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汪如龍一拍大腿,“淵哥您也太低調啦!有這麽牛B的師弟怎麽不早介紹給我們認識!”
歐陽輕笑道:“剛放出來。”
“哦……”汪如龍不敢再說什麽了。
這個窦良,是去年在“大武師熱搜榜”霸屏的争議人物。
這人本來就是一個小縣城地痞,卻因爲一件事情出了大名。
一次公交車上,他見一個猥/瑣男猥/亵孕婦,忍不住上前制止,結果出手過重,把人打死了!
這種“防衛過當”已經超過了法/律界定的标準,自然要坐牢。
但是南北武道都對窦良打死猥/瑣男的事情給予了很大程度的贊同,所以他在武道界的名聲并不壞。
衆人沒有想到,居然能在這場場合,見到這兩個大人物,趕緊紛紛敬酒。
歐陽潛淵酒量不行,卻又好酒,兩杯酒下肚之後,就開始嗨了。
汪如龍笑道:“淵哥這次代表‘國家隊’比賽,肯定又赢了吧!”
衆人這才知道,歐陽剛才代表華夏,打完世界級“散打錦标賽”,拿的是金牌!
歐陽拍着桌子吼:“小鬼子算個機八!勞資見一個他麽滅一個!還有那幫含/國棒/子!什麽機八‘跆拳道’!就是‘太極拳’他麽的沒練好,改用腳了!”
“精辟!”汪如龍豎起大拇指跪舔。
歐陽半睜着醉眼,把汪婉珺當成寒國人了,指着汪婉珺道:“就這貨,上場,兩分鍾讓我撂倒!……還有個他麽的米國來的拳王……一分鍾!自己認慫了!——知道爲什麽麽!把他疼得!”
“好!”衆人聽得熱血沸騰,頻頻向歐陽敬酒。
歐陽一通海吹,引得旁邊桌上的同學也都在聽。
歐陽嗓門又大,每每聽到精彩處,衆人齊聲喊好。
汪如龍站起身興奮道:“諸位!我淵哥是見過大世面的!不是我替我哥吹啊!你們可知道南北争霸‘栾雲峰之巅’那一位的神采!”
衆人眼睛就是一亮!
汪如龍口中的“那一位”,誰都不敢道出他的名字,誰都知道他有着神一般的存在!
那一日,他在武道的名望達到了頂峰!
那一日,有一個響亮的名号,在私下裏流傳——劍神至尊!
汪如龍大聲道:“我淵哥就見識過那一位的劍氣如虹!我提議,讓淵哥給我們講講那日的情況好不好?!”
“好——!”餐廳裏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歐陽站起身,拱了拱手:“話說那一日,地動山搖,雷鳴電閃,北風那個吹,雪花那個飄……”
……
不遠處的009也在好奇地聽着歐陽的講述,他聽到“劍神至尊”的事迹,雖然佩服,卻也沒放在眼裏。
劍神又怎麽樣?!就是一百個劍神,也殺不了我!
突然眼前人影一晃,009看到先前那位紅發男子!
“你怎麽一個人回來了?!”009驚疑道。
“哦,是這樣的,”厲大笑道,“您的那位兄弟遇到了自己失散多年的女友,他讓我回來跟您說一聲,他要和女友浪迹天涯了,讓您一個人回國去吧。”
“胡說八道!”009怒道。
“真的!”厲大煞有介事道,“他就在河邊,和他女友散步呢,您要不信可以去看!”
009撥008的手機号,無法接通,安在008身上的追蹤器也沒有信号了。
009驚疑不定,追蹤器是“納米技術”植入體内的,除非008化成灰,否則怎麽可能沒有信号?!
“帶我去看!”009陰沉着臉命令厲大。
“好的。”厲大笑嘻嘻。
……
金家。
“報告!黑榜殺手都在執行任務,暫時沒空接單!”親随韓昌旭道。
“什麽?!”金忠碩聞言,暴跳如雷。
他企圖雇傭黑榜殺手幹掉葉少陽,但現在看來,隻能稍微等等了。
“陛下,”親随權柱赫獻計道,“聽說最近華夏大西北的‘黑風洞’出了一位年輕洞主,魔道修爲極高!”
“好!”金忠碩聞言大喜,“那就找他!”
“可是……”權柱赫爲難道,“屬下聯系過他,他非要陛下親自去……”
“行!”金忠碩一咬牙,“隻要他能殺了葉少陽,本王便是效法漢帝‘三顧茅廬’又如何!要是此人殺得了葉少陽,我便聘他作我寒國第一鎮國法師!”
……
華研社餐廳中,随着歐陽的講述,所有人都進入了情景之中。
連聶青青都忍不住托住小下巴,美眸之中,閃過一抹熾熱的光彩。
當然她并不知道身邊的“堂弟”正是歐陽口中講述的“那一位”!
當日葉少陽與她分手時,也隻是告訴她有些私人事情要處理一下,具體什麽事沒說,主要是怕她爲自己擔心。
“……全場跪拜,五體投地!遙想那一位的風采,依舊如同昨日一般!從此之後,南盟北宗,合二爲一,三山五嶽,同氣連枝!”歐陽講完。
“好——!”
全場再次掌聲雷動。
不少女生嗟歎:“唉!真可惜沒親眼見見那一位本尊!”
“報告淵哥!我舉報!”汪婉珺突然指着聶青青大聲道,“他們剛才說‘江北武宗與狗不得入内’!這分明是破壞武道完整統一!”
“你……你胡說!”鄧子琪吓得臉都白了。
“我有人證!”汪婉珺得意道。
自然有馮笑笑那個奸細給她作證!
華城文學社的人全部吓傻了。
歐陽虎目圓睜,瞪着聶青青。
不過很快,他的注意力便渙散了。
他看見了聶青青身邊的葉少陽!
剛才來的時候沒注意,此時他懷疑自己喝多了!
他使勁揉了揉眼睛,可是眼前的影像并沒有消失,那一位,真真實實地坐在他面前!
“小……小兄弟……”歐陽幹笑了一下,試探道,“不知道,你是從哪來的?”
“江南。”葉少陽一摟聶青青肩膀,淡淡道。
“轟”一聲,歐陽潛淵摔到桌子底下!
“師哥!”一直沒說話的窦良大驚。
他見過師哥醉酒,卻從來沒講過他因爲醉酒摔倒!
“喝多了、喝多了……”汪如龍也急忙上去扶。
“你看你把淵哥給氣得!”汪婉珺指着聶青青嚷道,“趕緊給淵哥道歉!”
“啪”!
歐陽潛淵一個嘴巴将汪婉珺扇倒在地!
“賤人!”歐陽潛淵怒目圓睜,“爾敢如此!”
汪婉珺被打懵了,以至于都顧不上擦嘴角的血迹。
歐陽還要動手。
“淵哥,你喝多了。”汪如龍趕緊攔着。
“去死!”歐陽一腳将汪如龍蹬翻在地。
“啊呀——!”汪如龍慘叫着,“淵哥!您看清楚!是我呀!”
“他麽的!打的就是你!”
“啊——!你們快攔着點啊!啊——!”汪如龍慘叫聲瘆人,可誰敢攔着啊?!
“這……怎麽回事啊?!”聶青青驚訝地看葉少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