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老頭,我要修煉了,先不要打擾我。”蕭邪将門關上叮囑了一聲,随後快速進入到了修煉狀态。
“屁大點事,有我在還能有什麽事不成,哼。”蕭刃冷哼了一聲,沒好氣地說道。
顯然對于自己沒有指引好蕭邪有點心煩氣燥,想到自己負了主人所托,這心裏便有些不安。
“就是這裏了。”浪見指了指面前有些破舊的草房。
“給我圍住,一個也不能放跑喽,老規矩,誰壞事誰就等着受罰。”浪昌輕聲說道,随後手勢一打,其它人便将蕭邪住處圍了起來。
蕭刃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麽,透過窗子縫隙察看,便見到這數人身上的飛流宗身上的标志。
“飛流宗,跑我這兒來幹什麽?”蕭刃大爲不解,他與蕭邪二人從未與飛流宗的人有過任何的接觸。
蕭刃大感不妙,剛要将叫醒蕭邪,卻發現蕭邪周邊傳來一股真氣的波動。
這波動有些不同尋常,蕭刃眉頭頓時就是一皺,随後歎了口氣。
蕭邪對于外界的事毫無察覺,他的整個心神都沉浸在修煉當中,因爲此刻他正準備突破。
體内對于真氣的渴望越發強烈起來,再給他半個時辰,蕭邪便能從築真境一重踏入到二重境界。
盡管還是築真境,不過蕭邪有一種強烈的預感,每突破一個境界,對于真氣的吸收便會加快。
真氣層層聚攏往體内湧去,從上次差點爆體的烏龍事件之後,蕭邪已經開始下意識地控制真氣。
如今無論如何也不會發生真氣脹體的情況,外界的真氣慢慢轉換成體内的真氣。
茅屋外。
“不知飛流宗的各位大人有何事,若是小的能幫得上必定赴湯蹈火再所不辭。”蕭刃來到氣息最強的浪昌面前不卑不亢地說道。
“哈哈,老兄,剛好有個忙需要你幫一下,若你幫我,飛流宗向來是有恩必報。”浪昌哈哈一笑,看向蕭刃仿佛是看着一個老朋友,兩隻眼都快笑得眯了起來。
“但說無防。”蕭刃卻沒有理會這等客套話,玄真大陸的水有多深他可是深有得會,不過當他察覺到浪昌身上澎湃的真氣時,蕭刃心裏一個咯噔。
“恐怕已結出真丹,結真境,從這真氣的充沛程度來看,至少是結真境五重以上,而我不過結真境三重,何況還有那幾個小輩,雖然境界不高,不過真氣充沛有如猛虎蟄伏體内,這下子,麻煩了。”蕭刃腦海裏念頭快速閃過。
唯今之計,隻好先虛與委蛇,将這些人給暫時穩住,盡量争取機會讓蕭邪逃跑。
“我知道蕭邪在你這裏,我們想請他到飛流宗去做客,不知長者可否代爲告之。”浪昌這副“彬彬有禮”的作派差點沒有讓蕭老頭作嘔。
“哈哈,飛流宗可是大派,我家邪兒能夠在飛流宗修煉也是一件幸事,不瞞你們說,邪兒目前隻能勉強感應真氣,到時,還望飛流宗多多照顧。”蕭刃微笑着說道。
二人彼此親熱地笑了起來,仿佛多年未見的老友。
誰也不是傻子,不過浪昌需要确認蕭邪所在,且這蕭刃實力也不俗。
蕭老頭心裏打的主意也很明顯,先讓蕭邪突破了再說,若是強行阻斷的話,會在蕭邪的體内留下什麽隐患,這可是修煉者的大忌。
“勞煩等一會,我這就進去收拾東西。”蕭刃如沫春風地說道。
“有勞長者。”浪昌禮貌地應道。
待蕭刃進入屋内時,浪昌臉上虛僞的笑容立刻撕了下來。
