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介是個年輕男人,似乎并沒有察覺兩人之間的微妙,對沈俏介紹道:“沈小姐,這位厲先生想要看看房。”
厲晏辰就是要買她房子的人?
“不用看了。”驚愕過後,沈俏深吸了口氣,冷冷拒絕:“劉先生,很抱歉,我房子不賣給他,沒有看的必要。”
她拒絕的幹脆,用力握着房門,關上的刹那,男人擡手抵在門上,對中介劉先生道:“買賣若成,提成算你的,你先回去。”
男人口吻霸道,沒理會對方驚愕茫然地表情,如同男主人一般進入房門。
“厲晏辰,你出去!”
“俏俏,爲什麽要賣掉這裏!”男人噙着薄怒,絲毫沒有了方才的溫和。
“我爲什麽會賣掉,沒有人比你更清楚的了吧?”沈俏冷笑,譏诮道:“厲晏辰,不要每次都來問我這無聊可笑的問題。我不想看到你,你現在立刻給我出去!”
“不想看到我,那你想看到誰?”男人色厲内荏,臉部線條緊緊繃住,脖子的青筋隐隐凸起。
沈俏從未見過這樣的厲晏辰,驚愕的,一時之間忘了反應。
“是想見聞律嗎?”
男人一字一句,如同一道晴天霹靂轟炸着沈俏的腦袋。
他怎麽會知道聞律?
“你胡說什麽。”沈俏下意識反駁,卻被男人重重拖進了懷中。
“你幹什麽!”沈俏生氣的想要推開他,下颌被他修長的手指攫住,男人深邃的黑眸閃過一抹妖冶的紅,俊雅的臉龐充滿陰霾,重重咬上了沈俏的唇。
沈俏疼的嘤咛了聲:“放開……”
“他吻你可以,我吻你不行?”厲晏辰喘着粗氣,拇指指腹摩挲着她的嘴唇,眼裏充滿陰戾:“俏俏,告訴我,這裏以外,他還碰你哪了?!”
碰她哪了?
沈俏腦袋轟轟作響,一片空白。
根本不知道厲晏辰爲什麽會知道這些。
厲晏辰陰沉着臉,低吼:“回答我!”
沈俏吓壞了。
她呆呆地一動不動,本該反駁,本該将他趕出這裏,可男人陰沉可怖的模樣,她什麽都說不出來。
“不說是吧?那我檢查!”
厲晏辰抱起她纖瘦的身體放在沙發上,大手一揮,撕拉一聲,布料破碎……
“厲晏辰,你放開我!”
雙手被男人捆住,沈俏面紅耳赤,哭的渾身都在發顫:“你個瘋子,他沒有碰我,你放開我!”
……
檢查之後的結果,厲晏辰滿意了。
他低緩了冰冷的聲線,凝視着她的眸子溫柔,像是在哄着自己鬧脾氣,不乖的小女友:“俏俏,你乖點,不要刺激我好嗎?”
在收到那張匿名,沈俏跟聞律深情擁吻的照片後,厲晏辰覺得自己要瘋了,恨不得殺了聞律。
這是他的女孩,她跟别的男人吻得那麽深情,那麽投入。甚至還要賣掉這間,充滿他們記憶的房子。
他怎麽能接受!
沈俏氣息劇烈的跌宕起伏,被男人吻得發腫的唇都在顫抖。
“厲晏辰,你無恥!”她含淚怒罵,捆着的雙手捶打着他的胸膛:“我們已經分手了,你不要再糾纏我,你放過我行嗎!”
十六年,整整十六年的感情。除了愛情,還有親情。那麽多的美好記憶,那麽多的溫存。可是她怎麽就好像不認識厲晏辰了呢?
“俏俏,别說氣話。”厲晏辰溫柔的吻着她的額頭,深情款款:“我們不會分手,你也忘不掉我,你愛我,不是嗎?”
“我不愛你!”
男人溫柔的黑眸略沉了分,俯身咬住沈俏白玉般的天鵝頸,沈俏疼的倒吸了口涼氣,想将他推開,換來的卻是厲晏辰更重的懲罰。
對,他是在懲罰她。
懲罰她說的這些話,她對他的抗拒!
一切結束後,厲晏辰抱着她進浴缸,放滿了水,想要替她清洗。
沈俏抄起皂盒砸在地上,指着敞開的門朝他吼:“滾,你給我滾出去!”
她抱着雙膝,哭的渾身都在發抖,心髒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揪住,幾乎喘息不過來。
“厲晏辰,你不是愛我嗎?你爲什麽要這麽折磨我?爲什麽要這麽對我!爲什麽!”她聲聲質問,哭的歇斯底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