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利很納悶,看着剛剛取出來,放在桌上的太祖畫像,百思不得其解。
這本就是由清代宮廷的禦用畫師,親筆描繪而成,不但擁有極高的收藏價值,而畫中的五官輪廓,更是精細得宛如照片一般清晰。
陳天利爲此,甚至還用上了放大鏡,來研究陳家太祖的相貌,在這大晚上的,着迷得就像中了邪一樣,嘴裏還不停的自言自語。
“實在是太像了,怎麽會有這麽巧合的事情?”
“眉毛、眼皮、口鼻、輪廓、幾乎一模一樣!”
“就算是隔代遺傳,也未必能長得這麽像才對,又或者說,這陳風是太祖轉世?”
“放他娘的狗屁,這都什麽社會了,哪有這麽邪門的事兒?”
關于收購的問題,陳天利已經抛之腦後,暫時沒有心思去想,滿腦子全是陳風,爲什麽長得跟太祖如此相似,恨不得立刻找出答案來。
這時。
陳國财半夜醒來,穿着睡衣走出房間,正準備喝杯水繼續睡。
結果看到陳天利,坐在廳上沙發,趴在桌子上,眼睛死死的對着放大鏡,表情古怪的盯着桌上畫像,陳國财不由一怔。
“爸,這麽晚了,您還不睡呢?”陳國财詫異的挑起眉毛。
“你快過來幫我看看,這畫像裏的人,跟陳風是不是長得很像?”陳天利急忙招了招手。
“您這大半夜的,在搞什麽名堂,神神秘秘的。”陳國财打了個哈欠,慢吞吞的走過來,漫不經心的低頭一看。
當看到這張畫像的五官輪廓,陳國财也是不禁感到吃驚。
“怎麽樣,像不像?”陳天利指了指畫像。
“這不就是陳風嗎,完全沒有半點差别,我說您怎麽會有陳風的畫像?”陳國财神色疑惑起來。
“這張畫像我一直藏着,這些年來都沒讓你看過,其實畫像是我當年離開陳家,趁陳天勝沒注意,偷偷帶走的,因爲這是陳家真正的傳家寶!”陳天利屏住了呼吸。
“陳家的傳家寶,竟然是一張畫像?那怎麽這張畫像裏的人,會是陳風?您該不會是搞錯了吧?”陳國财一臉發懵。
“我怎麽可能會弄錯,我實話跟你講,這畫中人不是陳風,是咱們真正的老祖宗,陳家太祖!”陳天利語氣變得極爲凝重,隐隐還透露着崇敬之意。
陳國财喉嚨仿佛被卡住,一時之間,講不出半句話來。
陳天利将放大鏡放到一邊,鄭重其事的捧起畫像,瞻仰着太祖的風華容貌,說道:“說句老實話,我第一眼看到陳風,真是不敢相信,我以爲自己在做夢,以爲自己見到了太祖,但是我真的弄不明白,怎麽能夠相似到這種地步?”
“您該不會是想說,這陳風就是咱們的老祖宗,活到現在都還沒死,可以長生不老,青春永駐?别開玩笑了,反正我是不信,您也别整得那麽迷信,疑神疑鬼的,照我看來,隻不過是碰巧而已。”陳國财立即搖頭,這種事情根本不可能存在。
“那這也太巧了點吧,要不你明天去一趟陳家大院,幫我認真看看?”陳天利眼角抽動。
陳天利不以爲意,尋思着正好可以借此機會,好好的羞辱嫡系一脈,索性便點頭答應下來,說道:“我明天去就是了,時間不早,您老還是趕緊休息,别熬壞了身子。”
“哦對了,有一個很關鍵的地方,等你明天見到陳風之後,一定要認真仔細的看。”陳天利忽然指了指畫像之中,陳家太祖手上的一枚紫金戒指,然後重新拿起了放大鏡。
放大鏡一照之下,畫像裏的紫金戒指,紋路瞬間清晰起來,赫然有九街環抱,極爲不俗。
“國财,你知道我這些年,對古董研究得很深。”
“咱太祖手上的這枚戒指,要是放到現在來,怕也是個頂級的古董啊。”
“而且這張畫像,是在清代所畫,那個封建的年頭,平民百姓哪個敢戴這種戒指,豈不是在跟皇帝叫闆嗎?”
“但是咱家太祖不僅戴了,還能讓大清宮廷的禦用畫師,都親自提筆繪畫,所以我敢斷定,太祖當年的實力,怕是皇帝都要退讓三分,絕對沒有那麽簡單!”
陳天利信誓旦旦的開口。
聽到這話,陳國财也是爲之動容。
這些年以來,陳天利确實喜好古董,收藏了不少,陳國财耳濡目染的,自然也了解一些。
在古代的封建時期,所謂的龍,便是象征着至高無上!
而太祖手上的這枚戒指,五爪金龍,九頭環抱,那豈不是在象征着,九五之尊的地位?!
除了皇帝以外,誰敢戴這種戒指?分分鍾被誅九族的!
“咱太祖,居然這麽厲害?”陳國财咽了口唾沫。
“這都是幾百年前的事兒了,讨論也沒有意義,我要你明天見到陳風之後,看看...他手裏有沒有這枚戒指,因爲這種東西,肯定會随身佩戴,不可能到處亂扔。”陳天利緩緩将畫像放下卷好,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
陳國财撓了撓頭,苦笑道:“您該不會真的相信,陳風就是咱們太祖,長生不死活到現在這個年頭吧?咱能不能别那麽迷信?”
“反正你去看看就得了,别那麽多廢話。”陳天利闆起臉來,其實他也不相信有這種事兒,之所以讓陳國财明天去看,純粹是想打消這個念頭,好睡個安穩覺,以後再見到陳風,也不會有那麽多奇怪的情緒,浮上心頭。
第二天。
陳國财早早來到陳家大院。
一進院門,便看見陳家衆人,聚集在裏面吃早飯。
“你來這裏幹什麽?”老太太面露不悅。
“哎呀,當然是想請陳風出來見一面,問問看他還出不出錢,來收購我們天利集團,因爲我們這邊可是很期待呢。”陳國财當面譏笑一聲。
“你不要欺人太甚。”老太太一拍桌面。
“老太太,你這就糊塗了吧,我們怎麽能算是欺人太甚呢,這話可是從你們嫡系的嘴裏說出來的,我們當真了啊!”陳國财裝模作樣的說道。
陳家衆人,齊齊臉色一沉,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陳國财這明擺着,就是來故意羞辱人的。
都怪陳風這個蠢貨,胡說八道些什麽,還揚言要收購對方,這下純粹是自找難堪!
“陳風,你還不快出來?”陳國财得意洋洋的,心想這就是打腫臉充胖子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