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别嘴臉讓人生厭,司徒朗謙卑有禮在外人面前賣好,穆雲良對他沒有半分好感,此人被定義爲虛僞、狡詐……
廣場邊緣,女娃伸手捂住耳朵,也不想聽違心之言,旁邊的男子恍若未聞,二人各自獲得一個闖關名額,靜待防禦罩撤去。
司徒朗扭過頭:“表妹,現在無人幹預,以你之姿溝通起來不難,抓緊時間收了氣劍吧!”
封落雨收回氣勁,平靜的道:“真有傲人之姿得便得了,如此方式獲取氣劍與我何用?”
八人拼到最後,六人被勸退,一方能夠順利得劍反而放棄。
闖蕩劍域有機會獲取機緣,通過後進入劍堂,等于距離劍仙門又進了一步,别人夢寐以求的好事,她說放棄便放棄,觀衆表示不解。
強者打量低眉斂目的美女,對方骨子裏透出的孤傲值得欽佩。
“表妹?”司徒朗神色焦急,見她别過身去,歎道:“弄來弄去……我成了多事之人,好!你不要,我收了它。”
無人幹擾,失去競争對手,司徒朗釋放精神力籠罩氣劍,同時催動氣勁灌輸,一内一外溝通起來極快。
“總要問過我吧?”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穆雲良睜開雙眼,精神力外放加入争奪行列。
對了,還有一個人,大家已經将白臉男子遺忘,聽到話語想起來始作俑者是他,衆目望來,封落雨轉身面對席地而坐的男子。
氣劍抖動,穆雲良精神力占據優勢,後來居上取得主動權。
“朋友何必出來搞破壞?如此下去誰也得不到。”司徒朗改變稱呼。
“呵呵呵,可笑,當時氣劍被我溝通,若非最後關頭你們聯手阻止,他已然歸我,到底誰先搞破壞?”
“話雖如此,畢竟氣劍尚未入體,人人可争取,在場多豪傑,莫非隻有你有這個資格?”
司徒朗擺出無辜神情,立馬引起觀衆共鳴,眼見白臉男無言以對,大聲道:“朋友的說法讓人不服,你精神力有些可取之處,我擅長以氣禦劍,此地雖不許殺人,我若使些手段,憑你一個力境修者豈能在我身邊安然站立?
我不想以勢壓人,本着公平競争的原則,當然,你若堅持搗亂,我自不會爲了一個闖關名額使用任何手段,隻是白白浪費了大漢的機會。”
一番話說完,觀衆爲之折服,很多人擁護司徒朗的說法,四下傳來難聽的話語嘲諷穆雲良。
“統統閉嘴,你們算什麽玩意?他說的有錯嗎?之前的兩人收取氣劍怎麽沒人搶?還說不是仗勢欺人?”
聲如洪鍾,震得附近人耳朵嗡嗡叫,火大壯排衆而出大步來到穆雲良身邊站腳助威:“兄弟,當仁不讓!”
胖子冒着得罪大家族的風險爲白臉男鳴不平,人們一時愣住,這個人雖然名不見經傳,畢竟取得了闖關資格,誰知道以後會不會成爲劍仙門人,部分修者閉嘴不再參與。
強者面帶不悅,胖子的話得罪了所有人,就連遠方的女孩也噘起嘴:“死胖子!掐你的架,帶上我們幹嘛?”
濃眉大眼的男子揉揉女娃的頭,好奇的望着胖子和白臉男,他看得清楚明白,二人态度明确:我就這樣,管你什麽家族?什麽勢力?愛咋咋地。
短暫的平靜過後,噓聲四起,有嘲笑、有譏諷……
穆雲良深爲感動,直接将火大壯定義爲朋友。
人微言輕,受人诟病,穆雲良起身拍打灰塵,自言自語:“一無瓜葛,二無交情,談什麽“朋友”,我聽着都覺害臊,你有能耐大可試試?”
司徒朗臉色轉冷:“我司徒氏寬以待人,給足了你薄面,别不知天高地厚!”
因爲厭煩,不想聽對方啰嗦,過于嫌棄,不願意靠得太近,穆雲良扯着火大壯胳膊走開,送去祝福:“火兄此去劍域肯定夢想成真。”
“借你吉言,我認爲應該沒啥大問題!”火大壯蠻有自信,側頭道:“咋?咱們就這麽走了?”
“不以勢壓人你信嗎?大家風範你信嗎?先以家族之名勸退對手,而後利用小妞的個性讓她無顔争搶,爲了一柄氣劍算盡心機,想得劍的是他!”
爲了一柄氣劍玩心機,說了那麽多冠冕堂皇的話,我沒打算放棄,他想得到名額也是白日做夢!”
“哦!他咋那麽多心思?這人好陰險,以後可得加小心!”
“……”
交談聲音低微,卻瞞不住有心人的聆聽,大家不自覺望向司徒朗,靜心想想好像是那麽回事。
封落雨凝視離去的二人,大白臉口中的“小妞”指自己,不明白具體啥意思,相信不是啥好話?
她側頭看看表情淡定的表哥,或許一切盡在他的算計當中,唯一沒有料到的是,遇見兩個不知輕重的家夥。
這一刻,封落雨突然發覺猜不透平時對自己照顧有加的男子,心中隐隐生出抵觸情緒。
氣劍尚在空中,胖子和大白臉在百米外聊天,似乎忽視了這邊。
“善于攻心之術,幾句話将我說成了小人!”司徒朗收回光束搖頭慨歎,
氣劍脫離束縛飛上低空。
最後的闖關名額,演化成一場鬧劇,不曉得誰的話是真?誰的話是假?
“好一手以退爲進!進可攻,退可守,做得風雨不透。”
“二哥說司徒朗?他爲何不再争取名額?”女孩不解。
“胖子和白臉男說的是實情,司徒朗想要氣劍,更想得人心,這月得不到名額還有下月,那時候誰跟他搶?不少人已經爲他的氣度折服。
所以放棄是因爲心思被戳破,況且時間不允許,大方的放手給人假象,仍可維持美好形象!”
“好狡猾!”
“應該說善于利用人心!”
廣場角落,哥哥爲妹妹解惑。
飛馳的氣劍顔色淡化隐沒空中,防禦罩破碎。
本月闖關名額剩下三個,其中一個白白浪費,有人無所謂,有人很郁悶。
人們散去,司徒朗表情依舊,心裏怎麽想隻有自己知曉。
封落雨沒有離去,握拳思量:“他之前罵我嗎?臭小子,你惹到本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