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無盡的黑暗,全部都被男生廁所給吸納了。
那最後的一個魔星兵,雖然它死了,但是它體内的血液,卻仍在地面上流淌着。
此時的牛梓豪,就端着一碗孟婆湯,還猶豫着要不要去喝的時候。突然,他的靈魂就又飛回到了他的體内去。
原來啊,那些魔星血,有一部分已經幹涸了,可還有一部分,卻是流到牛梓豪的嘴裏面去了。
這樣一來的話,牛梓豪體内的魔星毒,就全都和魔星血液混合在了一起。
這就叫做,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
在牛梓豪體内神經快要衰弱的最後一刻,魔星血液給予了他那一份對生存的渴望。
如果再遲上那麽一丢丢的話,或許牛梓豪就再也回不來了。
這時,在牛梓豪的腦海裏,卻是浮現出了那個曾經所熟悉的鬥篷人。
“恭喜你啊,逢兇化吉,不過,在你中毒的這段時間,魔星咒巫早就将你體内的學霸神級系統賜予了别人。所以,你如果還想要回的話,就去争取吧。”
說完,那個鬥篷人就轉瞬間消失不見了。
“這是哪裏啊,我怎麽會在這裏?”牛梓豪微微地睜開了雙眼,卻是離奇的發現自己的胸口上竟然躺着一個人。
聞着那個女生身上獨特的香水味,牛梓豪不用猜就知道,她就是語文課代表高雅萱麽。
爲了不打擾到她睡覺,牛梓豪将上衣的校服給脫了下來,披蓋在了高雅萱的身上。
學霸神級系統到底是什麽,對于牛梓豪來說已經不是太重要了。沒有什麽事情是比活着更重要的,也沒有什麽事情是比牛梓豪待在高雅萱身旁更值得去珍惜的。
就算沒有了那個系統,生活還得繼續前行,難道不是嗎?
如果在學霸神級系統和高雅萱之間非要選擇一個的話,牛梓豪會毫不猶豫就選高雅萱的,因爲她不但漂亮,而且還很闊耐啊。
他雖然沒有讀過多少書,但他知道,對闊耐的女生一定要珍惜。
夜已經深了,貓頭鷹卻還在寂靜的枝頭上歌唱着。它的歌聲吵醒了剛要睡着的蛐蛐兒,所以,蛐蛐也跟着瞎起哄了。
牛梓豪用手撫摸着她那柔美的秀發,就像慈父般的溫柔,深深的烙印在了他的心坎上。
可能是驚擾到她了吧,高雅萱慢慢地睜開了眼晴。
“咦,你不是沒有了呼吸嗎,怎麽還?”她當然很詫異,覺得眼前發生的一切都太不正常了。
“嘻嘻,我還是告訴你吧。”牛梓豪接下來就給高雅萱講了一個漫長的故事,從他和王祥是怎麽在圖書館裏遇到神奇系統的,然後就一直講到了現在。
劉娴瑩早就熟睡了,可程咬鐵卻輾轉反側的怎麽也睡不着,幹脆就數星星吧,可這也不管用啊,那都是媽媽哄寶寶用的。
他呢,都已經是高中生了,又怎麽可能是寶寶呢,除非可以返老還童。
夜裏的雨,總是帶有凄清悲涼的色調。潤物細無聲,哈哈,恰恰相反,雨滴落在用泡沫夾成的闆房房頂,構成了一曲世間最美好的暢想。
不知什麽時候,房門被風給吹開了。程咬鐵站了起來,将門給關上,可不能因爲自己的疏忽,而把女神給凍醒了。要是真這樣的話,那罪過可就大了。
正當程咬鐵想繼續躺下來的時候,卻聽見劉娴瑩說夢話了:“不要走,千萬不要走,别離開我,好嗎?”
他看了看自己,“我沒想着要走啊,再說這麽大晚上的,我能去哪兒啊?”
