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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中,黃莯然提議讓甯翼城主帶走骷髅魔主。令甯翼城主欣喜萬分。上前仗義高闊聲說道:“黃姑娘所言極是,吾乃一城之主,理應裁決骷髅魔主,将此魔罪行調查清楚,公諸于衆。”
楊竹蓮一看甯翼城主,“哼哼”一冷笑思量道:“好啊!你們現在相互殘殺,那我就成全你們。”
楊飛翼一望甯翼城主,上前溫婉行禮說道:“既然甯翼城主爲我湯家莊主持公道,那我就将骷髅魔主交付于你。”
弘衣一看衆人,楊飛翼不見其蹤,暗暗走到楊竹蓮身旁。待甯翼城主離開後,悄聲對楊竹蓮說道:“弘飛弟弟又不見了。”
楊竹蓮吩咐說道:“你們師兄弟有聯絡方法,趕緊去找。”
夜茫茫,一層陰霾籠罩在湯家莊,硝煙彌漫,周圍都是剛剛激烈戰鬥過痕迹。不知方才一霎那,卻知當場亂糟糟。楊飛翼也覺得不可思議,忠烈勇士是一支令人驚人隊伍,魔影軍團之衆,十之八有都消滅在此。楊飛翼忽略了殺戮,這也是一種殺戮。楊飛翼行至莊外破廟之中,進廟一看,一個人背身而站,手中拄着一把長劍。看其身影,與覺天言不分上下。楊飛翼一看之後,問道:“閣下在此待我是嗎?”
“是,飛翼公子到底是何人?竟然能跟我至此?”覺天言一本正經站着,慢條斯理說道。
楊飛翼“哈哈”一笑說道:“閣下不該如此一問,我道想問閣下認識一個叫東方眼的人嗎?”
“那你和天鳳神國有什麽關系?”覺天言轉身問。
此時,秋風吹進破屋破窗,卷起地面久久落下塵埃,吹動窗扇“咯吱咯吱”作響。
“據我所知,知曉天鳳神國之人寥寥無幾,閣下似乎知道不少,一個人太神秘,反而遭到很多熱懷疑。”楊飛翼說道。
“飛翼公子,你很聰明,我可以告知你誰是東方眼,可是有一個很好條件需要你答應。”覺天言走動兩步說道。
“哈哈——,其實你想稱雄,想做萬物主宰,隻可惜勢單力薄,你想拉攏我。”楊飛翼搖晃扇子,說道。
“不錯,人不爲己,天誅地滅,飛翼公子有很大才能,如此閑置無用,是不是有些浪費。”覺天言說道。
楊飛翼馭劍而出,緊緊盯着覺天言手中長劍說道:“道不同不相爲謀,你告訴我你的想法,是最大錯誤。”
“哈哈哈哈——”覺天言大笑起來,說道:“你真是愚蠢,簡直是愚不可及。”
說着,覺天言揮動長劍,如雷霆萬鈞,如驟雨狂風,向楊飛翼戳來。楊飛翼感覺到一股強悍無比力量正席卷而來,便翻身而起,身如飓風,劍走遊龍,力道驚天動地。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兩個絕世武神,大戰愈演愈烈。氣流震天地,決戰揚起塵土彌漫天際,頓時間,天昏地暗,混沌不清。楊飛翼連連出奇招,未曾想到對方功力極高,數以千載也盡有可能。無奈楊飛翼幻化成劍,呼嘯而過,成利器一般,在覺天言面前飛來飛去。覺天言不知楊飛翼真神何在。發出巨大氣力,将飛劍擋在強勢氣流之外。楊飛翼雖然有強大的原靈力支撐,隻是沒有想到對方功力不亞于自己。飛劍飛出破廟,覺天言也縱身一躍,跟随其後。兩人都站在地上,面面相觑,相互對視。
覺天言望着楊飛翼,說道:“飛翼公子,你很了不起,能夠接住我的招式之人,少之又少,你卻是唯一一個。”
楊飛翼“哈哈”一笑說道:“你的力量不屬于任何仙派,再打下去,恐怕你會暴露無疑。”
“那我隻好殺了你!”覺天言說道。
“本公子還真沒有和誰真正動過手,看來月圓之夜,要和閣下一戰生死了。”楊飛翼說道。
“好!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修爲?”覺天言“咿呀呀呀”一聲,旋轉身子,劍走偏鋒,直沖向楊飛翼。楊飛翼一看,凝聚力量,注入劍中,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分影幻境,百劍成影,幢幢絕影。百劍齊發,覺天言一看,向後躍起,跳踉到破廟屋頂,雙手持劍,使出巨大無比力量砍向楊飛翼,那種力道強過楊飛翼數百倍。楊飛翼躍上高空,騰空站立,收回寶劍,揮動手中寶劍,九龍原靈,縱橫交錯,狂飛而去。覺天言一看,立即收劍,遁影逃去。楊飛翼一看,收起氣力落在地上,注視四周,不見覺天言蹤迹,暗暗思量:“跑的好快!”
