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之悠悠,秘境之中,霓虹兩岸,楊飛翼眼前迷迷糊糊,似真似假,過平靜湖面,面前是燈火輝煌,華麗無比。楊飛翼起身,傷口隐隐作痛。紅髯老者一看楊飛翼說道:“飛翼公子莫要起身,老朽來攙扶。”
藍色蝴蝶在楊飛翼肩上閃着翅膀,飄着幽香花粉。楊飛翼微微一笑說道:“在下正當少年,怎麽可以如此不濟。”說着,藍蝴蝶翩翩飛出,楊飛翼縱身而起,翻身到湖畔陸地。楊飛翼站在地上,捂住傷口。藍蝴蝶飛到楊飛翼肩膀上問道:“飛翼哥哥!這裏處處透露邪氣,你不要向前走了。”
楊飛翼悄聲說道:“不要擔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不要跟着我了,免得起了誤會。”
紅髯老者飛身到楊飛翼面前,轉身一看,伸手抓向藍色蝴蝶。藍蝴蝶輕輕飛起,環繞在楊飛翼身旁。紅髯老者無奈說道:“好一隻蝴蝶,竟然跟着飛翼公子一直不肯離去。”紅髯老者默不作聲,伸手向前。
楊飛翼随紅髯老者向前至金碧輝煌,光彩照人的村落,見處處燃着焰火,如到火海一般。藍蝴蝶靜靜停留在楊飛翼肩上,發出:“飛翼哥哥,前面炙熱無比,我化作蝴蝶,實在是捱不住那火熱。怎麽辦?”
楊飛翼故意放緩步伐悄聲說道:“你先停留一會兒,化作原身雖然我負傷,但火海刀山攔不住我。”
藍蝴蝶輕輕飛離,過火海而去。楊飛翼一看,藍蝴蝶是倔強無比,先楊飛翼一步進入火海。熊熊燃燒大火,鋪天蓋地。納蘭西藍臉上大汗淋漓,滾滾汗珠落下。楊飛翼臉上紅彤彤一片,呼吸緊促,有些心之堵塞。楊飛翼一看紅髯老者,行走之安穩,大火之中,無一點忌憚。楊飛翼提氣化作氣盾,行走于火海之中。過火海,楊飛翼轉身思量道:“好一個火海,若不是我有九龍元氣,早就葬身火海。”
“飛翼公子大駕光臨!火魔教是蓬荜生輝!”一個瘦小之人出現。楊飛翼一看,面前之人一臉黝黑,黑漆漆一片,隻露一雙眼睛在外面,胳膊有些殘缺。楊飛翼再一看,引路之紅髯老者不見身影。楊飛翼大步向前,行至一座大屋,大屋之中空空蕩蕩,四周是紅色火焰之标志。楊飛翼對前面之人說道:“此地便是火魔教大殿。”
“不錯!”
一群人從四扇門走出,四大老翁,面色火紅,發如焰火,身穿火焰标志紅色衣衫,右手持着燃燒之火焰棒。楊飛翼咧開嘴微微一笑,魔血噬心,刺痛難忍,弱弱盤膝而坐。此時,香飄滿屋,沁人心脾,楊飛翼擡頭,一個穿着淺紅衣裙女子,舞動身姿,輕輕落下。楊飛翼一看,女子水靈動人,妖娆妩媚。細腰娉婷,長得及其秀麗。輕紗遮面,雙目炯炯有神。楊飛翼舉頭一望,不見藍光閃爍,心中念念納蘭西藍。女子一瞧楊飛翼,說道:“飛翼公子,久違了!”
楊飛翼一聽,音之所露,乃與天香琴女一模一樣。
楊飛翼知其人,笑了笑說道:“如此說來,我等是見過一面,在下實在不知何處與火魔教之人有所交際。”
“如今之世,神魔之間,稍微平和,還不到狂風大作,大戰不休之時,故而公子不知,神魔混淆,或許公子早就認識我。”女子發出扣人心弦聲音說道。
楊飛翼捂着發黑溢血傷口說道:“一念成魔,一念成神,神魔之間,是沒有絕對的。在下倒是認爲,善惡之分,倒是神魔之間最好定義。”說着,楊飛翼起身,流淌的烏黑之血滴落在地上。蒙面女子一看,上前到楊飛翼面前,笑眯眯說道:“公子中了魔血噬心之毒,居然是安然無恙,本尊是欽佩有加。”
楊飛翼一聽,起身問道:“不知姑娘能否爲我解惑?”
“飛翼公子聰慧過人,滿腹經綸,狐性詭計,令人防不勝防,有何事需要我解惑?。”女子說道。
楊飛翼“呵呵”一笑說道:“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在下的确有一件事百思不解.”
