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9章 賭
老董等十八人都是人精,那裏還不明白石厚元的意思。
“石大人,稍後。”
十八人齊聚首一陣商議,很快達成了共識, 還是老董作爲代表,遞過一張票給石厚元。
“石大人,這張本票可以到我們十八家賭場兌換一百顆極品聚氣丹。石大人爲守衛我們惡人谷辛苦了,一點小心意,還望石大人收下。”
“這怎麽好意思,護衛惡人谷安全本來就是在下職責所在,那裏有什麽辛苦可言。”
石厚元說着不好意思, 手上是一點都不客氣, 接過本票直接塞入了自己的懷裏,對着身後的孫犁說道:“小孫,把偷渡名單給一份諸位老闆。”
“好嘞!”
老董等人很快是拿到了就要上台決鬥等人的名單。
“這個八号選手叫丁義,居然是在外面殺了聖天門的一個親傳弟子,被聖天門追殺了兩年走投無路了才逃入我們惡人谷。這是一個狠角色,他的賠率等會放低一點。”老董指着名單上一條資料向衆人說道。
“我同意。”
“我們也同意。”
另十七人紛紛表示贊同。
輝煌賭坊的老孫也指着名單上的資料說道:“這個張順也要注意,居然是睡了蛟龍幫長老的小姨太,被捉奸在床,還用暗器擊傷了蛟龍幫十多個高手逃出來,實力不容小觑,放出賠率的時候也要放低一些。”
“嗯。”
“我同意老孫的提議。”
“……”
十八人還快就找出來十五人裏面的狠角色,待翻到陳修那一頁資料到時候,之見紙張上面隻有一個姓名,至于戰績、修爲都是空白一片。
衆人齊齊看向老董。
老董看向一旁的石厚元,低聲問道:“石大人, 這個陳修怎麽沒有資料?”
“這……”
石厚元總不能說這個陳修曾經打敗過自己, 那樣讓自己的面子往哪裏擱,吞吐說道:“各位老闆,這個陳修是今天才捉到, 我們也不太了解他的實力。不……不過,應該也不是什麽狠角色。”
“原來如此,如此我們就可以放心開盤口了。”
………………
鬥獸場後台,馬上就要上台決鬥的十五人個個摩拳擦掌,蓄勢待發,他們每個人都是在外面犯了大事,被人追殺不得已才铤而走險,偷渡進入惡人谷,不想卻是被發現,捉了起來。
他們本來以爲自己是死定了,不是被惡人谷砍了腦袋就是要被奴役一輩子。不想忽然被告知,隻要在鬥獸場活了下來就能成爲惡人谷居民,讓他們一下子又看到了希望。
陳修并沒有被安排和這十五人一起,而是有自己的獨立單間備戰室。畢竟紅袖幾人都是一等公民的身份,還是有些特權。
“砰!”
備戰室的房門忽然被推開,吳怡人急匆匆的跑進來,手裏還拿着一張紙。
“修爺,我們還是跑吧。那些人太可怕了,這鬥獸場不能打!”吳怡如一進來就面有難色的說道。
紅袖急切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紅姐,你看。”
紅袖從吳怡如手裏接過那一張紙,不解問道:“這是什麽?”
“這是惡人谷十八家賭場派發下來的盤口資料……”
不等他說完,水清風就怒道:“吳怡如,紅袖是讓你去探那十五人的身份、背景、修爲,你特麽的居然第一時間跑去賭博!”
“老水,你誤會我了。”
“什麽誤會,你把賭場的盤口數據都帶來了,還說不是去賭!”
“我……我……”吳怡如一時百口莫辯。
還是紅袖這個時候适時幫他解圍了,紅袖眉頭緊皺着對陳修說道:“我們還是逃吧,這擂台不好打!”
此言一出水清風和陳修都是好奇了,陳修笑道:“吳怡如給你看你什麽,讓你對我都沒信心了。”
“這是惡人谷十八家賭場開出的比賽盤口。”
紅袖攤開紙放在兩人眼前說道:“你看,你第一場比賽的對手是這個丁義,賭場給你看出的賠率是一賠三,就是說賭場也極度不看好你能獲勝。”
陳修凝睛一看,上面給出自己的果然是一百聚氣丹賠三百聚氣丹的賠率,而他的對手丁義則是一百賠九十的賠率,不禁是啞然失笑。
“你還有心思笑。”
紅袖着急說道:“賭場的人一定是調查過了這個丁義背景,經過推斷,認爲他的勝算比較大,所以才會開出這樣的賠率來。陳修,這擂台不能打,我們還是想辦法怎麽沖出惡人谷吧。”
陳修不以爲然的說道:“不要怕,這個賠率判斷不準确。”
“陳修不要倔強了。”
紅袖勸說道:“我們血煞宗私下也學多賭場的生意,我接觸過一段時間,很是清楚。如果賭場不是調查過你們兩人實力對比,絕對不會開出這樣相差巨大的賠率來。所以這一份賠率資料不會不準确……别說那麽多了,我們趕緊商量一下怎麽逃出這裏。”
吳怡如也是搭腔說道:“對啊,所以我一看賭場開出是這樣的賠率來,就急急回來了。修爺,我們還是跑吧……我不是懷疑你的實力。不過自古強中自有強中手,這個丁義一定不簡單,你對上他沒有多少勝算的。聽紅姐的話,我們還是逃吧!”
兩人不由分手,拉着陳修就要離開備戰室。
陳修阻止兩人說道:“别急,你們聽我說一句話。”
“好吧,你長話短說,說完我們先離開這裏再想辦法如何逃出惡人谷!”
“賭場的人可能可以調查到丁義的修爲,可我們入谷還不夠半天。你們說,他們如何調查到我的真實修爲?”
此言一出,紅袖和吳怡如兩人一下子愣住了,他們也是初初看到這份賠率的時候慌了神,居然沒有發現這麽明顯的漏洞。
“如此說來,賭場沒有做調查就随便開出來賠率,這一份開出來的賠率不準?”吳怡如詫異說道。
“那也未必。”
一直沒說話的水清風忽然說道:“你們不要忘了,修爺可是和那個石厚元交過手。賭場的人可能是從石厚元那裏了解修爺的修爲也不一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