍兩人心事重重。
“怎麽樣?捉到什麽了沒有?”一群孩子趕快圍了上去,他們站在河邊,看着小河中央的李長青叫喊到。
“哈哈,我出馬沒有不成功的,這次做捉到了一大堆魚兒,夠你們吃的了。”李長青大笑回道。
這些孩子很是歡呼,雖然九牛與李虎兩人離去,但他們也找到了新的樂趣,這小老頭變化真是大,好在大家現在見怪不怪?
這些孩子翻動着木棍上的魚,幾雙眼睛緊緊地盯着觀看他人娴熟動作,見到一條肥美鮮嫩的大魚,被被烤得焦乎乎的。
慢慢飄揚而升的黑夜,一股燒焦的味道也徘徊在鼻子間,這些孩子雙眼神光大放,早就按耐不住,口水流了一條又一條。
“哈哈,魚烤熟了!”
“厲害!厲害!”孩子們驚歎,絲毫沒有吝啬地大聲贊美李長青。
這小子很是受用,在一旁警戒的李重龍也饒有興緻地觀看,自己也已經很久沒有這麽樂呵過了。
“吱!吱!”
“糟糕!”李重龍暗呼一聲,剛才想事情太過入神,居然忽視了旁邊森林中的危險,自己真是該死。
聽到聲音的一瞬間後,他立即一聲騰空而起,一個飛躍跳在孩子們們旁邊,與李長青兩人共肩而立。
“該死的,長青等下你留下來掩護,我帶他們走。”
兩人快速的決定好,這是孩子們顯然也意識到有事情發生,他們快速的分散在兩人身後,同時也注意着後邊的空地。
這裏離村子已經很近了,要不了幾日的功夫便可回家,兩人真心不希望出現什麽意外,畢竟這一群孩子面對大荒兇獸還是太過弱小。
面對不可預知的危險,沒有在大家的共同保護下,自己兩人也有心無力,隻能拼上全力盡最大的努力。
希望一切相安無事。
而在森林中的另一片,十三遠遠的跟在炎皇身後,生怕離那個惡魔太近,最近那個惡魔性情變化太過反常。
他提着半死不活的小兇獸,肩上扛着護身的長矛,慢悠悠的走在森林小道。
前邊開路的人,一路橫行無阻,在這荒野大地上,在這窮山峻嶺中,如入無人之境,翻手便可鎮壓一切。
逆來順受,剛開始自己還從有反抗之心,随着時日的增加,十三才慢慢知道,自己眼前中人,究竟厲害到什麽樣的地步?
慢慢的自己也絕了那一點心思,畢竟不可能的事情多想無用,明知不可爲而又堅持的人,那不是自己,至少現在不是。
有些人,你天生比不過,有些事,你一生争不過,最好的是也隻能順其自然,畢竟這是大勢所趨,那麽多部落首領,荒野強人不也通通拜伏在眼前之人膝下。
自己這種可有可無的角色,又算得了什麽?
“是溪流的聲音,不過前邊森林出口有人,氣息混亂,境界高低不一,不過好在氣血如龍。”炎皇感受到空氣中彌漫的異樣氣味。
等到十三走到身旁,炎皇再次擡腳行走,好似在這裏不曾停留過一樣。
這樣的情形,在離開部落的那一刻起,十三早已經見怪不怪,他也不去打聽惡魔的内心,也不希望有人來打擾自己的世界。
荒野說無人,他鄉見故知。
走出森林的兩人,看到眼前站立的人,不知是何意,炎皇隻能傲世相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