“那好!飛翼公子請講?”女子問道。
“你們是怎麽将魔血噬心之毒塗抹在黃霂然劍上。她擁有是仙劍,沒有人可以無聲無息将毒淬在黃霂然劍上。”楊飛翼疑惑說道。
“這個問題,我無法告知公子,火魔教規矩,不該說的,甯死不講!”女子說道。
楊飛翼眼前恍惚起來,覺之傷口麻麻發昏,倒在地上。
女子揭下蒙面布,說道:“将飛翼公子請到火焰泉。”
“是!”
四個人架起楊飛翼離開大屋子。
女子轉身呼道:“閣下跟随楊飛翼進入火魔教大殿,實在是高手,不妨一見。”
納蘭西藍出現,站在女子面前一笑說道:“天香琴女果然是深藏不露,至今我才知曉你是火魔教之人。”
天香琴女一看納蘭西藍,立即婉婉行禮,說道:“奴婢不知公主嫁到,實在是罪該萬死!”
納蘭西藍“哈哈”一笑說道:“魔族早就傲立獨起,已然不記得本公主前世之恩,何必惺惺作态!”
“公主殿下,我火魔教至今是對殿下千百年前恩德銘記于心,若不是殿下大恩大德,我魔族會被正道仙派誅滅殆盡,我等感恩戴德,怎敢對藍弦公主不敬。”天香琴女說道。
納蘭馭劍而出,握緊九霄劍說道:“天香琴女,汝之言,堂堂皇之,本公主豈能相信你之言。”
“公主誤會,大大誤會!豈知我火魔教請飛翼公子前來,是要解飛翼公子身上魔血噬心之毒。”天香琴女說道。
“哈哈哈——”納蘭西藍笑起,上前一步說道:“是本公主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既然如此,那就請天香姐姐引我見見那飛翼公子!”納蘭西藍略變其言辭,說道。
“公主這邊請!”天香琴女說道。
楊飛翼被四位老翁擡到滾燙一眼泉水旁。四位老翁将楊飛翼擡起,向沸騰泉水中丢去。當楊飛翼身子丢到沸騰冒氣泉水面。隻見楊飛翼身子懸浮在沸騰泉水上。四位老翁,齊刷刷出劍,刺向楊飛翼。楊飛翼輕輕翻起身子,旋轉身子,如飓風漩渦,沸騰之水,激起密密水花。楊飛翼翻越到沸騰泉水畔,四位老翁也飛身于泉水旁。其中一個老翁一看精神奕奕之楊飛翼說道:“原來飛翼公子并未中魔血噬心之毒。”楊飛翼馭劍而出,手握七虹劍,微微一笑說道:“當然,我看出有人在黃霂然劍上動了手腳,所以擋了一劍。”
“若不是中毒,便不可能情不自禁走到這裏?你是怎麽知道山外山,有秘境?”一位較胖一位老翁問道。
“我與納蘭西藍知道有人要殺我可惜不知是誰,黃霂然神情恍惚,我便看出端倪,怎能被爾等束縛。”楊飛翼說道。
此時,天香琴女帶着納蘭西藍在安靜羊腸小道行走,天香琴女緩緩前行,不急不躁,步履微微。納蘭西藍劍之緊緊握。納蘭西藍一看天香琴女模樣,止步呼道:“天香琴女!本公主現在想回去!”
天香琴女轉身,冷笑一聲說道:“公主殿下,在天鳳神國,你是無比嬌貴人人見之敬畏,可在這裏,沒有如此尊貴。此地不是你任性妄爲地方。”天香琴女臉上出現一絲絲嚴沉,說道。
納蘭西藍一看,笑了笑說道:“原來!天香琴女并非對本公主尊敬,而是緩兵之計,想必你們已經想好對付楊飛翼的辦法,隻是怕我阻礙!”
“可惜,公主還是知道的遲了。”天香琴女說道。
“天香琴女,你難道不知楊飛翼智力驚人,你殺不了他,那也殺不了我。”納蘭西藍說道。
天香琴女一聽,說道:“即将被魔血之水腐蝕身子,從此之後世間再無楊飛翼。”
“哈哈哈——!倘若天香琴女如此笨,那就不配是火魔教主宰之人。你一點不了解楊飛翼!他若不能力敵,死期将近的話,絕不會到這裏,而是躲起來,即使有魔血噬心之毒牽引,他也會拼死抵抗,此刻,你的四大護法,性命難保。”
天香琴女一聽,驚詫萬分,說道:“不好!”便飛身離開。
納蘭西藍微微一笑,轉身向火魔大殿躍遷而去。
納蘭西藍回到火魔大殿。一個蒙面壯漢,站在大廳高台之上,糾糾壯氣。納蘭西藍一看問道:“閣下便是火魔教主?”
“藍弦公主果然眼力不凡,本座便是火魔教教主。”
楊飛翼閃身而來,站在納蘭西藍身旁說道:“閣下并非火魔教主!”
