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還丹對于身體沒有任何的副作用,所以蕭邪非常放心地将兩枚丹藥給胭脂服下,也不敢給她服太多,畢竟胭脂現在的狀态吃太多身體虛不受補。
察覺到胭脂身上開始緩慢穩住的生機,蕭邪的心裏松了口氣,自從進入這紫澗之後,他整個人的神經基本上都是繃着的,大大小小的戰鬥經曆了許多,爲了救胭脂更是身傷重傷,甚至來不及恢複傷勢便瘋狂地吸收地火,最難的考驗還是在煉制小還丹的過程。
對于蕭邪而言,煉丹的過程更多的是一種心理的考驗與折磨,他的心裏承受的壓力隻有他自己知道。
胭脂的狀态徹底穩下來,蕭邪才坐到一旁,片刻之後,眸子再也控制不住耷拉了下去,眼前一片模糊沉沉睡去。
胭脂在臨死之前将蕭邪的話聽得清清楚楚,也許是臨死之際的“回光返照”,憑着一股不甘心,她堅持了許久,直到後來蕭邪無奈又悲恸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當丹藥入體的那一刻,小還丹的生機開始滋補她的身體。
她的命被保住了,在小還丹的作用之下,一個時辰之後,胭脂的眸子動了動,擡起疲憊的手臂放在眼前,清醒了之後才将手臂拿開,疲憊地用手将身體支撐起來,看到蕭邪躺在地上疲憊的模樣,她的心裏有些複雜。
這個男子對于她的情感,她再不知曉未免反應太遲鈍了些,隻是她不能接受他,也許是有緣無份吧,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事。
取出丹瓶,将兩枚采真丹服下,真氣在快速的回複着,她的心也安了下來。
胭脂來到蕭邪的旁邊,蹲坐在地上望着蕭邪發呆,她的心裏說不感動是假,追求者無數,卻從未有過那麽一個人可以爲了她拿命去拼。
“如果,我是個普通的女子,我一定會喜歡上你,可惜...”胭脂幽幽地歎了口氣,當她嘗試打坐修煉時,訝異地發現,她竟有些心緒不甯,腦海裏一直有個身影揮之不去。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歡這個眼前的家夥,不過當一個男子願意爲了你去拼命,哪怕再冷漠的女子,隻要心底有對愛情的一絲渴望就不會去忽略這種情感,但一想到自己的身世可能會給他帶來災難,她下意識地将這個身影從腦海中将其壓制。
當蕭邪醒來時,他隻感覺自己頭疼欲裂,當他坐起來的時候,察覺到身體上傳來的溫度,是胭脂的染血的外套,外套上還帶着餘溫,他的心裏很溫暖,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踏入破萼境之後,尋常的疾病早已不能侵害人體,不過對于這一幕,蕭邪的心裏有些激動起來,這是不是說明他有機會追求到胭脂?
偷偷瞥了胭脂一眼,發現她正在修煉,也不便打擾她,自己也開始将狀态調整到最佳。
又是半個時辰過後,察覺到胭脂身上充沛的真氣,他知道胭脂的傷勢已經恢複好了。
胭脂睜開眸子,就看到一張潔白無暇的臉頰正擺在她的眼前,不停地在打量着她,當她睜開眸子的瞬間,這張臉頰又有些慌亂地将臉别到一旁。
“你想幹嘛?”胭脂白了蕭邪一眼,沒想到這個家夥還真像個小孩子一樣,這讓她十分好奇,這個蕭邪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沒,隻是想把一些東西給你。”蕭邪尴尬地摸了摸頭,随後将瓶中剩下的小還丹遞給胭脂,他是個煉丹師,隻要煉制成功過一次,以後随時可以煉制。
胭脂沉默了片刻,将丹瓶鄭重收好。
胭脂看着蕭邪的面容眸子裏異常的感激,對着蕭邪感激地說道:“今天真的是很謝謝你,若不是你,恐怕我無法坐在這裏與你說話。”
蕭邪擺了擺手,滿不在乎地回了她一句:“沒事,剛好我過來探險,恰巧碰到了你。”
“恐怕不是恰巧吧,你是特地爲我來的,你不說我也知道。”胭脂幽幽地說道,對蕭邪的心思她哪裏不知曉。
既然胭脂也明白了,藏着噎着也不是什麽好事,索性點了點頭,随後有些忐忑不安地看着胭脂。
得到了蕭邪的肯定,她反而沉默了下來,對于蕭邪,她的心裏也是極有好感的,正是情不知所起,但她從來沒有考慮過這方面的事。
“我很抱歉,我不能跟你在一起。”沉默了半晌的胭脂堅定地搖了搖頭,說完之後,她轉過身,将頭别到一邊,她怕要是蕭邪死纏爛打會讓她改變主意,畢竟人家可是爲了她出生入死。
隻是讓她沒有想到的事,蕭邪并沒有她想象中的不滿與怨恨,他的眼神很坦然,也很真誠。
“嗯我知道了,不管怎麽樣,我們還是朋友。”蕭邪微微一笑,原本極爲忐忑的内心,在被拒絕之後,隻是有些失望,并沒有強烈的由愛生恨,想想也就釋然了。
“對不起。”看到蕭邪真誠的微笑,她的心裏同樣也有些失落與内疚,失落的是蕭邪竟然想也沒想就釋然了,難道她就這麽不值得他人爲她執着嗎?
她又不是他的道侶,憑什麽拒絕了人家還要要求人家對她一如既往?那不是犯賤是什麽,她向來最讨厭這樣的女子。
蕭邪搖了搖頭,來到胭脂的面前,随後與她輕輕地擁抱在一起,心裏沒有任何的雜念,在她一耳邊輕聲說了一句:“哪有什麽對不起,每個人都有愛與被愛的權利,我看你舉止優雅,修爲不凡,定是大勢力出身,挺好的。”
“哦,糜霸那個家夥不見了,也許是他獨自一人去找寶藏了,我們得趕緊去,不然就沒份了。”蕭邪故作輕松地說道,随後走出了密室。
胭脂望着蕭邪孤獨的背影,眸子之中滿是複雜之色,對于蕭邪,她很有好感,隻是不能接受他。
蕭邪心裏猜測的不錯,糜霸不敢打擾蕭邪,對于寶藏他的心裏極爲動心,先行一人前往了寶藏所在地,一路上沒有遇到任何的機關與危險,這讓他的心立刻平靜了下來,心想此地應該沒有什麽危險了,當然,找到寶藏他隻挑感興趣的兵器,至于其它的分給蕭邪與胭脂好了。
隻是讓他沒有想到的事,尋寶的過程發生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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