納蘭西藍跳出來說道:“他當然會遁走,因爲我也來了。”
楊飛翼收起寶劍說道:“你看這個覺天言是何人?”
納蘭西藍取下蒙面白布說道:“此人狡黠無比,與你一戰,尚未使出全力,看來他是有所隐藏。”
楊飛翼點點頭說道:“不錯,我想迫使他使出真本事,那你就可以在暗中看出此人底細,可惜此人太過狡猾。”
“無妨!我想此人一定會回來找你。”納蘭西藍笑兮兮說道。
納蘭西藍一看一道黃光閃爍而來,納蘭西藍說道:“黃莯然來了,我不便見她,先到前面山谷等你,今晚還會有事情發生。”
說完,納蘭西藍飛身離開。
黃莯然飛身到楊飛翼面前,手持長劍,一看周圍說道:“飛翼公子不辭而别,不知是爲何?想必飛翼公子迫不及待想見那位貌美如仙的納蘭妖女吧!”
楊飛翼望之一笑,說道:“莯然,你又調皮了。”
黃莯然“呵呵”一笑說道:“飛翼公子,你别如此,我不會上你花言巧語的當。”
楊飛翼一看黃莯然,一臉怨氣,跟怨婦一般,坦誠說道:“莯然,那好我就實話實說,我承認對納蘭西藍另有深情。”
黃莯然揮劍搭到楊飛翼脖子上說道:“我就知道你對他情有獨鍾,不過我想讓你娶我,你也應該娶我。”
“哈哈——在下不是一個屈服于别人威脅,越是不會再屈服。”楊飛翼說道。
“那好,拿出你的寶劍出來殺了我。這樣你可以不要怕我會壞了你和納蘭西藍。”黃莯然撤劍說道。
楊飛翼轉身說道:“莫要再無理取鬧了。”
“快,快!快!殺了他。”黃莯然心中一個聲音響起。
黃莯然鎮定下來思量:“不對,他是我最愛的人,我不能殺他。”
黃莯然眼前一恍惚,一個模樣一樣之人隐隐約約出現說道:“你必須殺了他,因爲他你愛你,他愛那個妖女納蘭西藍。”黃莯然心中一熱,橫劍向前,猛烈刺進楊飛翼後背。當劍刺進楊飛翼後輩,神劍染血,黃莯然才從自我幻象中蘇醒過來。楊飛翼轉身,望着黃莯然,絕望眼神顯示出來問道:“你是怎麽了?竟然對我動手。”黃莯然一看,慌忙松手,搖搖頭,後退幾步,驚吓不已,說道:“不是我,是欲望——”黃莯然一句話未曾說完,昏厥在地上。翻身出來,卷雲飛起,帶走楊飛翼。張弘言與弘衣匆匆趕到。弘衣一看躺在地上黃莯然,立即運送功力,喚醒黃莯然,扶起黃莯然問道:“發生什麽?”
