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老師也會過來送我嗎?”任長江有些驚喜的問道。陶禮前幾天也隻是問他什麽時候要走,卻并沒有多說什麽。
“當然會來了,你可是陶老師接手的第一個學生,怎麽可能不來。”胡菲摸了摸任長江的頭說道。
“陶老弟這個人還真沒的說,找個時間帶他出去樂呵樂呵去。”興許是坐着累了,任岩幹脆就躺了下來。
對于陶禮,任岩一家三口自然是萬分感謝的,對任長江如此關心不說,他們一家三口能有今天這份溫馨,陶禮在其中是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的。
“我可警告你,陶老師還年輕,别帶他去那種烏煙瘴氣的地方,還有,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少在外面鬼混,要是讓我知道你敢胡來的話,小心我饒不了你!”胡菲卻是闆着臉教訓道。
男人口中的“樂呵樂呵”,除了那檔子破事,還能有啥
“哎呀老婆,咱兩結婚這麽多年了,我什麽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再說咱兒子都這麽大了,我哪有閑工夫搞這些破事!”任岩摸了摸鼻子,很委屈的說道。
不得不說,任岩簡直就是華夏富豪圈中的一股清流,發家這麽多年,從來沒有和任何的女子傳過绯聞,也不會做任何出格的事情。任岩雖然沒什麽文化,但也知道糟糠之妻不下堂的道理,更何況在他看來,胡菲根本就不是什麽“糟糠之妻”。
能在他窮困潦倒的時候對他不離不棄的,任岩這輩子也不會做對不起她的事情。
“哼,諒你也不敢!”胡菲白了他一眼,卻是面帶笑意的說道。
約莫幾分鍾後,從車上下來的陶禮,徑直走向候車大廳,在大廳裏四處張望着,尋找任岩一家的身影。
“陶先生是吧,任總讓我過來接您,他在候車室恭候多時了。”
陶禮正在張望的時候,一個身穿西裝的男子卻是走到他面前,恭敬地說道。這個人是任岩專門派到候車廳等着陶禮來的。
“那麻煩您了。”陶禮笑着回答道,不過心中卻是暗自咋舌,有錢人的生活還真是想象不到。
不一會兒,陶禮就在VIP候車室見到了任岩一家。
“陶老弟,你可算來了,我還以爲你來不了呢!”見到陶禮,任岩直接從沙發上跳下來,赤着腳走到陶禮面前說道。
“老哥,嫂子好,路上有點堵車,來的有點晚。”陶禮也笑着招呼道。
“陶老師好!”坐在一旁的任長江,此刻也站起來恭敬地喊道。
“趕緊把鞋子穿上,一點規矩都沒有。陶老師,您别介意啊,他就是這樣,粗人一個。”胡菲忍不住又瞪了一眼任岩,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跟老弟誰跟誰呀,還在乎這些繁文缛節幹嘛,你說是不是呀老弟!”任岩撇了撇嘴說道。
“沒什麽,習慣就好。小江,比賽那邊的手續都辦好了吧。”陶禮隻是笑了笑,而後看着任長江說道。
“嗯,都弄好了,先是小組賽,然後才是淘汰賽,這周五是第一場。”任長江點頭道。
“遊戲方面老師也不懂,反正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好好的走下去,老師永遠都支持你。對了,這些是咱們班的同學們寫給你的,特意托我帶給你,你先拿着。”
說着,陶禮從包裏拿出一本類似于畢業贈言的小冊子,遞給了任長江。
任長江雙手接過,開始一頁一頁的翻看,每一頁上都有着一個同學寫給他的話,都是來鼓勵他給他加油打氣的,看着這些熟悉的名字和字體,任長江眼睛一下子就紅了。
“你看這孩子,同學們給你加油是好事啊,你傷心什麽,再說又不是不回來的,等比賽結束了,還是可以回學校的!”胡菲心疼的摸了摸任長江的頭說道。
“你媽說的沒錯,等你進決賽了,我會組織全班同學一起觀看的!”陶禮也笑着說道。
“任總,少爺要乘坐的高鐵已經開始檢票了,可以出發了。”這個時候,站在門口的一位保镖,走到任岩面前,恭敬地說道。
“嗯,那就走吧!”任岩站了起來,一邊穿鞋一邊說道。
一行人提着行李,浩浩蕩蕩的朝着檢票口走去,身後還跟着兩名保镖,那架勢,簡直和拍電影一樣,引得不少人在一旁駐足旁觀。
“到了魔都記得給我打個電話,需要什麽也立馬跟我說,家裏的事交給我就行了。”任岩難得顯現出溫柔的一面。
“行了,我知道了,那我們先走了,陶老師再見啊!”胡菲拉着任長江的手,笑着和衆人說道。
“爸爸再見,陶老師再見。”任長江也沖着他們揮手道。
送走了任長江之後,任岩直接就回公司準備會議去了,而陶禮也是搭着他的車,順道回了學校。
接下來的時間,除了正常的教學之外,陶禮也會在閑暇時間,抽空幫着陳天祥輔導參加數學競賽的學生,畢竟身上還背着系統的任務,不管怎麽說陶禮也是要完成的。
時光如梭,很快就來到了十月份,高三年級所有的課程也都在九月底相繼結束了,國慶節是嚴格按照國家的規定放的,總共7天,一天也不曾少過,而且從高一到高三,沒有任何一個年級在此期間組織過補課。
國慶節後的第三天,按照年級的教學安排,高三組織了一次摸底考,這次考試,是高三年級第一次按照高考的标準進行命題,考試的時間設置,也是完全遵照高考的規定來的。
考完數學的當天晚上,和往常一樣,數學教研室的所有老師依舊集中在一起進行閱卷,而且這一次的閱卷,也是采用的網上閱卷,和高考閱卷是一個模式。
“你們說這一次的摸底考,咱們年級數學成績的分布會是什麽樣的?”
“應該和上學期的期末考試差不多吧,前兩名必然是奧賽班,至于第三名,怕不會又是陶老師的18班吧!”
“這可說不準,上次18班距離奧賽班的平均分差的就不多,這一次的榜首之争,怕是有好戲看了!”
試卷改完,分數也核算了之後,在楊忠明忙着統計各個班平均分的時候,其餘的老師忍不住讨論道。
“雖然我覺得18班考第一是遲早的事,但是這一次就考第一,未免也快了些,我可知道爲了這次考試,楊老師和陳老師連班級的體育課都取消了!”
“我也覺得不可能,小桃子沒那麽邪乎吧!”
“我說楊老頭,分數到底弄完沒有啊,你倒是吱一聲啊!”周志輝急了,忍不住催促道。
“馬上就好,急啥!”楊忠明一邊操縱鼠标一邊說道。
約莫五分鍾之後,各個班級的平均分終于是算出來了,楊忠明沒有立馬出聲,而是第一時間朝着屏幕看去,他也想知道這次考試的第一名,到底會是哪個班級。
隻是稍微那麽往最上方一撇,楊忠明的眼睛瞬間就移不開了,因爲位列第一的,既不是24班,也不是25班,而是18班!
居然真的讓他們說中了,18班真的考了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