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胭脂的背影,蕭邪的手下意識放在嘴唇上,嘴唇早已冰涼,不過那餘溫依然溫暖着他的内心,有時候依靠幻想是無法将記憶長久留住。
随着歲月的流逝,隻剩下一團模糊的印象。
“神念境麽,我會達到的。”蕭邪的眸子越發堅定起來,對于中土世界也産生了向往,胭脂不過是破萼境三重便能與懷京打成平手,甚至略占上風,難道中土世界的人就這麽強麽?
“糜霸!”蕭邪輕聲喝道,片刻後,糜霸高大的身影立刻出現在眼前。
“哦,沒想到這麽快,我還刻意走得挺遠,我以爲你們需要一個小時,是不是某人不行啊?”糜霸暧昧地沖着蕭邪笑道,四處打量了一番,卻沒有看到胭脂的身影。
“你的道侶去哪兒了,怎麽沒看到人?”糜霸有些疑惑地詢問道。
蕭邪回道:“她走了,我們也該走了。”
看到蕭邪情緒不高,很識趣地将嘴巴給閉上。
紫澗出口。
進口與出口并不相同,實際上進出口各有好幾個,這個道出路人迹罕至,也是蕭邪擔憂路上會碰到懷家的人刻意避開的。
“搜仔細點,都給我聽好喽,許進不許出,隻要是活物都給我逮住了,逮不住,你們就等着扒皮吧。”一道刻薄、無情的聲音響起,他的旁邊站着的赫然是懷京。
“我說,老四,你一個破萼境五重的人竟然鬥不過一個破萼境四重的小子?咱還能再丢點臉不,老懷家的臉都讓你給丢盡了。”懷天轉過身看着狼狽的懷京,一臉的鄙夷。
懷京一臉的無奈,他自然也知道說出來讓他沒有面子,更讓他沒有面子的是他竟然鬥不過一個破萼境三重的臭丫頭?
這世道究竟是怎麽了?是别人太強了,還是他太弱了?
“那一夥人沒有一個是善茬,邪門得很,小心爲上。”懷京搖了搖頭,也不在意懷天的鄙夷,都是一家人,也不介意。
懷天冷哼一聲:“我倒要看看有多邪門,别被我給碰上。”
懷家的人進行了搜山,三五成群,再從衣着上來看,顯然是訓練有素的官兵。
糜霸臉色有些陰沉:“啧啧,果然是懷家的行事風格,看來不将我二人置之死地他們不甘心啊!”
看着糜霸陰陽怪氣的臉色,蕭邪便知道糜霸此刻對于懷家以前隻是不滿,現在則可以用怨恨來形容了。
顯而易見,若是他們被懷家的人尋到,下場可想而知。
“還有沒有其它的路,若是沒有的話,我們隻能退回密室下邊了,憑着血屍或許還有一線生機。”蕭邪的臉色同樣很差。
糜霸沉思了片刻,輕聲說道:“不能再回到下邊,這血屍又不會聽衆我們的号令,我知道還有一條路,紫澗有個相鄰的秘境,此事知道的人很少,我們可以從那裏走。”
“走!”二人對了一下眼色,返身回到廢墟。
“這裏怎麽變成這樣了?”蕭邪有些疑惑,同樣也有些不安。
廢墟重見天日,滿地的骸骨觸目驚心,那幾株迷幻草隻剩下了枯根,不僅如此,就連附近帶有真氣植被同樣被一掃而空,連一片葉子都看不到,更恐怖的是樹皮都被啃光了。
“我也不知,不過絕對不是什麽好東西,趕緊走。”糜霸的心裏同樣也是一驚。
蕭邪二人并沒有進入廢墟,反而走到了廢墟的面,一路上紫霧又開始彌漫。
這些紫霧,讓蕭邪的心裏沒由來的有些煩躁。
蕭邪有些心煩地詢問着糜霸:“你在找什麽?”
“我的傳承者,來,來,接受我強大的意志,讓你變得更強,強大...”這是一道來自虛無中的聲音,立刻讓蕭邪驚起一身冷汗。
“你有沒有聽到什麽?”蕭邪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詢問着糜霸。
糜霸搖了搖頭:“我看你是被懷家的人給逼亂了,出現幻聽了,快幫我找找這裏有沒有陣法的波動,我記得這裏有個傳送陣。”
剛才那種聲音他聽得很真切,根本就不像是幻聽。
“這裏,快來這裏。”糜霸臉色一喜,有些喜出望外,沒想到這麽快就找到了。
就在蕭邪剛回過神來時,一股巨大的“嗡嗡”聲,仿佛是金屬摩擦的聲音,蕭邪異常厭惡這種聲音,回過頭一看,遠處一片烏雲快速向他們襲卷而來。
烏雲所到之處,植被瞬間化爲烏有。
蕭邪有些目瞪口呆,他眯着眸子想看清這到處是什麽東西?霧紫、能夠吃植被的烏雲...血池裏的血屍,未被埋藏的秘寶,還有最深處裏傳來的呼喚,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的詭異。
“快走!”糜霸二話不說,立刻将蕭邪拉入傳送陣中。
在最後一刻,蕭邪終于看清了這東西,體形隻有大拇指大小,有一雙紫色的眸子,長着翅膀,霧氣濃厚一時也看不清是何生物。
“該死的,陣法沒有真氣支撐運轉了,那東西馬上就要來了。”糜霸着急的聲音響起。
蕭邪瞬間回過神來,看到有一個卡槽上有一塊淡藍的石頭。
蕭邪立刻将一塊最次的真晶丢給糜霸,輕喝道:“糜霸,接着。”
片刻後,陣法緩緩啓動,終于在這一片烏雲将頭頂籠罩之時,陣法快速啓動。
蕭邪隻感覺周圍傳來一股巨大的撕扯的力量,直感覺整個人要被撕碎一般。
“紫眼魔蚊!”這是蕭邪最後的意識。
樂谷。
這裏與紫澗相鄰的秘密知道的人不少,不過卻沒有幾個人能找到兩者之間的聯系,若不是當年錦州的某位修士通過勘輿兩者的土壤與生物的相似性提出的這個觀念,如今隻怕沒有人會相信。
“也不知這裏能否尋到與紫澗之間的聯系,紫澗有我賀家的痕迹,我卻無法進入,實在是可恨。”賀孤紅臉色黯然。
當年賀家幾乎被誅了九族,卻刻意将她這個賀文的獨女留了下來。
所有人都以爲這是周王心情寬廣,不讓賀家的血脈斷絕,隻有她心裏清楚,這是爲了提醒所有人,她賀家當年就是叛變者,而她的存在就是爲了提醒朝中的大臣對于王權要有敬畏之心。
沒有人可以背叛王族,背叛者賀家就是下場,這才是周王族之意,用賀家數十條人命,加上一個軍團的鮮血來讓世人記住這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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