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回法杖模式後,單涼又召喚了一頭風龍出來,攻擊力高達21w點的風龍,塊兒頭愈漸龐大了。
“吼嗚···”
一成型,風龍仰頭就是一聲悠長龍吟出口,聲波雖無實際傷害,但卻有相應的震懾作用。
二階3級戰力的攻防上限爲20w,所以新的風龍已經達到了4級程度,以單涼的魔力爲引,形成時甚至引發了小面積的魔力潮汐。
因此,此刻這一嗓子吼出來,吓得對面皆是一哆嗦。
尤其是無法爆種的魔法部隊這邊,那個僅僅2級程度的魔導師心中退意已生,明知不敵還要硬剛,在他這種人看來,實屬不智。
這是很典型的貴族式思維方式,以自身爲優先,命比天大。
到他這程度,至少是個伯爵,而且還是有封地的,指揮着魔法師部隊的實權伯爵,即便是臨陣脫逃,如果戰況足夠一面倒的話,铠石公國還真不好嚴懲他。
于是,非常遵循本心的,這魔導師就開始帶着自己的魔法部隊緩緩後撤。
對于他們的行爲,單涼不予理睬,一來他也沒那麽大胃口,铠石公國再強,高級魔法戰力也不會太多,過猶不及,他不想因爲一下子太冒頭而成爲衆矢之的,加之這個魔導師的法杖主控智能看不上,所以單涼也就自然不想搭理他了,另外倆才是肥羊。
兩個2級神職者,正經值都是過五千萬的主,神賜武裝怎麽說也得一百多兩百萬吧?要是拿下他們,今天說不定就能湊齊一千萬了,想着單涼都有些激動!
見單涼完全不搭理一副要跑路架勢的魔法部隊,反而目光灼灼的望向自己這邊,騎士團衆人有點兒慌。
而格裏希默從之前兩次單涼都要了他們的神賜武裝中猜測,單涼或許很需要他系神力,于是也很懂事的無視了魔法部隊,轉而找上神教騎士團。
格裏希默有自知之明,現在沒有爆種能力的他不是兩位團長的對手,所以他就迂回到騎士團後方,擋住了他們的退路。
“hia hia hia···”
重新切換回近戰模式,單涼右手揮動着雞毛撣子,輕拍在左手手心上,一臉壞笑。
與此同時,身後風龍振翅,貼地飛行,裹挾着狂風直撲騎士團方陣。
一張口,龍卷風自龍口中噴出,作爲雞毛撣子的元素召喚物,三個風系魔法技能它也能動用。
與單涼的龍卷風不同,風龍使用的龍卷風因爲是從口中噴出,所以是橫向成型的,速度自然快過縱向。
面對風龍的攻擊,團長快速凝成多道火牆擋在面前,副團長則是接近着揮劍斬出劍芒,切向迎面如電鑽般沖來的龍卷風。
兩位團長相繼出手,單涼也沒閑着,速度發揮出來,趁着他們暫時被風龍拖住,單涼沖進了騎士團的方陣中,手起撣落,一撣子一個,輕松解決着騎士團裏的高級戰士。
之所以突然想起來對付這些對他已經完全沒了威脅的小兵,是因爲剛才主控智能突然出言提醒他,完整的騎士團除了團長爆種,團員們也有這能力,而且似乎還有合擊技能。
而在他沖入陣型中時,也發現了,這些團員身上果然有動靜,看樣子随着隊友的明目張膽賣隊友行爲出現,他們也準備跑路了。
被單涼發現了己方的意圖,團長硬着頭皮自己一個人頂住正面的風龍,副團長同樣硬着頭皮,咬牙再度沖到單涼面前。
在這期間,四百多團員身上皆是泛起淡淡的神力波動,全部鏈接到了副團長身上。
于是,副團長身上的神力波動開始漸長,原本多達5w點的差距在快速縮短。
“有點兒東西!”
神教騎士團的威名絕非浪得虛名,也就是遇到他,如果換個人來,早被收拾了。
眼見自己跟對方的差距在不斷被縮短,單涼臉上沒有絲毫的慌張。
“呵呵,隻可惜,老子現在有的是錢,雖然不能太張揚,但再氪一次,收拾掉你們,應該還是沒問題的!”
【強化+3成功,風龍術等級提升,存在時間延長至10分鍾,同時存在數+1!】
随着這句副團長有些聽不懂的話出口,單涼又眼都不眨的花出去20w,再一次強化了手中的雞毛撣子,對中檔武器類魔法商品來說,+3、+5、+7、+9、+12,各自都是一個坎兒,一旦到達,或是會增加技能,或是會提升技能威力。
無疑,第一次提升就作用在風龍術上,對目前而言,效果是最佳的。
一瓶蘇打水下肚,在副團長驚恐萬分的目光注視下,又一頭明顯更強的風龍出現在了眼前,讓他險些崩潰!
與此同時,遠處時刻注視着場上動向的紫火侯爵和星蒂尼兩人,則是帶着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對視了一眼,單涼戰力的又一次提升,無疑是直接佐證了他們的猜想。
第二頭風龍成型,立即遵照單涼的命令,一道龍卷風噴射向騎士團側後,另一邊,格裏希默也提劍加入戰鬥,兩大二階戰力欺負一群高級戰士,局面完全呈碾壓狀态。
失去了作爲鏈接點的高級戰士,副團長身上的神力漲幅立時暴跌,于是,暴揍單涼一頓來出氣的夢想眼看就要實現,卻在下一秒就落空。
“啪···啊···”
随着一聲慘叫,之前的悲慘命運再現,而且這一次,單涼的攻擊力又提升了5w點,給副團長帶來的疼痛頗有些要超過承受上限的意思,一撣子過來,剛恢複的肋骨一下就斷了兩根,鑽心的疼!
神力與魔力、體力不同,更高級的它,不再區分攻防屬性,此刻還保持在爆種狀态下的副團長,攻防都是17w點,以神力的強度,理論上他最高可以承受的傷害值爲神力強度的兩倍,也就是34w點。
但那終究是屬于理論上的最理想狀态,面對高達26w的傷害,副團長此刻已然是有些吃不消。
臉上挨一下,作用力傳到脖子上,差點兒扭斷他的頸椎,持劍的右手挨一下,小臂骨當場斷裂。
随着武器的脫手,副團長在單涼面前,再無抵抗力可言,三下五除二就被廢了四肢,徹底失去戰鬥力。
“喂,這時候該懂事點兒了!”廢掉副團長,單涼看向團長,輕笑道。
越是強大,地位越高的人,越是惜命,跟小命比起來,平時視爲生命的面皮也能舍棄。
團長此時臉色很難看,敲了敲躺在單涼腳邊,模樣煞是凄慘的搭檔,這個選擇該怎麽下,其實不用過多糾結。
跟之前兩次一樣,單涼依舊沒有幹掉他們的神職者,這一點倒是讓團長稍感慶幸。
單涼比他們強,幾乎是以一己之力完成了碾壓式的單挑他們一群,加之對方好歹還是個小教派的教宗,地位上也高于他,所以向他投降至少在心理上不會有太大的負擔,即便回到神教也不會被過多的苛責,因爲面對眼前這個家夥,任何同級同僚過來都得歇菜!
念及于此,團長很識趣的将手中神賜法杖輕輕放在了地上,并老實後退三步。
主将投降,吓得快尿了的騎士團成員們如釋重負,也紛紛扔掉了手中武器,表示了自己的無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