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過去,楊明回來忙碌之後,日常趨向于穩定狀态。
除了話一部分時間處理明教的政務之外,楊明把自己大把時間花在鑽研武功,看書,提升自己上面了。
鑽研的武功最近楊明從謝遜這裏得到了獅子吼,七傷拳,這兩門獨特的武功。
獅子吼屬于音波功,是一種群攻的累的武功。當年謝遜施展此功,借着地形的便利,制造回音,一開口就使的王盤山上那些搶奪屠龍刀的人,都震成了白癡。
如果不是照顧殷素素和張翠山兩人的話,兩人也不會好多少。
一開口,一大群人受傷,如此單純的音波功,在大規格戰鬥中,要比東邪的碧海潮聲曲攻擊要來的方便一些。
如果這種神功出現在戰場上,一嗓子下去,即使精銳的之師也得趴下。這樣一來,即使在空曠地帶,戰線拉長,獅子吼威力減小,其威力也極爲打擊人的士氣。
當然,無論是獅子吼,還是碧海潮聲曲,這兩名音波功都是楊明研究音波功的素材,價值及其珍貴,在楊明心中,不比其它的頂級的武功差什麽。
七傷拳是一拳帶着七種勁道的絕學,七種勁道攻擊,傷人内腑,詭異莫測,屬于天下間頂尖的一種拳法。
修習這種武功的人,功力不足者,則會傷人傷己。内功高深的人練習此拳,會有意想不到的好處。
楊明對七傷拳重視的原因,就是沖着好處來的。别人練,會傷己,楊明内功高反而可以利用這一點鍛煉内腑,而這相當于鍛煉内腑的方法。
這個世界上,鍛煉内腑的武功極其稀少,七傷拳單憑這一點,就足以令這七傷拳獲得極高的評價。
這幾天,楊明不斷練習,内腑通過一遍遍的自傷恢複的過程之中,正在不斷的被淬煉,使的内腑強度正在不斷的增強。
這種增加,使的身體強度對抗提升——從百米高的地方跳下,不需要技巧緩沖洩力,跳下來,靠着身體的素質,可以直接承受下來。
天未曉。
楊明醒來,看着身邊躺着的三女,得意不已。又在三具嬌軀上摸索一番,這才招呼外面丫鬟李明月。
“小月給本教主更衣!”
如同敏敏特穆爾給自己取了一個趙敏的漢名,這小皇後也給自己取了這麽一個頗有深意的漢名。
穿着肚兜小皇後睡眼惺惺的取來楊明的衣服,給楊明更衣。
這一套流程做下來很熟練,已經适應了她的丫鬟身份。
“嗯,不錯,有進步。”
楊明挑起小皇後的下巴灼灼的看着她,就在小皇後閉上眼睛,一副任由人采摘的模樣的時候,楊明停下來,戲谑的看着她,在她的羞惱之中,揚長而去。
山中清冷,那怕是已經進入了夏季,在清晨的時候寒氣最重,撲面而來的寒意,令人精神一震。
光明頂的山路上,一個個精銳正在背着重物,穿着铠甲,拿着武器正在奔跑進行體能訓練。
此刻,他們已經跑了半個時辰了,每個人身上都像是剛剛水中撈出來的一般,不停的滴着汗水。
沒有人喊苦,也沒有人喊累,全都拿着武器,在奔跑着。
跑累了,中間有人喊口号,全隊像是打了雞血一般,又跑動起來了。
跑一個時辰之後,又開始練習拼殺之道,經過半個時辰之後才會停下來,會進行打坐,打坐完開始吃早飯……這就意味着清晨訓練告一段落。
早餐之後,接着再訓練……晚上練完之後上課。
這樣的場景,每天都在重複,雖然很累,參與訓練的人,已經适應了這種節奏。
楊明看了一下,便不再看了,尋找到高處,面對東方盤膝而坐,進行打坐。一縷縷的霧氣,從楊明身上升起,在他周身形成雲霧狀。淡淡的霧氣,風吹不散。
當東方升起一縷熹光的時候,一大股肉眼不可見的無形能量被吸附過來,被楊明吞噬,其中隻有一縷融入身體,剩下的所有能量被沒入那真龍逆鱗之中。
真龍逆鱗之中,一條遊龍一口吞下這一股能量,随着遊龍把能量吞下,楊明感受到鱗片發出多了一絲絲光澤來。鱗片内一個新增的小空間壯大了些。
小空間是一個直徑隻有十公分的球形小空間,空間有限,能夠裝的東西不多。吸收的能量,沒入這空間之中,也隻是讓這空間擴展了一絲絲。
“隻增加了那麽一點。”楊明感受着小空間的變化,不無遺憾。
這小空間就是當初他暗算了鞑子皇帝,回去之後開啓的,那怕當時發現空間不大,當時也讓他高興壞了。如今十幾天過去了,整個空間也隻增加了不到一公分的空間。
早上之後,楊明日常處理政務。
“教主,那鞑子皇帝偷襲了處決皇後的家人,罪名是造反。之後,他收攏大權,召集各地人馬,重組禁衛軍。最近又立了高勾麗出身的奉茶侍女爲新皇後,并讓各地貌美女子入宮,與他研修密宗的雙修之法。”
楊明點頭,爲小皇後默哀了一秒。
皇後的父親是元廷的權臣,掌握兵馬可左右朝堂政局。
當時毫無根基的皇帝,迎娶皇後就是爲了皇位的穩定,這一次殺戮,也不過是收攏權柄。這一點在正史之中就出現了,那個時候,皇後父親已經不在了,這一次皇帝動手倒是提前了些時間。
“那鞑子可有針對我明教的行動?”