“納蘭西藍打傷我,帶走了弘飛師兄。”黃莯然有氣無力說道。
張弘言一聽,憤怒在心,“哼”一聲說道:“這個納蘭西藍是越來越過分了。”
黃莯然急忙起身,撿起地上長劍說:“納蘭西藍刺了弘飛一劍,怕弘飛不死,便帶走了。我要去救他。”
張初言一看黃莯然寶劍,還有一點點血迹,便疑惑起來,問道:“你與納蘭西藍交戰了。”
“是,我打不過她。”黃莯然假惺惺說道。
納蘭西藍将楊飛翼帶到一片樹林,問:“怎麽樣?是不是受傷了。”
“我有劍氣護體,憑黃莯然修煉功力,還傷不了我。”楊飛翼說道。
納蘭西藍一聽,說道:“我這樣帶你走開,她一定以爲你受了重傷,她可有所改變。”
楊飛翼起身說道:“雖然我有劍氣護身,但還是被傷了。我們找一個地方處理一下傷口。”
“這裏前不着村,後不着店,沒有辦法處理。”納蘭西藍焦急說道。
楊飛翼聽納蘭西藍心中相當焦急,便親和說道:“藍妹妹,我覺得今晚還會有殺戮,你要去盯着運送骷髅魔主的隊伍,湯家莊所有事情,現在就由你抉擇,我繼續追那個覺天言,我覺得此人定然知道東方島主下落。”
“好,飛翼哥哥要自己保重!”納蘭西藍說道。
“你也是,湯家莊之事,複雜多變,你要小心應付。”楊飛翼說道。
衆人押着骷髅魔主離開湯家莊,骷髅魔主沒有任何低靡之意,卻一路上時而開懷大笑。到破廟前,押解骷髅魔主衆人停下小休片刻。忽然一陣陰風吹過,甯翼城主注視周圍,吩咐說道:“大家高度警惕,防備魔族的人前來劫囚。”
盲道人走出來,“哈哈”一笑說道:“想不到你們如此厲害,擒住了這罪魁禍首,真是可喜可賀。”
甯翼城主一聽,張望周圍說道:“盲道人,你一個眼瞎之人,又沒有參加祭奠大會,怎知我等擒住骷髅魔主?”
“貧道眼睛不好,但耳朵還沒有聾,自然聽說。”盲道人拄着一根竹子緩緩前行,邊走邊說。
“可道長心蒙了,此人作惡多端,野心勃勃,想要吞噬正道,匡正魔教。你卻要救他。”甯翼城主說道。
“哈哈!我心明亮,你想什麽,貧道一清二楚,隻要骷髅魔主一死,你就可以統治魔族,别人不認識你,貧道卻清清楚楚。”盲道人咧嘴笑着。
“那你今天是要對付我了。”甯翼城主說道。
“其實,那位持湯家莊金牌令姑娘把你們看的清清楚楚,你們就想幹掉魔主,統一魔族,逐漸血染正道。簡直是癡人說夢!”盲道人說道。
“盲道人,你單槍匹馬前來,不想活了吧?”甯翼城主笑道。
“聽聞你修煉了天網鎖扣,一旦使出,猶如進入人間煉獄,無法逃離,火海刀山,非常厲害,今晚我想領教一下。”盲道人說道。
“哈哈——你真的想領教我的天網鎖扣。”甯翼城主笑道。
盲道人一招手說道:“還有十個人!”
揮手之間,十個怪模怪樣之人出現,狂吼亂嚎。甯翼城主一看困在千人之牢中的骷髅魔主思量道:“不行,千人之牢,是結合仙道十個頂尖高手合成,大好時機,滅掉骷髅魔主,今後誰與我争鋒,不能讓他們奪走魔主。”
“哈哈哈哈——”忽然一個粗犷彪悍笑聲傳來。
甯翼城主一看,是被困在千人之力合成的鋼牢之中的骷髅魔主發出聲音。甯翼城主上前,望着光芒傍身,機關所困的骷髅魔主問道:“你想作甚?”
“我笑你非常愚蠢,現在我知道你是火魔教主,卻笑你無比愚蠢,唇亡齒寒,難道你也不懂嗎?你想殺了我,而有人還想殺了我們兩個人。”
“此話怎講?”甯翼城主問道。
“難道你看不出覺天言也是野心勃勃,他一心想找機會釋放已經封印千年的欲望之魔。”骷髅魔主說道。
甯翼城主轉身,說道:“你說的不錯,可你不知我與覺天言已然同盟!”
“你還是忽略了勁敵!”骷髅魔主發出沉悶聲音說道。
“誰?”
