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冰女驟然出現,擊退千年蟾蜍之後,黃霂然姗姗來遲,此時楊飛翼房子之中變得寂靜下來。黃霂然慌慌張張沖進屋子,橫劍望之楊飛翼,驚詫萬分。屋子之中非常安靜,唯有楊飛翼冷冷清清坐在桌前。楊飛翼擡頭一望黃霂然,一身黃衣衫,靜雅美麗,手持攝魂劍,氣度不凡。楊飛翼起身搖晃扇子,說道:“你來遲一步,殺我的人已經離開了。”
黃霂然收劍起,一看桌上瓊漿玉液,邁着輕盈步伐緩緩上前說道:“我們朋友一場,那知你如此薄情寡義,連一杯酒也不喝嗎?”
楊飛翼一聽,又落座下來,伸手說道:“莯然姑娘請!”
黃霂然“呵呵”一笑說道:“想不到一散千年,我們竟是如此生分,一杯酒也喝的如此尴尬。”
楊飛翼嘴角露出笑容說道:“世事無常,變化萬千,誰人可能料其江湖局,我對你是若即若離,有傾慕之意,卻有一絲絲忌憚。”
黃霂然拿起楊飛翼斟上清酒,一飲爲盡,說道:“多謝飛翼公子。可否談談納蘭西藍,看起來我隻有認命,我想知道,我輸在怎樣一個人手中。”
楊飛翼一看黃霂然,自斟自飲,微微一笑,搪塞推阻說道:“莯然姑娘,天色已晚,請莯然姑娘早些回去休息,來日方長,我倆可以慢慢談。”黃霂然起身,望之楊飛翼說道:“那好!”
黃霂然回到屋子,甯翼城主一看莯然之臉色,羞澀绯紅。說道:“吾早就料到汝會遲疑一步。”黃霂然瞪了瞪甯翼城主,微微一笑說道:“你怎知吾遲疑,而非故意遲疑,那冰女突然出現,并非吾之敵,而是納蘭西藍之敵。”甯翼城主一聽,黯然失色,望之黃霂然,不知所雲。
甯翼城主行出黃霂然屋子,客棧之中安安靜靜,冷冷清清。不由令人疑惑不解,甯翼城主回到屋中,一個面目猙獰,醜陋之人站在屋中。甯翼城主一看,驚怵一處,立即關上門,打量着不請自來塗善,小心翼翼張望窗外,上前說道:“你怎來到我的房間,你可知汝刺殺楊飛翼不成,躲避至此,那楊飛翼豈能善罷甘休。”
“不,我雖是妖,卻不想連累甯翼城主,不過,閣下身爲一城之主,怎有閑暇來此,難道楊飛翼會不知曉閣下居心叵測?”塗善一本正經說道。
甯翼城主聽了聽,“哈哈哈——”一笑,面色兇狠,說道:“汝可知言他人之行爲,是要被滅口。”塗善心中一怵,雙手握緊,防備之之心,油然而生。甯翼城主瞧出塗善之意,緩和語氣,說道:“不過,本尊可幫你一把,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我可以給你殺掉楊飛翼法子。”
塗善一聽,“哦”一聲,陰陰一笑說道:“别信口開河,爾等之前想要用計滅掉楊飛翼,可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既然閣下不信,那就請離開此地。”
塗善飛身躍窗而出。
此時,經刺殺風波之後楊飛翼是惶惶不安,千年蟾蜍仇恨在心,一計不成,怕是再次卷土重來。不久之後,瘋癫丫鬟跳窗進入。楊飛翼一瞧,問道:“爲何有人要刺殺于我,爾等會渾然不知,事後又無任何動靜,爾等食君俸祿,爲何如此懶惰。”瘋癫丫鬟跪在地上,連連叩頭說道:“飛翼公子請恕罪,這是我等失責之罪。”楊飛翼見瘋癫丫鬟言辭悫實,便微微一笑說道:“你先請起,汝等如何?”
