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誰啊?怎麽這麽嚣張。”其它人有些疑惑地看着走進來的男子,這男子面冷給人一種不近人情的感覺,這種氣質與他的嚣張有些不太相符,反而添加了幾分霸道。
“呂休,上一任丹會的第二名,與第一名的許煙僅僅在品質上差了一分,與第一名擦肩而過。”學徒輕聲向旁邊的人解釋道。
蕭邪也看向了呂休,剛好呂休向他看了過來,他的眸子看向他的時候充滿了好奇,就好像是蕭邪見到好玩的事物時才會有的眼神。
卓歌瞥了他一眼,什麽也沒說,随後開始了點評。
“采真丹等品質....凝火丹,完美品質。”卓歌此話一出,現場一片嘩然,第一次完美品質是偶然的話,那麽現在的丹藥一樣也是完美品質,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他對于丹藥的煉制過程控制得十分完美,至少在一級丹藥上十分完美。
“接下來,我想應該不用再比了,他有這個資格獲得丹令,丹令隻考核一件事,便是對丹藥的理解,他做到了,所以這一次的丹令之戰,浪展獲勝。”卓歌輕聲說道,現場的煉制丹紛紛拍掌,對于同行他們還是十分捧場。
“卓老,我也想挑戰這位小兄弟。”呂休微微一笑,站在蕭邪的面前直視着蕭邪。
蕭邪眉頭一皺,看着眼前咄咄逼人的呂休,他的心裏頓時就不喜了,挑戰就挑戰嘛,靠這麽近幹什麽?自從浪見一直在觑觎他之後,從那時起對于過于靠近的男子他都會有一種排斥。
卓歌看向了蕭邪,蕭邪看向了伊議,伊議沖着他點了點頭。
“好,我同意,不過你可以離我遠一點,我可沒有龍陽之好。”蕭邪微微一笑。
聽到蕭邪的的話,其它人哈哈一笑,沒想到這個家夥還有這麽幽默的一面。
“我想,你應該聽一下我的條件,煉制二級丹藥,你行不行?”呂休認真地看着蕭邪,提出此意,他也是想看看這個家夥煉制二級丹藥是不是依然是完美品質。
“抱歉,我的修爲不夠。”蕭邪擺了擺手,不管是煉制幾級丹藥,他都有把握煉制出高品質的丹藥。
“這裏有一瓶增元丹,怎麽樣?行不行?”呂休将一瓶丹藥丢給蕭邪,蕭邪接過來一看,這丹藥的品質也極高,可以讓修士短暫提升修爲。
“這是你的丹令,接下來的比試由你們雙方自主評判。”卓歌輕聲說道,随後将一枚丹令丢給了蕭邪。
“好,我接受你的挑戰。”蕭邪微微一笑,剛好他也要驗證一下他的想法,從壁畫上學習到的藥理知識剛好現在可以驗證一下。
現場立刻安靜了下來,“浪展”可以說是新生代最有天賦的煉丹師,而呂休同樣也是老生中煉丹天賦極高之人,不然也不會拿到丹會的第二名,比第一名僅僅差了一絲。
“開始吧,讓我看看你的本事,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呂休說完之後,投入到了煉丹當中。
呂休的煉丹手法采用的是傳統的煉丹之法,整個過程十分的平庸,不過隻有精通煉丹的才會知道這煉制過程有多困難,煉丹不僅僅消耗丹藥,最消耗的便是心神,整個人必須全神貫注,不能有絲毫的走神。
看着呂休投入煉制當中,蕭邪并沒有動,望着丹爐緩緩閉上了眸子,他在推衍他的想法是否有可行性。、
“若是利用藥理對沖,将藥液淬取,再提煉,利用對沖之理,将藥性發揮到極緻...”蕭邪喃喃道,這是一次新的嘗試,是前人未有過的嘗試。
當然,這個靈感是來自小丹塔上的壁畫,畫這個壁畫的人隻是一筆帶過,被蕭邪記了下來。
“不是不可行,藥理對沖可讓藥材的内的藥液完全淬取出,但這過程實在是太奇異,簡直是匪夷所思,沒有人嘗試過,不過理論上是行得通的。”蕭邪的腦海越來越清晰,眸子緩緩睜開,許煙隻感覺這雙眸子是如此的皓明圓亮。
沒有指定是煉哪種丹,所以隻要是二級丹就可以了,服下兩枚增元丹,他的修爲并沒有有直接突破到破萼境,隻能算是半步破萼境,不過對于他而言已經足夠了。
“卓老,可否借二級丹方一觀?”蕭邪的手中沒有二級丹方,所以隻好向卓歌“借”。
好在這一次卓歌沒有爲難他,看了手中的丹方,這一次卓歌沒有爲難他,蕭邪心裏也松了口氣。
“複元丹,中等難度。”蕭邪拿過丹藥便明白了是什麽丹,心裏也有了底。
再次開爐,火熱燃燃升起,将藥材分批投入到丹爐當中。
與之前的煉制手法不同,這一次他使用的是藥理對沖法,從未有人嘗試過的方法,至少蕭邪沒有聽說有人利用此法煉制成功過。
“藥理相反的藥材怎麽可能一起煉制,他是在開玩笑嗎?”
“雖說有兩次機會,不過就這樣白白浪費一次機會實在是太可惜了。”其它觀看的煉制師一臉疑惑地看着蕭邪,靜靜地等待着蕭邪的煉制結果。
在二層觀戰的煉丹師一臉不屑地看着蕭邪,這種理論不知道提出多少年了,一直沒有實現,如今他要在比試當中使用藥理對沖法,實在是天方夜譚。
“這小子,怎麽這麽魯莽,這樣可不行。”伊議看向蕭邪,雖說是她的弟子,不過她一直忙于煉丹,沒有太過關注,現在通過觀察她隻是對于弟子的煉丹手法有了更清晰的了解。
若是他用尋常的煉制手法他的成功率定會極高,當然,也赢不了呂休,畢竟呂休如今已是三級煉丹師,煉制二極丹藥還不是手到擒來。
隻有旁邊的老者的手掌顫抖了一下,當年這個藥理對沖法正是他提出,提出來之後被無數的人嘲諷,他依然堅持此法的可行性,但就是沒有煉制出一爐丹藥來證明他的想法,一直是心裏的一塊心病。
如今看到蕭邪在煉制的過程中竟然比較順利,不過困難的是後期,手緩緩松開,此法他已嘗試了無數次,不行的。
老者有些頹喪地搖了搖頭,一臉的苦澀。
“不可能的,我試了這麽多次,不可能的。”老者的眸子流露出一抹哀傷,自古以來煉丹手法都是摸索創造出來的,他也想創造出來名垂青史,曾經有無數次離成功就差一點點,每次丹藥都會炸開,融合不到一起。
“呯!”輕微的聲響,是蕭邪的丹爐發出來的。
“失敗了!”老者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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