“三叔,現在怎麽辦?”浪見來到浪昌的面前輕聲詢問道,剛才看到浪昌與蕭刃那副模樣,差點讓他誤以爲二人是多年未見的好友。
“先把屋子給圍住,半個時辰,半個時辰之後,若不出來便強攻,這老頭實力不俗,一會小心他臨死反撲。”浪昌輕聲叮囑道。
“是!”浪見恭敬地應和道,随後數人将茅屋圍住,基本上無任何死角。
浪見敢保證,隻要這個蕭邪一出來,定要讓他嘗嘗他真武技的厲害。
蕭刃看着蕭邪在房間内,已經進入到了突破最關鍵的時刻,歎了口氣,慈愛地看了蕭邪一眼。
從懷内掏出一枚戒指,将三枚珠子單獨拿了出來,最後想了一下,将那把鋒利的匕首同樣與珠子放在一起。
“霹靂珠,應付那幾個小輩應該不是問題,這匕首是當年主母賜予我之物,如今剛好完璧歸趙了。”蕭刃念及此,臉上露出一抹感懷。
随後拿出一張韌皮紙,咬破手指開始将他想要留下的信息統統寫了下來。
房間内。
蕭邪的突破遇到了點困難,突破則意味着突破自我,仿佛一個容器一樣,剛開始就隻有杯子這麽大,現在便是将這容器一點點撐大,才能儲存更多的真氣。
“是時候了。”蕭邪念頭一定,将真氣大幅度湧入體内。
真氣在體内并沒有盲目亂撞,而是順着真脈最終凝聚于會真穴處。
會真穴處,無數道真氣開始充散在會真**的所有角落。
中間,一道龍影,被擠到了角落,随後龍影身影一擺,這些真氣立刻從龍影處劃開了一個區域。
嚣張、霸道無比,可惜蕭邪的境界不夠,無法感知到這道龍影。
“呼!”總算是突破了,蕭邪松了口氣,摸了摸額頭上的汗水。
不由得面色大喜,築真境第二重了,真氣比之前濃厚了一點,蕭邪嘗試了一下,吸收真氣的速度也快了一些,當然要突破第三重,體内需要的真氣就更多了。
“太好了,小境界的突破最多有些痛苦,大境界的突破才是最困難的。”蕭邪對于真氣的認識越發清晰起來。
“蕭老頭,你在這兒幹嘛,怎麽臉色這麽差。”蕭邪剛才太過于高興,沒有注意到面前的蕭刃。
蕭刃微微一笑,溫和地看着蕭刃,這副模樣讓蕭邪簡直雞皮疙瘩快起來了。
“邪兒。”蕭刃将他蒼老卻一點也不粗糙的手放在蕭邪的腦袋上揉了揉,要是往常蕭邪肯定妥妥地避開。
今天興許是受了蕭刃老頭的影響,蕭邪竟是沒有避。
“老頭,我怎麽感覺你像是在交待遺言呐。”蕭邪有些納悶地說道。
“一會無論發生什麽事,你自己先逃走,捏碎這塊玉石,這是瞬睒石,可以讓你出現在百裏之内的任何一個地方。”蕭刃輕聲說道。
随後從懷裏掏出一枚戒指,放入蕭邪的手上。
“滴血!”蕭刃輕聲說道。
蕭邪點點頭,随後将鮮血滴了上去,随後蕭邪看到一片寬敞的空間,立刻明白是什麽東西了,儲物戒,小小的體積内另有一番空間。
從這空間上來看,品質絕對不俗。
“這是你身份之物,記住,不要相信任何人!”蕭刃最後叮囑了一聲,來到窗前,透過縫隙看到漸漸逼近的飛流宗的人。
“前輩,我們要進來了請蕭邪小兄弟去飛流宗做客了。”浪昌平靜地說道,随後向幾人做了個手勢。
浪全等人将這一間小小的茅屋給圍住,茅屋不過是用幾根木頭加上茅草搭成,随時可破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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