“我馬上布置人馬,擒拿千年蟾蜍,讓公子高枕無憂。”
楊飛翼一聽,觀之瘋癫丫鬟,搖搖折扇,攙扶起瘋癫丫鬟說道:“此時汝等按兵不動,靜觀其觀,我料定千年蟾蜍定然會來見我。”
“是,飛翼公子!”
瘋癫丫鬟縱身躍出窗戶,窗前忽然有一道黑影恍恍惚惚。楊飛翼一看,湊到窗前一看,外面月影風動,阒無一人。楊飛翼搖晃扇子微微一笑說道:“既然前來造訪,爲何不進來叙叙。”東方島主閃身進屋,楊飛翼大吃一驚,思量道:“不好!甚是不好!”
東方島主彎腰行禮說道:“深夜造訪,讓公子煩憂了。”
楊飛翼愣了愣神,思量道:“無事不登三寶殿,看來東方島主有所行動。”
東方島主轉身說道:“飛翼公子,汝有浩瀚之心,與天比高低之志,我已然向天鳳神國發起進攻,不如相助于我,一展抱負。”
楊飛翼一聽,思之納蘭西藍處境,憂心忡忡。
煌煌宮闱,闊闊瀚海,在天鳳神國富麗堂皇大殿之中。天鳳國王正在與嫔妃嬉戲玩樂。是醉生夢死,袒胸露背,衣衫不整,張張狂狂沉溺在嬌豔粉黛之中。突然門外有高昂聲音傳來:“藍弦公主到!”聞聽此言,愕然一驚。一旁有一嬌豔女子,拂動輕紗,倒在天鳳神國身邊面前,細聲細語說道:“國王,我們盡興,我想是那公主在外逍遙自在膩了,想要回到這人間仙境。”
納蘭西藍進殿一看,大殿議事之所,是粉黛萬千,酒氣熏天,樂起婉轉,舞姿妖娆。國王懶洋洋躺在鑲金寶座之上,前呼後擁滿是佳麗。衆大臣坐于兩側,渾渾噩噩,迷迷糊糊。國王一觀藍衣公主到來,招手呼道:“來來來,王兒,到父王這裏來。”
納蘭西藍一看衆人安于享樂,宮阙之外,是黎民災難,餓殍遍野,唉唉嘁嘁。納蘭西藍一看旁側催語慫言國王自甘堕落之女子,氣憤難消。一把抓住嬌麗女子,狠狠扇了一巴掌。嬌豔女子靠在國王面前撒嬌。納蘭西藍一觀衆人,依舊含含糊糊,迷之深深。納蘭西藍一看國王桌上晶瑩剔透玉杯。急急抓起,甩在地上。随之一聲玉碎之聲。樂聲戛然而止,嬌豔女子蹲在一旁啜泣,嬌嬌弱弱靠到國王面前說道:“國王,妾身實在是冤枉!”