“看起來,我那四個愚蠢的屬下已經是飛翼公子劍下亡魂。”蒙面男子說道。
“非也!在下不是暴戾之人,四個人隻是想休息一會兒。”楊飛翼說道。
蒙面人一望兩人說道:“兩位明知有詐,爲何還甘願到此!”
楊飛翼禦劍飛行,七虹劍懸于蒙面人面前說道:“很簡單,因爲我想知道火魔教主與火魔教聖女是何人?”
“本座便是火魔教主!”蒙面人絲毫不懼,處驚不變,穩穩站之說道。
楊飛翼收回七虹劍說道:“我進來之前說過,能進火魔大殿,便能随随便便離開。”
“飛翼公子,莫要猖狂,量你也逃不出此地。”蒙面人說道。
楊飛翼注視周圍,閉目聆聽,撬動耳朵,知悉大殿之中已經是危機四伏。定了定神,睜開眼睛說道:“想不到,火魔教是非要置于我死地。”
蒙面人朗聲說道:“不!他們是防患于未然,是職責所在,今晚公子可以離開火魔教!”
“當然!火魔教是想讓我對付你們敵人?”楊飛翼握着七虹劍說道。
“飛翼公子果然名不虛傳!我們有同一敵人!便是朋友!不如一起對付敵人。”蒙面人說道。
“火魔教主乃一代枭雄,可我不知,火魔教隸屬于魔族一派,道不同不相爲謀,我們有何敵人?”
“很多!魔族大魔主,東方島主,甚至那個人們沒有見過的欲望之魔。”蒙面人說道。
楊飛翼微微一笑說道:“這個條件有很大誘惑力,我不得不答應,可是,我楊飛翼向來無拘無束,不懂什麽神魔之間大事,火魔教怕是圖謀錯了。”納蘭西藍一拉楊飛翼說道:“恕不奉陪。”兩人化作光芒,消失火魔大殿。黃霂然出現在蒙面人後面說道:“叔叔!看來我們計劃再一次失敗,想要利用飛翼去對付魔主,實在很難。”
“莯然!難道你看不出,楊飛翼已經想對付魔主。”
“莫要管楊飛翼之事,我爹已經到甯翼城,火魔教重出,勢在必行。”黃霂然說道。
“真的!大哥終于願意出山?”甯翼城主問道。
“不過!我爹會先見楊竹蓮,此次主要是興師問罪,既然楊飛翼對我無情,那就讓我爹怒氣沖天,最好治治那個楊飛翼。”黃霂然臉上出現一絲絲歹意說道。
“好!如今楊飛翼,桀骜不馴,又色膽包天,薄情寡義,是時候讓他清醒一下。他太不像話了。”蒙面人說道。
“我們不能留在此地!楊飛翼必定會去荒村,那他便會知道我們是火魔教之人。”黃霂然說道。
“對!我等盡快都荒村。”甯翼城主揭下蒙面布說道。
楊飛翼與納蘭西藍出火魔大殿。納蘭西藍問道:“火魔教主是誰?”
楊飛翼一望漆黑山洞說道:“此人雖在明處,卻在暗暗心懷不軌。此人實在出乎意料。”
納蘭西藍一聽,說道:“上次我進入萬狐山,發現了一個大問題!”
“大問題!”楊飛翼驚訝問道。
納蘭西藍說道:“不錯,你知道爲何萬狐山魔影軍團之人最近消失了?”
楊飛翼前行一步,斟酌片刻,轉身說道:“他們在全力對付地下仙阙。”
“對!這就是娘親急于對付魔主原因,娘想圍魏救趙之計。魔主知道你想用引蛇出洞之計引出東方島主,卻被魔主利用,他是故意讓你知道東方島主,然後分散我們,那樣我們會轉移注意力,魔族就會去對付藏在湯家莊地下的地下仙阙之人。釋放欲望之魔,人間災難,神魔會随着欲望,變得瘋瘋狂狂。”納蘭說道。
楊飛翼一聽,思慮再三,緩和許久說道:“公主殿下!魔主并非是最厲害人物!有一個人比火魔教主與魔主更爲厲害。”
“東方島主!我始終覺得他不可能那樣笨拙。”納蘭西藍說道。
楊飛翼一聽微微一笑說道:“公主!請稍微靠近!”
納蘭西藍靠近,楊飛翼湊到納蘭西藍耳畔,沉沉言之。
納蘭西藍一聽,臉色凝重,轉身說道:“不可!如此太危險,我不會讓你冒險。”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公主,你必須狠心。而且要心狠手辣,連我的性命也不放眼裏。公主的嬌氣,與女人猜忌,你沒有,但必須要擁有。”
“可——”納蘭西藍望之楊飛翼言之一半說道。
楊飛翼說道:“公主,眼下我等不用此計,便無法知曉東方島主實力,何況我有一計,然需要去留在東方島主身邊。”
“我——”納蘭西藍不忍,卻心之不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