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5章 魔氣入體
“陳修,你不要以爲躲在裏面就相安無事,我一樣有辦法對付你!”
鬼仆忽然身上的黑氣全部散去,陳修正奇怪的時候, 他被上被魔氣所傷的傷口忽然劇烈疼痛起來,那一團魔氣還想一下子活了過來,不住往他的經脈裏面鑽。
但覺有這一股魔氣化做炙熱之氣從左足足心向上遊去,經左腿、小腹、胸口、右臂,而至右手掌心,另有一股極寒之氣則從左手掌心向下遊去, 經左臂、胸口、心腹、右腿, 而至右足足心。
兩股氣交互盤旋, 一會冷得陳修如同被籠上蒸煮,大汗淋漓,炙熱難當;又一會另一股寒氣讓他如同置身冰窟之中,上下牙關隻打牙關。
“如此下去,我的經脈如何能承受得住冷熱煎熬!”
陳修暗暗運起般若驅魔經,以便将這兩股寒熱之氣逼出,不料自己的真氣和這兩股冷熱之氣遇到一起,熱氣如同是如同鍋爐加了柴火,燒得更加旺盛一些;寒冰之氣更是如同冰水凝固成了冰,讓他半邊身子都結了冰霜。
更要命的是這兩股冷熱之氣倒灌入丹田内,就如同是燒成鐵水鋼忽然被冰水澆灌,小腹間便突然劇痛,恰如一柄利刃插進了肚中,登時哇哇一聲,鮮血狂噴, 身子一時冷, 一時熱,那兩股熱氣也不斷在四肢百駭間來回遊走,有時更有數股熱氣相互沖突激蕩, 越發的難當難熬。
“怎……怎麽辦,要死了嗎?”
“對……對了,這魔氣不是真氣,真氣不單不能祛除它,還會成爲營養滋養它!”
“魔氣乃是魔尊的神魂之力凝聚……是了,天魔雷音!”
“天魔雷音可以克制住它!”
陳修趕緊運起天魔雷音中的“小雷音訣”的手段,淬煉氣血,抵禦體内的魔氣。
天魔雷音一共是分成兩部分:一是天魔音,可以以神魂之力奪人心魄;二是雷音,可是克制天下至陰至邪之物,這也是陳修之前用來克制心魔的重要手段。
“小雷音訣”正事屬于雷音内練部分。
陳修身體中,氣血像是沸騰一般,傳出陣陣悶雷也似的聲音。
“隆隆隆!”
丹田之中,紫雷天降,劈在陰陽二氣之上,按照常理,天雷可以清除一切邪物!
天雷之下,這魔氣化做的陰陽二氣定然會被劈得無影無蹤!
“怎麽回事!”
陳修内窺丹田一看,隻見陰陽二氣雷擊之下,仿佛是混沌了一般,如同一個漩渦一般把丹田下的真氣全部吸收個幹幹淨淨,漩渦之中更是分出了六股不同的真氣。
第一股從中渎而至風市、環跳,在他淵液之間回來沖擊;
第二股真氣遊走陳修足厥陰肝經諸經脈;
第三股真氣遊走在經脈之物的奇穴,印堂、金律、玉液、魚腰、百勞和十二井穴。
單單是這三股真氣便讓陳修覺印堂、金律等諸處穴道之中,便似有一把把利刀戳了進去,痛不可當,到後來已全然分辨不出是何處穴道中劇痛。
他張嘴想大叫,卻呼喚不出半點聲音。便在此時,一道熱氣從足太陰脾經諸處穴道中急劇流轉,跟着少陽心經的諸處穴道中也出現熱氣,兩股真氣相互激蕩。過不多時,又有三道熱氣分從不同經絡的各穴道中透入。
陳修心内氣苦,身上更是難熬無比,隻覺得這三道真氣又和另外三道真氣在自己體内亂沖亂撞,肝、膽、腎、肺、心、脾、胃、大腸、小腸、膀胱、心包、三焦、五髒六腑,到處成了六股真力激蕩之所,真氣比拚之場。
“這是怎麽回事?”
“按道理來說,雷擊一出,魔氣單是灰飛煙滅,小雷音訣怎麽助它滞漲了!”
陳修腦海之中忽然想起易經之中的話語:“由陰生陽,此乃一物之兩面,乃是一分爲二之意。太極生兩儀,兩儀複合而爲太極!”
他恍然大悟!
“是了……是了,陰陽二氣雖是厲害,可畢竟還隻是極緻兩面,傷害力有限。我以雷音擊打它們,反而如同催化劑一樣,讓它們滋生出了六道不同的真氣!”
陳修此時想明白了原來,可更加無奈,道理都知道了,可要如何去破啊!
如此下去,不隻自己的丹田、經脈承受不住,就是自己的神魂最後也要被這股魔氣給浸潤。
陳修心中越是慌張神魂之力越弱,對魔氣的入侵便更是失去控制,突然丹田中一陣劇痛,仿佛要炸裂開來一般,腦中一陣眩暈就要失去知覺。
“真……真是想不到……我居然以這種方式死掉……地球……”
陳修躺在地上,腦中萬千的思緒轉過,眼前視線越發模糊,隐隐看到陣法外的鬼仆和白會堂在大笑。
“笑……笑吧,這一回算你們赢了……”
“可惜這不是遊戲,沒有再翻盤的機會,否則我一定把他們兩個都殺……”
陳修心有不敢,越發對自己的身體失去控制,視線更加模糊,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隐隐看到一道金光在鬼仆和白會堂之間來回飛馳,讓兩人是怪叫連連。
“怎麽回事?”
陳修隐隐覺得那一道金光好像是風行烈化身的噬魂槍,卻又是看不清楚。
“風行烈回來了?”
“以他的本事應該能救我吧!”
他心中一喜,胸口一熱,隻覺得天旋地轉,喉頭不住有血狂湧,便此人事不知。
陳修這一番昏迷,實不知過了多少時日,有時微有知覺,身子也如在雲端飄飄蕩蕩,過不多時,又暈了過去。如此時暈時醒,有時似乎有人在他口中灌水,有時又似有人用火在他周身燒炙,手足固然無法動彈,連眼皮也睜不開來。
這一日神智略清,隻覺雙手手腕的脈門給人抓住了,各有一股炙熱之氣分從兩手脈門中注入,登時和體内所蓄真氣激蕩沖突。他全身說不出的難受,隻想張口呼喊,卻叫不出半點聲音,真如身受千般折磨、萬種煎熬的酷刑。
如此昏昏沉沉的又不知過了多少日子,隻覺每一次真氣入體,均比前一次苦楚略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