納蘭西藍面色凝重,馭劍在手,劍架到嬌豔女子脖子上說道:天鳳神國如今是内憂外患,民不聊生,賊寇侵略,而你居然蠱惑我父王沉溺于安樂。”
國王一看,拍案而起,大呼道:“藍兒,你實在是太可氣了。還不速速放下兵器。”嬌豔女子吓得戰戰兢兢,直呼:“國王救我!國王救我。”納蘭西藍押着嬌豔女子走到大殿中央,十個白發蒼蒼老翁步入大殿。舞女與樂師一哄而散。衆大臣一看,紛紛前來起身,臉色發青,一語不發。納蘭西藍一看衆人,慌慌張張向外而去。納蘭西藍高呼:“玄甲忠勇戰士,速速堵住殿門。”虎贲首領帶人進入,關閉大殿之門。納蘭西藍一觀衆人說道:“爾等安于享樂,不顧天下蒼生,不思進谏言,勸君莫惜金縷,反而是酒池肉林,是可忍孰不可忍,今日誰敢踏出大殿一步,便是刀下亡魂。”國王拍案而起呼道:“大膽藍弦,你要造反不成。”納蘭西藍轉身押着嬌豔女子走向國王寶座說道:“悠悠蒼生,我見猶憐,可你身爲一國之君,不思行德政,打壓國内正派,親小人,遠賢臣,丞相思民大人,安邦定國,有治世之能臣,縱橫捭阖之才,而你獨斷專行,講他罷黜。緻奸逆當道,谄媚在殿。”
一個尖嘴猴腮,長相醜陋之人站出來說道:“公主殿下,當今國王,文治武功,功勳天下,連上天也啧啧稱奇,如今四海升平,天下安定,正是我等閑逸之時。”納蘭西藍飛身而起,輕盈盈落到虎贲首領面前說道:“将這妖女押出去。”納蘭西藍走到方才之人面前,冷笑道:“閣下真是大言不慚,恬不知恥,汝在朝中寸功未建,靠谄媚之言獲取爵位,不思其行,身居高位,且是飛揚跋扈,令朝堂烏煙瘴氣。”國王一聽,漲紅臉,站起身,手拄着拐杖說道:“藍兒,你年紀尚輕,不懂治國之策,既然你回宮,便去水榭花都,莫要在此胡說八道。”納蘭西藍一聽,轉身呼道:“父王,在不整頓朝綱,知恥而後勇,蒼生罹難,天鳳岌岌可危。”
國王一聽,憤怒呼道:“混賬東西,不要仗着本王對你溺愛便如此放肆,你還不是女王,此地不容你放肆。”
納蘭西藍收劍,跪在地上說道:“父王,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如今天下紛争,内賊外寇,基業動蕩,再不幡然醒悟,便會動蕩不安,天鳳亡矣!”
“本王治國有方,與天相齊,天下誰人能比,本王南征北戰,一統河山,功勳赫赫,誰人可比。一個黃毛丫頭,竟敢言之本王,别以爲幾個玄甲忠勇戰士,便可以逼迫本王聽你之言。”國王信誓旦旦說道。
此時,大殿之中彩光閃爍,納蘭西藍一看此景,心中一怵思量道:“不好!父王爲了防止有人叛亂,居然将霄虹軍調到這裏。”
一個雄壯武士抱着一把劍走出來,國王說道:“藍兒,你不谙世事,本王不會責怪你,王侍衛,将公主擒住,送到水榭花都。”抱劍武士上前,将劍抛起,飛身而起,拔劍而出,落到納蘭西藍面前說道:“公主,軍令如山,屬下隻好得罪了。”
納蘭西藍一看,退後三步呼道:“你敢。”
此時大殿之中一片混亂,玄甲忠勇戰士與聽天鳳神國霄虹軍厮殺起來。而咄咄相逼納蘭西藍武士有恃無恐說道:“公主殿下,您還是聽國王之言,回到水榭花都,不然别怪屬下無禮。”
納蘭西藍一看衆人,呼道:“爾等真是大膽,我是天鳳神國公主,我看誰人敢上前一步。”
