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感到體内的不适,那是她吃進李浪的“心髒”後,李浪意念控制,“心髒”液化成流,在女鬼肉身内大肆攪拌,弄成了一鍋粥。
女鬼是鬼魂覺醒者,肉體傷害雖然不能給他緻命的打擊,也沒有疼痛的知覺,但肉體的生理機能受到損壞,他就不能更好的控制這具肉身了。
女鬼動不了了,驚恐而憤怒的望着李浪,赤紅的雙眼激射血紅之光。
“你的心髒在摧毀我的肉身嗎?”女鬼後知後覺。
李浪輕輕走來,道:“不錯,不過,你現在才知道,好像已經晚了,隻要我意念一動,我的‘心髒’随時可以沖進你的大腦,到時,你應該會放棄這具肉身了吧。畢竟這具肉身已經沒有任何生理機能了,你占着也用不了。”
“你别過來。”女鬼怒喝着,她感到鬼命難保了。
李浪一直對鬼有種畏懼與好奇,現在覺醒了,畏懼倒是沒有了,但好奇心還是有的。
他并沒有停住腳步,反正她現在也動不了了,除非她的鬼魂脫體而去。
走到女鬼面前,拔開她的長發,露出一張蒼白沒有血色,但很美麗的臉。
李浪搖頭道:“長得這麽好看,你偏要用頭發遮起來,就是爲了吓人的嗎?”
女鬼受到了奇恥大辱,吼道:“住手,你敢輕薄我,我不會放了你的。”
李浪臉上一黑,哪個沒事去輕薄一隻鬼?他的心得有多大?
心裏這樣想着,嘴裏卻不饒人:“輕薄你怎麽了?羞辱你又怎麽啦?我還要摘下你的頭看看呢。”
“你敢......”
李浪未她說完,雙手捧着女鬼的頭往上用力一擡,她的頭居然很輕松的摘了下來,同時體内一道幽幽烏光從體内湧了出來,沒入了頭顱内。
李浪知道,那是女鬼的鬼魂。
脖子處的切口很平整,肉身失去了頭顱與鬼魂,成了無主之物,轟然倒下。
果然不出所料,李浪終于确定了一件事,鬼物不僅能将身子分開,還能将頭顱摘下,電視裏演的都是真的。
李浪捧着女鬼的頭往一邊走去,他的“心髒”也從女鬼體内流了出來,跟随李浪而來,最後沒入體内,他被掏空的心髒位置慢慢的修複如初。
女鬼将李浪神奇的操作看在眼中,眼珠子都快驚掉了,她幾乎忘了,她如今隻剩下一顆頭顱了。
李浪單手拎着女鬼的頭,另一隻手将沙發與茶幾扶了起來,然後将她的頭放在茶幾上,自己坐在沙發上,與女鬼面對面。
女鬼很憤怒,感到無盡的羞恥。
她曾經自己将自己頭拎了下來,吓壞了不少的人。
沒想到,今天被别人拎着,像提個西爪一般。
但她又很無奈,那具肉身已經被這個少年玩壞了,她的鬼魂不得不收縮到頭顱内,要麽鬼魂遁出。
但鬼魂遁出來後,會有很長一段時間的虛弱期,而在一個覺醒者面前遁出鬼魂,顯然不是很明智的選擇,弄不好要被他弄得魂飛魄散。
“小子,你到底要幹什麽?”茶幾上的女鬼頭怒問着。
李浪沒有理她,起身到吧台處倒了一杯紅酒,這紅酒味道不錯,李浪第一次喝,也不知道是什麽牌子,不過,有錢人家的酒,應該不會太差。
“你應該不渴吧。”李浪坐回沙發,提着酒瓶、端着酒杯在女鬼頭前晃了晃。
“......”
李浪:“問你幾件事,如果不能讓我滿意,我會讓你灰飛煙滅。”
女鬼很沮喪,也很害怕,她相信面前這個少年做得出來。
女鬼:“你說話算數?”
“當然。”
“你問吧。”
李浪想了想,問道:“你爲什麽老跟着那兩姐妹,憑你的實力,應該可以很輕易的殺死她們,但你并沒有這麽做,隻是吓唬她們。”
女鬼歎了口氣,回道:“我也弄不明白,我隻是奉了沈山的命令行事,他隻要我吓唬她們,不但不能殺,還要暗中保護,不能讓她們出事。其實我也很累,這兩姐妹今天住這裏,明天睡那裏,害得我一頓好找。”
李浪看着女鬼一副很無奈的表情,看上去沒有說謊,接着問道:“沈山是誰?他爲什麽要你這麽做。”
“沈山是赫陽青龍商會的老大......”
說到這裏,女鬼好像有了倚仗,突然高聲威脅道:“小子,我跟你說,青龍商會很牛逼的,像我這樣的鬼魂覺醒者在青龍會隻是個小蝦米,你最好現在就放了我,不然,青龍商會會讓你死得很難看。”
噗!
李浪一杯酒潑在女鬼頭上,惡狠狠的道:“青龍幫就青龍幫,還青龍商會,做爲新世紀的三有少年,是絕不會向黑社會低頭的,你少拿什麽青龍幫白虎幫的吓唬我。”
“小子,你别得意。”女鬼更是火了,怒斥道:“青龍商會在赫陽市黑白通吃,絕對是你惹不起的存在,要是讓沈山知道,你壞了他的好事,不光是你,你全家都得死!”
李浪沒有理會女鬼的威脅,四周找了一下,撿起地上的一包愛喜牌香煙與打火機,點了一根抽了起來,輕輕的吐了個煙圈。
這煙是薄荷味的,入口清涼,是比較經典的涼煙,但跟他偷偷抽的精品白沙煙差遠了,這應該是李麗娟閑着沒事的時候抽的。
“你想幹什麽?”女鬼看着李浪不懷好意的笑意,驚恐的叫了起來。
“我先把你的頭發燒了再說,我看你老不老實回答我的問題。”李浪拉起女鬼的一縷頭發,點起火就要燒過去。
“你敢!”
“我有什麽不敢?”
李浪笑了,說着直接将其點燃了,火光沖起,一股燒焦的味道彌漫開來。
女鬼連忙張嘴使勁吹,也不知道她哪來的肺活量。
女鬼面容嬌好,生前肯定是極受美的,即使死後,陰魂不散,意外覺醒,她對自己的容顔、尤其是這一頭秀發,還是非常珍愛的。
顯然,女鬼不能将不斷燒起的大火吹滅,反而越吹越旺,她急了,大聲求救:“快把火熄了,我什麽都說。”
“可惜已經晚了,我現在不想知道什麽了。”
李浪面容一冷,舉起鐵拳便砸了下去,女鬼尖叫聲叫到一半,她的整個頭連同頭下面的茶幾都被李浪砸了個稀巴爛。
一股幽幽鬼魂從血糊的頭顱中鑽了出來,變成一個拳頭大小的小人飛了起來,就要往門外逃去。
李浪一擡手,飛刀激射而去,那鬼魂小人慘叫一聲,灰飛煙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