“他在召集江湖高手,并未對我教行動。”
“看來他還是不甘啊,不甘心又怎麽樣?他還是太年輕了,改變不了結局。”
現在的元廷,已經不比初入中原的時候了,政策錯誤,令他們在這一片土地是,已經失去人心,對他們不抱有什麽期望。各地除了明教之外,出現反元的勢力不斷增加。
内部矛盾重重,相互防備。
尤其是這一次,對皇後的家人進行的殺戮,勢必會激化内部的矛盾,使的元廷内部人心惶惶,動蕩不安。
元廷動蕩,意味着明教就多了發展的時間,這也是楊明想要看到的結果。
正是因爲這樣的原因,楊明才隻是暗算了那皇帝,讓他沉迷女色,沒有要了他的命。
“正好,我們給他添一把火,讓元廷熱鬧起來……”楊明想到了什麽,吩咐楊逍,讓他派人去做。
楊逍聽了哈哈大笑着:“哈哈,教主英明!”
“對了,我們烈火旗,擅長控火的兄弟,銳金旗擅長鍛造的兄弟都召來了嗎?”
“教主,已經召集過來了,正在等着教主召見。”
“那好,讓他們過來一下,好好熟練配合,本教主有事需要他們去做。”
烈火旗擅長控火,利用火焰,火器,掌握其中的溫度。銳金旗熟悉金屬,揉合金屬,進行利用,打造武器。他們配合,可以修複屠龍刀這樣的級别的武器。
“教主,峨嵋派已經來到了昆侖,不日将會到達我光明頂。”
“他們到了,很好,本教主就在這裏等她們到本教主碗裏令。”
楊逍:“……”
“楊左使,告訴你一個秘密,聽說那紀女俠瞞着峨眉派了一個孩子……”
“什麽?!她有孩子了!!”
昆侖山,一隊帶着帶着武器的人沿着山路蜿蜒的山路而行。
這些有男有女,女人之中又有尼姑。爲首者女人雖然也是尼姑的裝束,卻是青絲披肩,頭頂法冠,手拿浮沉,不像出家的尼姑。
裏面的男人以女人爲尊,在這個隊伍之中,存在感很低。
爲首的女人,身材火爆,容貌甚美,氣質尤爲出色,如同熟透的shu婦,對那種有着特殊愛好的人來說,殺傷力極大。
不過,她的氣息極爲強大,剛正,有着大派宗師氣度,這些直接掩蓋了她的容貌,氣質帶給人的第一印象。
她拿着拂塵,走在前面,後面跟着的是她的兩個弟子。
一個俗家打扮,另一個尼姑打扮。
這一隊人,正是峨嵋派的一行人。
尼姑打扮的是滅絕的大弟子,靜玄,靜玄手捧寶劍侍奉滅絕左右,氣度沉穩。
俗家打扮的弟子膚色雪白,高挑清麗,美貌出衆。正是楊明提到的紀曉芙。随着隊伍的前進,紀曉芙,眉間帶着化不開的愁緒,這種愁緒,那怕是粗心的師父,都注意到了。
滅絕:“徒兒,爲何心神不甯?”
紀曉芙略微慌張的看了一下山巒。
“師父,江湖傳聞,那魔教教主武功蓋世,手刃十萬鞑子,那光明頂是那魔教總壇,咱們去那裏,會不會……”自投羅網雖然沒有說出來,滅絕已經明白了她的話的意思了。
丁敏君撇撇嘴:“江湖傳聞,不過是無知小民誇大了罷了,師妹怎麽相信這種無稽之談。”
滅絕沉吟了一下道:“江湖傳言雖然有誇大嫌疑,想來那魔教教主,不能等閑視之。”
丁敏君被批,心中暗怪師父偏心,卻不敢怪滅絕,就暗恨上了平日裏最受寵的師妹,那眼睛怒視着紀曉芙。
滅絕傲然道:“不過,魔教雖然嚣張,爲師也不懼。”
紀曉芙:“師父,武功天下少有,自然不懼那魔教!”
滅絕受用不已,露出一個柔和的笑容。
丁敏君眼睛睜得大大的,看着滅絕的笑容。
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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