國王見王侍衛躊躇不前,猶豫不決,呼道:“王侍衛,請公主回水榭花都。”王侍衛上前,暗暗行禮,壓低聲音說道:“公主,今日國王身邊有霄虹軍,我想公主憐憫之心,世人皆知,不能因爲勸谏而血流成河,我想殿下一定另有方法。何必短兵相接。”納蘭一聽,闊步上前說道:“父王,我可以回水榭花都,可你一定要親自去看看,蒼生艱難。”尖嘴猴腮之人一聽,匆匆湊到國王面前,指着納蘭西藍悄聲道:“陛下,我看公主是聽信他人之言,陛下可佯裝應允,讓公主回到水榭花都,我們再做計較。”
國王一聽,豎起大拇指說道:“還是愛卿謀略高,公主向來都是任性,先來一個緩兵之計。”
國王上前,笑呵呵,穿好淩亂衣衫說道:“藍兒,父王最近是有些錯誤,方才我已經覺醒,請藍兒先行水榭花都,父王會将此事處理完善。”
納蘭西藍心中一喜說道:“父王,有三點,父王要格外注意。”
國王臉色驟變,尴尬難忍,還是強行眉開眼笑說道:“藍兒慢慢道來,有則改之,無則加勉。”
納蘭西藍說道:“父王立即下诏恢複丞相官職,将妖言惑衆,迷惑父王妃子遣散回家,親賢臣,聽谏言。”
國王點點頭說道:“請藍兒放心,本王這就改正。”
納蘭西藍一看衆人,率人飒然離開。
尖嘴猴腮之人湊到國王面前,說道:“王上,你乃傲世之主,豈容公主犯上。”國王一看尖嘴猴腮之人,微微一笑說道:“大膽!你竟敢對公主不敬,她雖任性,也是天鳳神國接班人,汝之奸邪,萬萬留不得。”尖嘴猴腮之人吓得渾身哆嗦起來,立即跪在地上說道:“國王陛下,微臣也是替你擔憂。”
“哼!本王隻有這一個子嗣,以後天下重擔皆由她承擔,爾等不可對公主不敬,你先退下。”國王怒氣沖沖說道。
衆位大臣各自散開,國王對王侍衛說道:“看住公主,不可讓她再出去,我雖作允公主與楊飛翼婚事,現在看來,楊飛翼在慫恿公主與我分庭抗禮,派人監視水榭花都,一見到楊飛翼前來,格殺勿論,我不能讓楊飛翼破壞頭天鳳基業。”
“是陛下!”王侍衛說道.。
水榭花都,藍弦公主寝宮,此地是百花園中池,池中有宮阙。清雅之居所,世間之仙境。今日,納蘭西藍無心欣賞園中美景,眉頭緊鎖,舒展不開。一位老婦人走到納蘭西藍面前問道:“殿下,今日勸谏,有何效果?”納蘭西藍一聽,“唉”一聲長歎說道:“父王之心境,我是豈能不知,恐怕又是徒勞無功,我不想與父王分庭抗禮,可他必定是處處提防于我,甚至會監視軟禁。”
老婦人說道:“事到如今,公主要想想退路才行,聽王殿公主的人之言,你與國王差一點便兵戎相見。”
納蘭西藍說道:“外面義軍什麽情況?”
老婦人沉默片刻,說道:“各地暴動頻繁,江山搖搖欲墜,國民對義軍相當擁戴,那東方島主乃前朝後羿,已經聯合魔族蠢蠢欲動,一時間是風雨飄渺。”納蘭西藍一聽說道:“這完全是我預料之中,義軍所作所爲是深得民心,有道是得民心者得天下,恐怕天鳳神國要有翻天覆地變化。”
“殿下,你是公主,怎會說義軍好!他們可是一股亂民。”老婦人說道。
納蘭西藍搖搖頭說道:“天下爲公,蒼生自有正義維護,這是必然,我父王專橫跋扈,手下閥派不思百姓之疾苦,必然會被颠覆。”
老婦人一聽,便想退走,故而說道:“公主,老奴這就爲你準備膳食,最近你在外面奔波,定然是困乏了,你先休息。”納蘭西藍點點頭。
湯弘衣從一側密室走出來說道:“想不到神秘富有神奇的天鳳神國如今也是滿目瘡痍,山河破碎,形勢更是步步驚心。”納蘭西藍一望湯弘衣說道:“姐姐,現在我也是矛盾不解,你說我該承擔天鳳神國腐敗與驕傲,還是支持義舉壯舉?”