“九霄寶劍和七虹寶劍的主人。”骷髅魔主喋喋不休說道。
甯翼城主一聽思量道:“他說的不錯,他們兩位才是最厲害,覺天言能否可靠,尚未可知。”
納蘭西藍早就到路旁樹林遁影,聽到兩人之言,隐于一旁,未現真身。甯翼城主退後幾步,盤膝在地,雙掌緩緩擺動,然後雙掌朝前,懸浮而起,臉上出現紅光,大汗淋漓,猛力一推,一股強悍之力從掌心發出,頓時間。骷髅魔主狂笑跳出。地面出現團團黑氣。此時弘衣師兄妹三人追擊納蘭西藍,趕到破廟前,看到骷髅魔主逃出生天。弘衣馭劍而出,飛身到甯翼城主面前說道:“城主,不能縱虎歸山。”
骷髅魔主擺掌迅速打向弘衣,弘衣馭劍而出,飛劍犀利出擊。甯翼城主一看黃莯然,瞪着眼睛,似乎有指責之意,思量道:“今日若放走魔主,不能自圓其說,還得和這魔頭大戰一場。”
甯翼城主飛身到弘衣面前,擋住骷髅魔主的一掌,中傷吐血,急急對弘衣說道:“你不是骷髅魔主對手,趕緊撤退。”
盲道人一聽情勢,呼道:“速戰速決,給我上。”
弘衣退回張弘言身邊。
忽然十個怪模樣之人将三人圍住。甯翼城主所有手下也不再沉默,一一進入戰鬥狀态。弘言師兄一看,對黃莯然說道:“馬上發煙火求救。”
納蘭西藍飛身而出,揮動手中七虹寶劍,七道強光射出,衆人紛紛被強大氣流推開。納蘭西藍蒙着面,懸在半空,“呵呵”一笑說道:“爾等正是有意思。”
黃莯然一眼認出是納蘭西藍,掏出信号煙火,随地摩擦,一道紅光沖向天際。納蘭西藍一看黃莯然,并沒有多理睬。輕輕落下,站到地上說道:“爾等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甯翼城主一看發着七色彩虹之光的寶劍,笑道:“原來是七虹劍,爲何之前沒有見過有人使用這千年隕石鑄造的神兵利器?姑娘從何而來?”
“呵呵!本姑娘從何而來?這個城主無需知道。”納蘭西藍說道。
骷髅魔主有不經意打量一下七虹寶劍說道:“姑娘還沒有練到劍與氣力相融,劍與身軀相融吧!”
“這是本姑娘的事,不過今晚有一件是本姑娘必須做到。”納蘭西藍說道。
“何事?”盲道人問道。
“勸諸位莫要在這廟宇神靈面前大開殺戒,可讓對方離去,至于恩怨,是非曲直,日後可再行計較。”納蘭西藍說道。
甯翼城主一聽思量:“這位姑娘之言,正合我意,如此這放走骷髅魔主的罪名,她是擔定了。”
甯翼城主一思慮之後說道:“可是這骷髅魔主是楊竹蓮衆目睽睽之下交付在下,豈能讓他逃之夭夭。”
“城主所言極是!本尊有一言。”納蘭西藍說道。
“何言請講?”骷髅魔主問道。
納蘭西藍說道:“我知湯家莊事情非魔主所爲,至于緣由,還得魔主自己查清,好還自身一個清白如何?”
骷髅魔主一聽,“哈哈”一笑說道:“姑娘所言極是,是有人冒我魔族魔影軍團之人,坑害湯家莊,姑娘請放心,相信于我,我會查清事實,爲姑娘排憂解難。”
“如此甚好!各位盡管自行離開。”納蘭西藍說道。
“那多謝了?”骷髅魔主轉身欲要離去。
納蘭西藍呼道:“骷髅魔主!你讓楊竹蓮開祭奠大會目的何在?”
骷髅魔主一顫,轉身望着納蘭西藍,骷髅面具掉在地上。
納蘭西藍上前“哼”一聲說道:“你果然是假的。”
甯翼城主一看,是張燕子假扮。
盲道人一覽心想:“唉!還是沒有做好。”
甯翼城主大怒,長槍架到張燕子脖子上說:“這是怎麽回事?你們魔主呢?”
“他們魔主就在祠堂之中,隻是此人實在太厲害,沒有人察覺。而這個真魔主知道湯家莊事件來龍去脈。”納蘭西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