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天滅地的一擊,碎裂洪荒的一斬,炎皇的氣勢很是吓人,但是這對神秘黑色霧氣來說,并算不了什麽。
同時它的吞吐量也是大的吓人,它吸收了一座又一座墳堆死氣魂靈,霧氣變得更加漆黑,更加凝實。
三界分立,人皇定鼎,天下早已不是原來的天下,世界也早已變化,何來妖魔作惡多端?何來神靈爲尊。
現在世人常言“神明”,不過是對光明的寄托,不過是對強者的崇拜,世上真正的神,又如何敢降落這片混濁大地?
亂古歲月,千秋末雪,早已演變至今的世界,萬物靈族怎會容忍頭頂上存在主宰之神。
天地禁忌萬千,最大的禁忌之地,就存在大荒不遠處的神州地界,那裏才是世界中心,也是人界最險惡的禁忌之地。
不用什麽詭異邪變,什麽厄運災劫臨身,光是生存在那一片大地上,便是一生中最大的劫難。
暗夜浪潮,物影澎湃,炎皇一斬神荒之下,詭異無處藏心,邪靈更是茲生恐怖。
赤火紅葉,青龍虎凰,炎皇慘烈。天地進洪爐,體入萬千神宇宙,生機密藏被激發,神貫天通顯現,一時照化世間萬物。
“聽風暮蟬鳴,尋道鬼神咒。”炎皇,單手輕拂過黃金劍鋒,彈指一揮間,亂世奏響烽火訣。
三界玄門開,天夢白花落。
在黑霧籠罩的大地上空,天空出現一道巨門,如同恒古之史,讓天地分隔陰陽,讓天人不相通。
天門緩緩開啓,萬道金光大落向大地,天地焚音四起,日月星光玉色,人皇幻化衆生,虛空雷霆神虹閃現,暗夜仙光迷奇。
一把劍,如同一把鑰匙一樣,打開了異世界大門,讓傳說之人現世,讓蓋世強者蘇醒。
天門開啓後傳來一聲神秘聲音,“舊夢歸來,隻是歲月無情,我已然錯過。”
神秘虛幻之聲如同天地雷霆一樣,響徹四野八方,震撼十方宇宙,上達天聽明堂下絕幽冥無間。
是歎息,是悔恨,道不清,言不明,不同于歲月的古語,古老而又悠遠,神秘而又繁瑣,若非修行之人,與大道契合,讓這聲音空然天成,可化成道音,人世間恐怕無人可懂。
若非修行之眼,世人未必可看見這異常變化,這世界在平常人看來如同真實一樣,但在修行之人看起來就像夢幻一樣。
凡人覺得人世無情,修行之人覺得大道無愛,總是不能兩全其美,讓人總在兩頭徘徊不安。
早已逃離此處的天馬,他仿佛看懂了人生世界,看透了生命真谛一樣,悠閑自得地啃吃着夜草。
有道人無橫财不富,馬無夜草不肥,就算是驢和馬的後代,也該有遠大的夢想,總有一天會成爲飛渡虛空的天馬。
不太真實的虛幻之相,不太清楚的大道之音,過後,天落白花,夢回彼岸,昔日往景再一次出現在眼前。
……
“黎兒……黎兒……”
遠處故人,近處親人,一聲聲呼喊,不同魔幻奇音,不同神天樂音,來自天涯海角,出自靈魂深處。
腳下黑色苦海中一朵朵浪花翻滅,眼前世界中一朵朵白花落滅。
天夢花,聽夢話。彼岸花,彼岸葬。
人世間傳言相同的兩朵神花,一朵死亡之花,生長在黃泉彼岸旁,一朵生命之花,生長在天堂明光之處。
“較之紅蓮之花,我更喜天夢之花。”手指尖跳動的蝴蝶紅焰,眼光中倒映的……
“呵!逃避也掩蓋不了事實,同綁住雙手雙腳,也控制不住心靈無間,夜深人靜的鬼言侵夢,靈魂深處隐藏的秘密,是你最大的罪惡。”
“當命運擺渡:之刻,善惡裁決之時,你要如何面對她。”無憂道盡炎皇秘密無處可藏,今生罪惡無人可替。
天空白花開落,腳下火海無邊,上爲天堂神秘幻刺,下爲地獄藏污納垢。
無視腳下幻化的鬼影,任由自身伸出的惡魔之手,将自身拉進苦海中,報着名爲夢的溫暖,無憂即将要溺死在愛的海洋中。
看着遠處遊過來的熟悉身影,漸漸靠近的溫暖,隻是簡短的故事,随着記憶的流失,早已叫不出什麽名字。
嘩啦!
無憂手上黃金氣息斬開欲海,一身氣血滾滾如狼煙,眼中災火萬千,腳下戰劫無生。
一步踏出,天門碎裂,欲海覆滅。
隻見世界黑霧中的每一朵浪花,是都在極力争先恐後地避開無憂,唯恐靠近她身邊,無憂手上的劍,黃金劍身上散發的淡淡的黑色霧氣。
“切……一點挑戰性都沒有,這一點小手段就想阻擋吾皇之路,當真是愚孝不可及。”
熟悉之人,至親至愛,被無憂親手葬送。
此時她雙眼神光,魔瞳幻化無情無性,魔焰滔天漲,兇神惡煞望。
一手把玩着長發,那神情像在說,好吧!我承認我是惡魔,現在不裝了,做回真正的自己。
看着黑色霧氣散去,無憂道:“我們雙命之齡,加起來也是半過百的人了,現在還是一如既往,這樣一直下去好麽?”
“你想怎樣做?”炎皇問道。
“還有被我們自動忽略而過的她,現在究竟要怎樣安排,才能不影響眼下的大局。”直到再也感應不到神秘鬼異,無憂也适時開口。
她們三魂各自擁有大量的本源,本就是同根一體,如果現在融合在一起,對将來的成長,将會起到決定性的作用,屆時登頂巅峰也不一定。
“………既然如此,那這一世便以我爲主,名爲炎皇。”商定過後,結果成型,炎皇坐在此處整整修煉了數十日,将自己融合在一起,達到完美地步才結束。
期間,無數部落拜訪,都被星炎部落之主一一擋回去,也算很好的完成了炎皇交代的任務。
曾經的一部之首,現在的一部之将,他也很好地适應了自己的位置,同時在近來歲月中的征戰,也讓他自身實力比以往有所增長。
在征戰過程中,他身先士卒,緊跟随在皇之身邊,尋找,等待最佳時機,但是在長久以來的威壓之下,他漸漸失去了耐心,也折服了那一根傲骨。
被炎皇志向做折服,被她所描繪的未來世界所吸引,并願爲之奮鬥一生,當然,曾經的戰敗羞辱,依舊深種在心間并未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