湯弘衣一看納蘭西藍,愣了愣說道:“該如何做,殿下已經是心中有數,不容我分說,不過,萬衆之福祉,乃治理之大事,若國王不聽勸谏,一意孤行,那時公主便有性命之憂。”
納蘭西藍微微一笑說道:“英雄所見略同,看來我得——”
納蘭西藍見門外老婦人去而複返,欲言又止。湯弘衣也迅速閃身進入密室。老婦人将一些花之精水放在桌上說道:“我知公主以清晨露水與花粉之汁爲飲,故公主走後,宮中侍女無一閑暇,就怕不遑之時,公主需要。”納蘭西藍微微一笑,和韻優雅說道:“多虧奶娘記得,你先下去吧!我想休息片刻。”
老婦人沾沾自喜,說道:“公主殿下,你有任何需要,盡管吩咐?”
老婦人轉身離開,納蘭西藍神情變得凝重起來,望之老婦人,苦臉緊繃。
王都市井之中,百象叢生,貨物是琳琅滿目,外面早是硝煙彌漫,此地還是一片平靜。有一個年近古稀老人,身穿粗布破衣,安靜坐在牆角,牆壁上有一個貨架,上面挂着幾幅字畫。老翁低着頭,全身貫注望着一本無字書籍。行人诜诜,過往之後,對老翁是品頭論足,指指點點。就在老翁安靜看書之際,有一個帶刀青年走到老翁面前。老翁這才緩緩擡起頭一看,問道:“你找我何事?”
來人便是國王身邊王侍衛,兩人一問一答之後,老翁點點頭說道:“公主若是回來,天鳳神國複興有望,她人現今何處?老夫要馬上見到公主才行。”王侍衛低聲說道:“恩師啊!如今公主回到水榭花都,卻被過往密密監視,恐怕公主這一回來,再不能出來,恩師一把年紀了,就别管王國事情了。”
老翁臉上出現一絲絲不悅說道:“我與先王一起打下這天鳳江山,又與先生大治天下,使其如成爲天之大國,可這泱泱大國如今隻有王都這一片樂土,不知何時也會彌散狼煙,看到一線生機,就不能讓天鳳基業命懸一線,你若有良知,讓我見到公主殿下,老臣能扶殿下爲王,四海和平,老夫死也瞑目。”
王侍衛說道:“恩師,朝中有風三雲四等人把持,蠱惑人心,恐怕有公主出馬也無濟于事,今日公主大鬧朝堂,國王依舊還是沒有殺姚貴妃,對奸佞小人聽之任之。”
老翁“唉”一聲,拉着王侍衛到一個僻靜胡同說道:“天下有德者居之,既然我們國王不配其位,那我們就扶持公主成爲新的國王,便可以使蒼生安詳。”
王侍衛愕然一驚,瞠目結舌,緊緊盯着老翁說道:“國王身邊有霄虹軍,我雖是霄虹軍首領,可對機構組建一無所知,萬一被其察覺,我們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哼!想不到你如此膽怯,當初我是錯看于你。”
王侍衛一聽說道:“恩師,我們不能不知其兵略,不聞兵機便冒然行事,公主是有才華,能夠使四海統一,萬衆擁戴,可陛下之威望,至今還餘在,萬一擁戴公主不成,豈不是将公主送入危險,那天鳳神國希望何在?”老翁一聽,捋着白花花胡須說道:“你言之有理,老夫是想着基業不保,有些簡單想事,不知那智囊星楊飛翼随公主回來沒有,他雖然年紀輕輕,卻有其才,有他在此,那公主便會安然無恙。”王侍衛一聽,思索片刻說道:“不知爲何?公主此次回來,楊飛翼并未跟來,若是平時,楊飛翼便會找恩師博弈,可他——”
“哈哈哈——”老翁大笑起來。
“恩師爲何發笑?”
老翁說道:“那楊飛翼何等聰明,他早就料到公主此次前來會受難,他早就替公主縱橫四海,爲天鳳神國基業盡心竭力。”
“聽恩師之言,公主有難?”王侍衛問道。
“不錯,那風三雲四等輩,最不希望是公主回來,如今公主回來,他們定然會讓國王對付公主,甚至會用毒計暗害公主,不過那楊飛翼一定早就與公主有了應對之策,他不來,是知道公主會有驚無險。”
王侍衛一聽說道:“即使如此,那我便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