等了半天,也不見自己的女神再說一句話。這時,程咬鐵就已經很明确的認識到,她的确是說夢話了。
于是,程咬鐵躺下就拿出了自己的手機開始查女生說夢話的原因,搞了半天,他才終于有了一個很是模糊的結論。
關于原因嘛,其實就是她平時壓力大的緣故,所以才會導緻的。
看樣子,程咬鐵是想要帶她去散散心,溜達溜達了。
可不是嘛,高中學生的課業本就很繁重,有點小壓小力的也很正常。
正所謂,壓力就是動力,适當的壓力是好事,可是一旦過渡了,那就反而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了。
整個安秦縣,可以遊山玩水的就隻有鳳山公園了,那裏的風景特别的優美,後天就是周末了,程咬鐵打算和自己的女神一同前往呢,就是不知道劉娴瑩是否會答應。
睡不着,還能怎麽辦呢,于是程咬鐵打開了手機app,看起了網絡小說來。
“原來是這樣啊!”高雅萱聽完之後,覺得很不可思議,原來看似平靜的校園中,卻充滿着這麽多不平靜的事。
“你冷嗎?”牛梓豪問道。
“當然啦,你沒有看到我在哆嗦嗎?”高雅萱雖然嘴上是這麽說,但是她也知道,牛梓豪比她還要哆嗦的更加厲害一些。
因爲他把上衣蓋在了她的身上,現在他就隻穿一件薄背心了。
最後,還是高雅萱提出要離開的消息,在網吧裏坐着,也比在廁所裏躺着舒服吧。
深夜的校園中,有兩個身影在晃動着。很快,他們兩個就來到了後操場上。
“該怎麽翻牆上去呀,這麽高?”高雅萱皺了皺眉。
“這倒是個問題呀,不過,我還是有解決的辦法。”牛梓豪掏出手機,一看已經是淩晨5:17分。這麽早,應該已經有起來的人了吧。
他曾聽李旻說起過,好像他現在的同桌謝夢露就住在這個小區裏。
說着,牛梓豪就點開了謝夢露的qq号,一條“help(救命)”的消息就發了過去。
其實他也是報着試試的心态,沒想到謝夢露還真給他回了一條。
是一個4秒鍾的語音,牛梓豪啥也沒想,就點開聽了。
“你幹嘛呀,人家正睡覺覺呢!”
謝夢露那倦怠的聲音,聽的高雅萱都有點不太好意思了。
“牛梓豪,咱們這麽打擾人家,有點不大好吧。”其實說心裏話,高雅萱也不想去什麽事都麻煩别人。
“我和高雅萱現在就在學校後操場,你家裏有沒有什麽繩子之類的,就趕緊扔下來一個吧。”如法炮仗,牛梓豪也發了一條語音過去。
“那好吧,你先稍等一下啊。”
緊接着,牛梓豪他倆就看到五樓有一間窗戶的燈卻是亮了起來,這應該就是謝夢露的家了吧。
等了沒多久,謝夢露就找到繩子了。她打開了客廳裏的窗戶,然後“嗖”的一下,就扔到了安秦二中的後操場。
本來這棟樓離學校也不是太遠,再說謝夢露家在五樓,站的更高,才能扔得更遠麽。
牛梓豪拿起了那捆繩,估摸着大概的長度,應該可以剛好到達五樓吧,也就二三十米高差不多的樣子。
繩頭上還專門有那種小鈎子,如果沒有的話,牛梓豪又豈不是白扔了。
“謝夢露,你趕緊躲開呀,小心再傷着你。”
“嗯,好咧!”
牛梓豪拿起繩索,就在空中使勁的畫着圈,這樣在抛出去的時候,就可以有更多的力在空中持續的飛行了。
他也掄的差不多了,見時機已到。“嗖”“啪”的兩下,那小鈎子就牢牢地固定在了謝夢露家的窗沿上。
“嗖”是繩子在飛行時所發出的聲音,而“啪”則是小鈎子鈎住窗框時所發出的聲音。
“耶!”高雅萱喊了一聲,然後對牛梓豪擊了個掌。因爲是在黑夜麽,可能她沒有看的太清,一掌就擊在了牛梓豪的臉上。
不過這也沒什麽關系,重新來不就行了呗。
就這樣,牛梓豪抓住了繩子開始往上爬,他一個大男子漢,當然敢這麽做了。可是高雅萱說什麽也不敢,人家還隻是個小女生啦,怎麽說也有點害羞不是。
“你閉着眼睛,抓住我的後背,報緊我不就行了。”牛梓豪的确是在好言相勸,奈何高雅萱卻還是沒有那個膽。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看着地上的繩子,魔星咒巫氣的都想罵人了。
不過,它可是一個有素質的怪物,像罵人這麽沒道德的事,它可不想這麽幹,有損自己英勇帥氣的形象。
于是,它趕忙召喚出了魔星球,想一探究竟。
看着魔星球裏閃過的畫面,它也知道了。
“魔星蛛現身。”魔星咒巫大手一揮,此時王祥就已經來到了學校的男生廁所裏。
“哈哈怎麽樣啊,有了王祥當你的宿體,相信你很快就可以突破等級的限制了吧。到時候,要想統治整個的安秦縣第二中學,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魔星咒巫冷笑着,爲了達成目的,它會不擇一切手段。區區一個王祥,隻是它所利用的一個工具罷了。
“咒巫大人,我不會辜負你對我的栽培,有什麽事就直說吧。”恍然間,那個魔星蛛現出了真身,是一幅黑色蜘蛛的外殼,渾身都散發着邪惡的氣息。
“你就這樣”魔星咒巫湊到了魔星蛛的耳朵旁,悄聲地說道。
很快,魔星蛛就站在了廁所門前。
它凝視着黑色的夜空,這與它自身的顔色也剛好融合在了一起。
“哼哼,牛梓豪,就讓你親眼看看你的同學是如何害慘你的吧。”
高大的教學樓上,就隻剩下魔星蛛穿梭過去的身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