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4章 不靠譜
陳修是從顧日謀口中得知,神農架是萬年之前,神農氏部落在世俗一個種植養殖基地,隻是後來神農部落的人離開了世俗, 也就遺留了下來。
神農部落的人雖是走了,神農架确實留了下來,裏面自然也有一些神農部落的人來不急采摘帶走的仙草、仙藥。
這一萬年來,神農架也就成了個大秘境在世俗争搶之地。
也正是因爲大家都要争奪,誰也不服誰,誰也壓制不住誰, 反而是讓神農架成了一個無主之地。
神農架不歸屬于任何一方都勢力轄管,誰都可以進來尋寶。
當然。
誰都可以在裏面動刀子!
生死全憑實力說話!
“梭、”“梭、”“梭。”
腳踩在枝葉上發出好聽的聲音, 驚擾許多隐藏在草叢中的各類昆蟲, 夏日的陽光透過茂密的樹木照射在草地上,陳修和顧日謀從林中走出。
“老謀子,你已經指揮我在這附近轉悠了一天,太陽都快要落山了。你到底行不行!”
從兩人一進入神農架腹地,顧日謀就表示自己這段時間已經鑽研透徹了梅花X算,已經感應到了那一座到山脈有仙草。
一開始陳修深信不疑,畢竟顧日謀的戰力就在那裏。
可是幾個山頭下來,除了草還是草。
陳修也開始懷疑顧日謀到底有沒有研究懂梅花X算,稱呼也從顧大師到老顧,再到現在老謀子。
顧日謀也有些氣急敗壞,自己漫長的歲月裏面,什麽絕世神功都是一連就會,難道一本關于“園藝”的書籍,自己居然沒看懂!
男人怎麽能被說不行!
顧日謀是一手持書, 一手拿着一個羅盤, 氣急敗壞的說道:“你少霍燥, 我的推斷不回錯, 根據梅花X算上面所說, 手執金斧要封釘,東西南北四方明。朱雀玄武來拱照,青龍白此,虎兩邊排。這種地勢來時極佳的風水寶地。
你看前面的山從側面看是不是像把斧子一樣,加上左右兩座山峰拱衛,應該就是形成了朱雀和玄武之地,還有我們現在這座山,是有青龍之勢。
我可以100%的斷定,前面那座山一定是風水寶地!
風水寶地的地方就是龍脈之源,靈氣充足,最是能滋養出仙草、靈藥!”
如果這話顧日謀第一次說,陳修就是信了,可問題他已經這樣100%的斷定過了幾次,每一次過去的都是荒山。
“我來看一下!”
陳修已經有點信不過顧日謀的風水玄學的知識,一把搶過《梅花心算》看起,書上還真有這樣一段話,不過顧日謀确實說漏了前面的前提條件。
“書上說了,這一種是三陰之地,陰氣過重不适宜下葬!按照你的理論,應該就是說這種地方是靈氣最爲稀薄、最不合适靈藥仙草栽種的地方才是!”
“啊,還有這一句話嗎?”
顧日謀搶回梅花心算仔細一瞧,還真是有這樣一句話,頓時是傻眼了,尴尬說道:“陰氣重也未必不能滋養出仙草,來都來了,還差幾個山頭就到了,再走兩步去看看呗。”
陳修已經完全可以确認這老頭子就是看書大眼看過界的經典案例,看書是掐頭去尾,隻看文字多的部分。
反正顧日謀依據《梅花心算》裏面的看山望氣的知識是很不靠譜。
“啪!”
陳修是一屁股坐在草地上,擺手說道:“不去了,一路上是累死我了。要去看,你自己去!”
顧日謀是一副怒其不争的說道:“你好歹也是一個九品修爲的強者,走這一點點點山路怎麽就叫苦連天。
诶,現在的年輕人怎麽這樣,小小一點的苦就受不了。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
“還餓其體膚呢!”
陳修是從背包上拿出壓縮餅幹,一邊啃着一邊抱怨說道:“九品修爲又怎樣,還不是會累,輕功又不是飛,還不是要消耗體力。
還有一路上在前面開路斬棘的是我;驅蟲打蛇的也是我;讓我跳上樹梢看路的也是我。你是高手,你幹嘛不自己在前面開路!”
顧日謀笑嘻嘻的說道:“你都說了我是高手,你讓我去前面開路合适嗎,讓修真界的同行看到了,我這臉往哪擱,你說對不對!”
“呸,這荒郊野外的有個毛線外人……”
“噓!”
顧日謀忽然是表情認真起來,低聲說道:“我聽到了打鬥的聲音,這附近還真有外人在!”
陳修凝神靜聽,周圍十米裏面的蟲鳴鳥叫聲他都是聽得一清二楚,一公裏範圍内的大動作一定是逃不過他的耳朵,隻是耳朵裏除了風聲和偶爾野兔草地上奔跑而過的聲音,真是沒有聽到什麽打鬥聲。
看顧日謀的神情不是作假,陳修是開啓“順風耳”,聽力範圍一下子增長數倍依然還是聽不到大鬥聲。
“那裏有什麽打鬥聲,又騙我!”
“打鬥的地點離這裏好幾公裏之外呢,你自然聽不到,跟我來!”
顧日謀是一躍上身邊一顆三十多米的高的參天大樹樹冠上,陳修看得瞪目咋舌,以他的輕功一下子縱身十多米是不成問題,讓他一下子躍起三十多米,中途不借力是如何都做不到。
看顧日謀剛起起躍的身段,顯然是還沒有用盡全力,心裏更是詫異顧日謀的修爲到底有多高。
“還呆着做什麽,快上來!”
顧日謀樹冠上向陳修招手低聲喊道。
“好!”
陳修凝聚真氣在“血海穴”、“陽關穴”,雙腿微屈,向上一彈,一下子拔地而起足有七八米之多,待上升到了最高點,足下一點樹幹,借力再起,又是拔高七八米,如此反複兩次才是上到樹冠上面。
顧日謀暗暗點頭,心裏想道:“我九品修爲的時候,輕身功夫還不如他!”
“跟我來!”
顧日謀整個人變得像一隻大鳥一般,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輕輕的落到了隔着十多米外的一棵樹樹冠上,竟然沒有壓低樹冠半分,單單是這點身法就是讓陳修佩服不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