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林紅梅夫婦忙不疊點頭。
敢不答應麽……
“很好,”葉少陽轉向厲大,“你送他們回去,我要回部隊了。”
“是!”
……
栾雲峰上。
“這是怎麽回事?!”
盟主梁春龍,率領群豪急急趕到的時候,被武盟血洗的場景氣瘋了!
“到底怎麽回事?!你他麽說話呀!”梁春龍揪着楊空吼。
四大護法将真氣不斷輸入楊空體内,楊空的性命已無大礙。
“快……快去通知至尊……昆侖虛……釋空道人……”
“釋空?!”衆人聞言大驚。
“那不是‘散武界’四百年前的武尊麽?!”
“都涼了四百年了!難道詐屍了?!”
“馬的!”梁春龍罵道,“這貨被打得腦子糊塗了!你們都跟我走!上昆侖虛!”
“别去!”楊空一把揪住梁春龍,“你們不是對手!”
“放!”梁春龍冷笑道,“你的等級,挨揍是天然的!你以爲我們跟你們‘五霸營’一樣廢物!——都跟我走!封鎖消息!這是我江南武盟的恥辱!不得向他人透露半句!”
楊空被武盟弟子攙扶着,對着衆人背影,虛弱道:“你們……你們……不行啊……”
……
希爾上将說到做到,真的将新兵連的所作所爲上報軍事法庭。
軍事法庭震怒!
法官拍案而起!
新兵連竟然如此魯莽行事?!無組織無紀律!
帝都軍區最高指揮官對這樣的行爲,懲罰如此之輕?!
雄霸戰隊的培養,凝結了米國教官的心血栽培,
這是罰刷一個月廁所就能了結的事情麽?!
最少也要罰兩個月!
希爾上将聞言,懵&b了……
法官又道,
指揮官翟雲龍,對下屬士兵溺愛縱容,難辭其咎!
罰交檢讨一份,兩百字以上!不得由參謀代筆!
如若發現,檢讨是從上下載的,加罰一百字!
希爾上将二次懵&b了……
“不過嘛,”法官眨了眨眼睛,“聽說這次新兵連的軍事考核,都拿了‘優’!
并且在這次‘軍區大比武’當中,奪得了桂冠,即将代表華夏,參加‘國際武道公演對抗賽’!爲了不妨礙他們在賽前的正常訓練,本法官決定,對他們刷廁所的處罰,延期執行!”
希爾上将快哭了……
翟雲龍大将聽說了這件事情之後,哈哈大笑!
這幫狡猾的老家夥們!
他們又怎麽可能真的處罰即将爲華夏立功的戰隊!
這裏是軍區!
力量,才是最強悍的說服力!
……
聖箭局。
局裏的幾位高級領/>導正在召開主題會議。
“既然葉将軍的培訓效果這麽突出,”副局長柳唯欽道,“爲什麽咱們不将他的訓練方法推廣一下?”
“哪那麽容易啊?!”局長劉國超苦笑道,“他的訓練方法十分獨特!需要特定的呼吸法門,和他秘制的丹藥相輔相成。醫檢組的人已經核驗過了,他給咱們士兵服用的,全部都是‘三階丹紋’的丹藥……”
“三階丹紋?!”局裏的領/>導全部都震撼了。
那種丹藥千金難求,一般都在拍賣會上才能買到,
且價格都高得吓人,幾個億拿下一顆都是常有的事情。
“那能不能把他給留住,讓他再多給咱們培訓幾期?”柳唯欽又問道。
“這個也不好辦,”楊爽爲難道,“他本人根本不同意。我當初是走了‘夫人路線’,他才勉強答應的。就算再去聯系他女朋友,也不是短期之内能同意的。”
……
散會之後,柳唯欽回到自己辦公室,正琢磨着怎麽想辦法留住葉少陽。
“柳副,”女秘書道,“這個人等您半天了,說是您朋友。”
柳唯欽看到裏面坐着勁裝老者。
“您是……”
“柳副您好,在下是‘古武厲家’戒律院執法者,厲蒼天是從我們厲家犯了事逃出來的,鄙人特來緝拿此人,聽說他在您的手下做事?”
柳唯欽苦笑道:“本來是……不過,他現在在醫院……”
“什麽?!”老者震驚。
……
帝都軍區,7号基地。
新兵連的心情都萬分沮喪。
因爲今天,是葉少陽在這裏軍訓的最後一天!
他們十分舍不得這個教官。
隻有滿囤一臉的傻笑。
因爲他被選中,可以負責送教官去機場。
葉少陽背負雙手,面對這支近百人的隊伍,心中也是感慨。
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但要說一點感情沒有,那也是不可能的。
不過,他的神色依舊淡然。
沒有人可以從他的表情上,看出他心情的起伏。
“今天是最後一天,”葉少陽淡淡道,“我能教給你們的東西已經教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就要靠你們自己了。你們現在還有什麽問題沒有?”
衆人沉默。
“教官,”野鹿開口道,“我們都對您的武境特别好奇,您到底是什麽武境啊?我們猜您是宗師強者!”
衆人滿懷期待地看着葉少陽。
“教官,”劍虎站出來說道,“我想跟您打一場!”
新兵連其他學員也都興奮地摩拳擦掌。
這一個月以來,他們的武境有了質的飛越。
理論上,達到了大武師的境界,但是肉體的強度,比宗師還要強!
他們覺得,就算教官是宗師強者,他們也不至于敗得特别難看!而且,未必會敗!
“呵呵,”葉少陽笑道,“翅膀硬了?不錯,不想當宗師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他擡頭看了看時間,笑道:“這樣吧,我傳你們一套拳法,要是練好了,将來受益無窮!看仔細了!”
……
基地訓練場上,有兩個人正朝着這邊走來。
“他就是新教官?打傷我們厲家子弟的那位?!”老者問道。
“是的。”柳唯欽賠着笑臉道。
老者一看葉少陽年紀輕輕,跟個高中生一樣,身上又沒有什麽強大氣息,便斷定,此人肯定是用了卑鄙手段,才傷了厲蒼天。
老者正欲上前,看到葉少陽已經開始練拳,便眯縫着眼,看了起來。
葉少陽教學員武藝,自然打得很慢。
老者一看那軟綿綿的架勢,心中更加不屑,可是再看兩眼,便大吃一驚:“這……這是我厲家的武學!……此人竟敢偷學我厲家的功夫!”
有了這麽一個先入爲主的印象,即便葉少陽的拳法,比厲家拳法高明許多,在老者眼裏,也成了“盜版盜得似是而非”。
老者冷笑道:“原來是‘散武界’的人!老夫生平最恨欺世盜名之輩!”
說着,他和柳唯欽走了上去。
葉少陽一套拳法打完,緩緩收式。。
學員們看得無不稱奇,興奮不已。
“教官,”鋼獅問道,“這套拳法叫什麽名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