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題?這是什麽情況,小陳你得好好跟我講講清楚。”坐在一旁的老周一下子來了興趣,忍不住問道。
陶禮這麽一個剛剛接觸競賽培訓沒多久的菜鳥,居然還能押題了,而且還是押中了兩道解答題?
反正閑着也沒事做,陳天祥幹脆就把考試前兩天發生的事情,和教研室的老師全講了一遍。
“我當時還誇下海口說這樣的題目與知識點絕對不會考呢,可誰知道這才過了幾天,就被狠狠地打了臉。幸虧當時沒有把話說死了,張星辰和鄭銅亞這幾個孩子回去也認真看了,不然這全省前三還真不一定是咱們學校的呢!”
陳天祥說到最後,也是覺得口幹舌燥,不禁喝了一大口水。
“我靠!這也太邪乎了吧,小桃子才接觸競賽培訓多久,這就能押中題目了?”
“這麽厲害的話,能不能等到下學期,幫我們押一下高考的題目,說不定省狀元就會在我們學校呢!”
“這個可以有,以後小桃子還當什麽老師,全國各地給别人押題的了,指定不現在掙得多!”
…………
一幹老師這個時候又開始奇思妙想了。
“我就是随便壓的題,沒你們說的那麽厲害。”陶禮苦笑,再讓他們聊下去,自己估計都要成大仙了。
“道理我們都懂,你能不能告訴我們,這一期的大樂透我們該買哪一注?”還是有一名老師覺得不過瘾,忍不住調笑道。
這麽一說,整個教研室瞬間就爆發出一陣大笑。
相比較陳天祥這邊的春風得意,身在金大附中的徐海東,這個時候可就沒有那份好心情了。
雖說金大附中這次的數學競賽考的也很不錯,六個人入選省隊,這樣的人數在整個蘇省,除了金陵中學之外,就數到金大附中了,但壞就壞在“除了金陵中學”之外這幾個字眼上。
兩個學校互相視彼此爲最大的競争對手,這一次金陵中學完勝金大附中,學校方面雖然不會說什麽,但是徐海東自己确實丢盡了臉,考試前對于陳天祥各種的冷嘲熱諷,這個時候回想起來,怎麽都覺得像是因果報應一般。
“哼,我們之間的競争,還不算完,進入省隊隻是競争的另一個開始,我倒是要看看,你們金陵中學那麽多進省隊的,到最後能有幾個進得去國家隊的!”
看着競賽委員會發過來的喜報,徐海東在心中暗暗地說道。
能進入國家隊的,全國也就隻有六個人而已,這下子比的可不是學生的數量,而是學生的質量了!
預賽的事情,暫且算是告一段落了,陳天祥和陶禮他們,可算是有段時間清閑一下了。CMO,也就是全國決賽的考試時間,被定在了11月16号,距離現在還有一個月不到的時間。
而蘇省這邊,對于進入省隊的學生,要求是下周一之前到省隊報道,省裏面會安排專門的老師,對這些學生進行集中式培訓,培訓的時間大概在兩個星期。
因爲CMO的考試題目,要比預賽的題目難度大得多,甚至還要高于IMO,所以一般的高中老師還真不一定能對學生們進行培訓,省裏面請來的培訓老師,大都是各大高校中教授、副教授級别的老師,這些老師常年研究數學競賽,術業有專攻,對于學生水平的提高,有着很大的幫助。
而陶禮也正好利用這一周的時間,抓緊了對于18班學生的複習,雖說摸底考已經取得了全級第一的好成績,但遠沒到他們可以放松的時候,高三最不缺的就是考試了,這一點金陵中學這樣的五星級高中也不能免俗。
摸底考剛結束,再有一個半月的時間,也就是十一月下旬,十二月初的時候,金陵市将會組織全市的高中,進行一次全市聯考!
這是陶禮入職金陵中學以來,第一次面對的全市聯考,以往都是在和本校的班級競争,這一次聯考,就要拉出去,和金陵市其他的學校一較高下了!
陶禮雖自恃不會考的很差,但畢竟是人生第一次帶領班級參加如此規模的考試,所以依舊是不敢怠慢。
除了管理好18班的班級事務以外,這段時間陳天祥也找過陶禮不少次,因爲這次的省隊集訓就在金陵市,離金陵中學也不算遠,所以陳天祥他們倒不需要住進集訓地,隻需要每天抽時間去看一下那11名學生即可。
進入省隊之後的培訓,雖然不需要陳天祥再操心,而且以他的知識水平,恐怕也很難在幫上忙,但是陶禮畢竟是數學系剛畢業,論起專業課,肯定要比他好,而且他也聽說了,陶禮習慣給18班的學生制定什麽複習計劃,而且效果還很好,所以他就想,能否讓陶禮給這11個進入省隊的學生也來一份競賽輔導計劃,說不定也會有奇效呢。
對于這樣的請求,陶禮自然是不會拒絕的,反正也不需要他自己動手,消耗一點積分,交給系統來完成就可以了。
一個星期的時間很快就結束了,周日的時候,陳天祥和陶禮兩個人,就帶着那11個進入省隊的學生,乘車來到了位于教育廳邊上的一個集訓地,蘇省每年的數學競賽集訓,都會在這個地方進行。
“這次培訓,我跟陶老師都不會住在這裏,有什麽事打電話給我們,還有就是你們三個人平時多注意一下,要起到帶頭作用。”安頓好幾個人的宿舍之後,陳天祥把這些人召集起來,開了一個簡短的會議。
“陳老師,我先去趟洗手間,一會兒在報告廳找你們。”待會兒會舉行一個入營儀式,陳天祥他們作爲帶隊老師,是需要參加的。
“嗯,你去吧。”陳天祥點頭道。
陶禮剛走出門,前來探望入營學生的餘正海,剛好就看到了陳天祥一波人。
“小陳你也過來了啊,這一次帶隊成績不錯嘛,11個人進入省隊,更是包攬了前三名。我聽說你押中了兩道大題?”
餘正海走上前熱情的說道。對于陳天祥,他還是很賞識的。
“餘老這您可就說錯了,帶隊的雖然是我,但是押題的卻并不是我,而且這次我們學校能有這麽多人進入省隊,最大的功臣,也不是我。”陳天祥卻是笑着擺手道。
“不是你。那還能是誰?”餘正海一愣,好奇的問道。
“使我臨時拉進來的一個老師,哦對了,就是餘老剛剛碰到的那個年輕人。”陳天祥想起來,陶禮走出門口的時候,餘正海是看到他的。
“你說什麽?押中兩道題的,居然是他?”餘正海驚訝的問道。
居然是那麽年輕的老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