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明青花再現
陰狠毒辣,聽着不像一個好名詞,這是相對于擂台賽而已,實戰中隻要能最快的殺死對手, 這個名詞放在螳螂拳上面絕對是最好的褒獎詞。
“好招!”
眼看趙淩厲的左手已經是要插到自己的眼睛、右手更是鎖喉,陳修這才是動了起來,雙膝委屈,腳尖連點,整個人如同是蝴蝶起舞一般在趙淩厲淩厲的拳縫下輕松閃避過去。
“蝴蝶步!”
趙淩厲一下也看出了陳修這種躲閃的技法,心裏想道:“原來他是練現代搏擊的, 這倒是輕松了!”
不是他看不起現代搏擊,傳統武術再沒有練出“氣”前和現代搏擊打,是敗多勝少;但他趙淩厲可是堂堂一代宗師, 在港、澳兩島從未有敗績。
趙淩厲拳勢一變,前後手如兩把鐮刀一樣來回收割,如同暴風驟雨一般的朝着陳修身上勾了過去,這一次更是把陳修前後、左右是個方位全部封死,逼着陳修非要硬接自己的拳頭。
勾、纏、拿,全部都是螳螂拳裏面的重要技法,趙淩厲由絕對的自信,隻要陳修一和自己近身搏鬥一起,立馬能用分筋錯骨的手法把他掀皮拆骨!
陳修本來還想和趙淩厲耍耍,趁機偷學一下螳螂拳的技法,見他攻的嚴密,隻得收起輕慢之心。
“必須一招必殺,螳螂拳的黑手太多, 一旦被他纏上,赢了也要中他幾下黑手!”
陳修先後一步拉開空間,左腳橫掃, 一腳重重的踢在了趙淩厲的右臉上, 同時這一腳的力道也是硬生生把的趙淩厲給踢的雙腳騰空起來,整個身體往左後躍起了将近一米,才重重的砸在地闆上,甚至就連站在旁邊的龍王、歐笙等人,都感覺腳底木闆有着一種輕微的顫動!
趙淩厲是躺在地闆上沒有了動彈!
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誰都看出了趙淩厲的攻勢如虹,誰也想不到陳修居然是如此輕松的一腳就把趙淩厲撂倒!
這隻能說明,兩個人之間的實力差距太大!
“啪、啪……”
龍王最先反應過來,擊掌叫好:“好淩厲的腿法,趙師傅輸得不冤!”
當下就有兩人上去把昏倒過去的趙淩厲架了出去,龍王更是回頭對着衆人說道:“誰還能一戰!”
衆人齊刷刷的全部是搖了搖頭,趙淩厲是他們這群人中最能打的一個,他都是一招就敗,自己上去又如何能免。
陳修更是捋了一下打鬥中淩亂的發型得意說道:“龍王,快出題準備第二關吧!”
龍王是無奈說道:“武鬥我這裏沒人是你對手,第二關我們文鬥!”
陳修是皺眉說道:“這不公平,文鬥範圍太廣,萬一你問我人類的起源、宇宙大爆炸、引力波、多維空間這些連達爾文、愛因斯坦、霍金他們都回答不上來的問題,我豈不是輸定!”
“你放心,我龍王還不會如此下作。你既然是開古玩店的,我第二關就考你的鑒寶能力,要輸得心服口服!”
陳修當下就樂了起來,得意說道:“那你就是送分題給我,我最大的本事其實不是我的拳頭,而是我的鑒寶能力!”
龍王見陳修如此鎮靜,心裏不禁想道:“難道他的鑒寶能力真是如此牛!”
轉念一想:“不對,我認識那些鑒寶專家哪一個不是七老八十,他年紀輕輕再厲害,見識又能有多少。他一定是來個空城計,好用話吓唬我,讓我換個題目!”
龍王心裏有了打算,更是笑說道:“既然陳先生如此自信,就請陳先生幫我鑒寶一下這個寶物!”
陳修心中也是有些期待,他在拍賣行上面沒少見到龍王拿出國之重寶出來拍賣,要不是這些東西帶不回大陸,有那麽幾次他都是忍不住要出手競下。
很快就有兩個工作人員帶着一個鋁合金密碼箱過來,從打開那一刹那陳修就兩眼緊盯着縫隙,很不得自己親手過去拿出來,好快一些一睹裏面到底是什麽樣的寶物。
隻見一個工作人員緩緩從裏面拿出一個微黃的執壺,流修長,柄彎曲多姿,蓋爲寶塔形寶珠鈕,流與壺頸之間的連接闆作流雲狀,彎曲的壺柄上,正反兩面均繪有纏枝花,正是裏外雙繪的方法,壺身上部繪雲間紋,頸繪纏枝茶、回紋及蕉葉紋各一周,松樹虬枝蒼勁,枝幹挺直秀麗。
“這算是什麽寶物,黃不溜秋的!”
黎莉莉自小接受的是米國西方教育,對夏對傳統文化并不懂,但見這執壺從顔色上來看就不是很新,第一眼看得就不對眼了。
“這……這是洪武青花松竹梅文執壺!”
歐笙自小在歐建華的熏陶下,卻不像黎莉莉那樣不識貨,對古玩也是多有研究是一眼就從造型上看出來這盞執壺的出去。至于是真是假,當然還要仔細研究。
“青花?”
黎莉莉一旁卻是不解說道:“青花不應該是天青色才對,這壺身明明有些米黃,怎麽能說是青花?”
“天青色那是汝窯,青花可不是天青色。你少被周傑棍的《青花瓷》給忽悠了,他的整首歌裏面唱的都是宋代汝窯,而非青花!”
“周傑棍,誰?”
黎莉莉搖頭說道:“我可是沒聽過什麽《青花瓷》。不過你還沒跟我說爲什麽這米黃色怎麽也被稱爲青花?”
“這……這……”
歐笙還真是一下子被這個問題問倒了,她雖對古玩有些了解卻不算事專家,對洪武時期的青花還真沒有研究。
龍王有意考究陳修,是笑眯眯的說道:“黎小姐,我想這問題陳先生應該有最好的解答吧。”
這時候歐笙和黎莉莉兩人才注意到陳修自從看到這把洪武青花松竹梅文執壺出來以後,整個人都是兩眼呆滞的盯着看,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對于衆人的談話是自若未問。
“陳修……陳修……”
“什麽?”
黎莉莉一連叫人他幾聲,陳修才是如夢初醒。
“這把壺既然是米黃色,爲什麽又被稱爲青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