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散了,隊伍也就不好帶了。
随着越來越多的營區投降,侯君集已經失去了幾乎所有的新羅底盤,僅僅隻剩下一個金城。
可就算是在金城,現在的侯君集也如同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坐立不安。
望着面前稍顯破敗的金城,侯君集第一次落下了眼淚。
後悔
濃濃的悔恨啊
當初如果自己不那麽貪,該有多好啊
當初若是自己不去嫉妒李元景手中的那三座礦,該有多好啊
明明自己是可以光明正大被封王的,這一點侯君集很肯定,作爲李世民身邊的心腹重臣,以自己的功勞是絕對可以被封王的,就算自己無法離開大唐,也能讓自己的兒子去封地當王。
明明有更好的選擇,可爲什麽自己偏偏選了這條死路呢
“哎,現在真希望當初你沒有替他做那場手術”站在高大的船隻上,海風拂過,房玄齡的臉上盡是失望的表情。
“房兄,這事隻能怪他自己意志不堅定啊,處在同樣的環境下,爲何長孫渙和程處亮兩個人加起來隻有十三個而他一個人就有三十多個呢”李元景尴尬的抛出一個敏銳的問題。
他哪知道房二這個貨腦子裏到底裝了多少少兒不宜的想法坦白的說,對于房二的戰鬥力,李元景是真的表示震驚。
而根據現在的情況顯示,房二的生活能力顯然是沒什麽問題的,在這種情況下都能保持三十多個後宮佳麗,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但有些東西是有數量的,掏出來一點就少一點,之前李元景在這方面就很克制,他知道自己的未來還有很大的天地要去探索,而現在身體發育的也不是特别成熟,凡事過之而不及。
所以之前就算在長安待了幾個月,他跟王小意同房的次數也不多,基本上保持每月一次。
李元景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這貨後來被高陽戴帽子的原因可能真的是因爲不行,并不是說他本身就不行,而是少年不知那啥貴,還沒老呢就特麽望什麽什麽空流淚,這叫未老先衰。
而大唐公主的『性』格還用多說嗎一個個的全特娘的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既然你之前快活的不考慮老娘的感受,那現在老娘考慮你個球啊反正你又不行,日子總不能不過吧所以說,綠了
房遺愛并不是大唐唯一一個被綠的驸馬,但他卻成了這些綠驸馬的代表,綠中之王。
原因自然是别人被綠都是後來才知道的,而這個貨在高陽綠他的時候,竟然是負責看門的那個,高陽就算再怎麽驕橫,也不敢幹這事的時候讓自己丈夫去望風吧
而且一高陽的『性』格,十有是掌握了房二的命根子,讓他不得不聽從,而且還不敢反抗。
想到這裏,李元景不由的歎了口氣道“房兄啊,把房二的婚事推了吧”
“爲什麽”房玄齡愣了下,婚事雖然還沒定下,但陛下已經私下裏表态了,這次若是能順利解決新羅的事情,回去就給房二他們訂婚的。
“高陽的『性』子本王知道,以房二現在的作風,一旦将來被高陽得知了,留給房二的隻有死路一條了,陛下再怎麽寵幸,也得有命去享受再說”李元景毫不避諱的說道,同時也給了房玄齡一個建議“本王覺得房二的夫人适合那種普通人家出身的姑娘,不是本王看不起人,門當戶對對他來說不适合。”
“”房玄齡滿頭的皺紋。
古往今來,門當戶對也是有科學根據的,是經曆無數先輩通過自身總結出來的經驗。
門當戶對意味着雙方在婚後從利益方面來講是可以相互幫助的,而從生活方面來講,夫妻二人是可以平起平坐的。
而一旦門當戶對不存在了,那麽就會是另外一種形式,比如說大唐的驸馬們。
不管你是出身新貴還是新銳世家,在皇族面前,始終是要低了一等的,傑出代表就是沒有被綠的裴律師,雖然沒有被綠,但裴律師在家中的日子可是相當的不好過,跟個受氣包似的。
而另一類傑出的代表就是房遺愛這種能被封爲綠王的男人。
所以說,根據房遺愛這個貨的黑曆史來看,最适合他的就是那種出身比他低了幾個等級的姑娘,這樣人家在他家的時候就擡不起頭,沒有足夠的底氣去說話,而面對丈夫做出的一系列出格事情,她也不敢随意的去報複,因爲後果她承擔不起。
對于這一類人,隻要丈夫還記得自己,很多事情她們都是可以忍的。
被李元景這麽一提醒,房玄齡心中也開始打起了鼓,畢竟誰還想讓自家出點新聞不成
但另一邊可是皇帝陛下欽點的婚事啊,該怎麽拒絕呢
這個問題一直困擾在房玄齡的心中,直到他們在新羅登陸的時候,他才漸漸的将這件事情放在一邊。
至于房遺愛,上次是在新羅躺了幾個月,這次估計要在耽羅躺幾個月了,房玄齡似乎隐隐之間察覺到了一些不太尋常的地方,他老房家是不是跟帶羅的地方相克啊
“大唐想繼續在新羅駐軍的難度是越來越大了,接下來你有什麽看法”房玄齡将那些問題抛到一邊,直接問起了接下來的事情。
大唐駐軍新羅這本對朝廷而言是一件大好事,不僅得到了足夠的利益,而且還直接控制了新羅,并且在半島安『插』了自己的力量,一旦半島有什麽風吹草動,朝廷可以直接出手幹預。
泛海登陸作戰,不是人人都能玩的轉的,特别是房玄齡在看了海州軍的訓練之後,這股感觸就越來越深了。
但是現在問題也顯現了出來,那就是一旦駐軍出了問題,新羅是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不說他們那紙糊一樣的軍隊,大唐駐軍新羅以後,新羅的軍隊基本上也解散了。
而且這一次侯君集對手下叛軍的縱容,幾乎讓這兩萬人将整個新羅給禍害了一遍,如果說先前隻是新羅高層對唐軍有所不滿的話,那麽現在的唐軍,在新羅已經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什麽天朝上國什麽狗屁狗屁的,讓一個對你不相幹的人把你家女害一遍你試試
所以說,侯君集這一次的叛『亂』,已經徹底的打『亂』了大唐這幾年來的規劃部署,而且還将大唐的名聲徹底的搞臭了,本來是想在這裏深耕幾年,然後順便推廣到高句麗和百濟的,現在好了,能不能保住新羅都是個問題。
李元景看着曾經熟悉的碼頭,有些陌生,規模已經擴大了不少,但卻顯的很是荒涼。
“這世上沒有什麽是絕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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