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
從呂洛手裏,拿到新的身份證,夫妻二人表面上答應得信誓旦旦,出了興華會所之後,卻又馬上電話關機,開車搬到另外一家酒店。
“玉蘭,不會出事吧?”陳國棟緊張兮兮的。
“能出什麽事兒,呂洛和雷正雄,全被咱們給耍了,而且江南那麽大,咱們電話關機,天天換酒店住,能找到咱們才怪了呢。”徐玉蘭有恃無恐的模樣。
“你說的也對,最起碼新身份到手了,如果咱們天天換酒店住,就算被呂洛發現咱們是騙他的,他也未必能輕易找到咱們。”陳國棟緩了緩臉色。
“你就盡管放心好了,等這段風頭一過,到時候沒人想起咱們,就能安穩的買套别墅落腳,不用繼續住酒店了。”徐玉蘭壓了壓手。
“玉蘭,你說葉家無緣無故,在搜尋咱們的下落,陳風會不會就在江南?”陳國棟面露疑問。
“八成是這個樣子,但是陳風現在想找到咱們,是沒有那麽容易的,哪怕咱們的事情敗露出去,被呂洛知道真相,呂洛也隻能吃個啞巴虧!”徐玉蘭說道。
“爲什麽?”陳國棟更爲疑惑。
“拜托你用點腦子好吧,呂洛這會兒是想跟葉家造反呢,我們可都是一清二楚的,一旦呂洛知道自己被騙,然後又發現陳風人在葉家,你覺得他能怎麽樣?”徐玉蘭分析得頭頭是道。
“好像是這麽個道理,假如陳風真在葉家,按照情況來推論,呂洛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能和陳風碰上,到時候真相大白,呂洛确确實實,隻能吃個啞巴虧,還不敢聲張出來跟我們之間的交易,最後連造反都沒底氣!”陳國棟激動的一拍大腿,連忙豎起大拇指。
“怎麽樣,你老婆我聰明吧?這樣都被我算計到了!”徐玉蘭得意極了。
“玉蘭,你可真是神機妙算,我太佩服你了,要不是有你在,我搞不好都完蛋了,能娶到你這個老婆,簡直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分。”陳國棟馬上獻殷勤,給徐玉蘭揉肩膀。
“陳風也好,呂洛也罷,反正誰都收拾不了咱們,再說了,陳風也總不能一直待在江南,最後還是要回去雲城的,畢竟家在那邊呢!”徐玉蘭沾沾自喜的笑道。
“哈哈哈,等陳風一離開江南,咱們的好日子,就要開始了!”陳國棟眉飛色舞的。
...
與此同時,葉家。
陳風閑庭信步的走進書房,一眼便看見葉守财和蘇偉軍,兩個人急得抓心掏肺,宛如難兄難弟一般,畫面極爲滑稽。
葉守财抄寫族譜,抄得手都在發抖,哭喪着臉,幾乎快要拿不動筆。
蘇偉軍頭發抓得一團糟,折騰了大半天,一份完整的檢讨書,都還沒有寫出來。
見陳風進來書房,葉守财和蘇偉軍,相繼停筆,連忙起身迎接。
“我交代的事情,做得怎麽樣?”陳風淡淡道。
“族譜太長了,我第一遍還沒抄完呢。”葉守财神情窘迫。
“檢讨書太難寫了,我也還沒寫完。”蘇偉軍堆積出僵硬的笑容。
“你們最好不要偷懶。”陳風泰然自若的坐了下來。
“不敢不敢,您交代的事情,我們怎麽可能偷懶?我們肯定不會再讓您失望了!”蘇偉軍腦袋跟搗蒜似的點頭,跟之前的态度相比,已然是天翻地覆,甚至還生怕被葉守财,搶走了伺候陳風的機會。
“徐玉蘭和陳國棟,現在有消息了沒有?”陳風挪開目光,看了看葉守财。
葉守财搖了搖頭,解釋道:“還沒有找到,但是我已經委托下去,隻要一有下落,馬上就會通報,還請您不要擔心,這兩個混賬東西,我們一定要幫您找到!”
說完,葉守财還争先恐後的,給陳風倒了杯茶。
“守财,你這是在幹什麽?”蘇偉軍瞪起眼睛。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葉守财說道。
“斟茶遞水,這是我的分内之事,什麽時候輪到你來插手!”蘇偉軍咬牙切齒的。
“你自己不自覺,難道我還不能給自家長輩倒茶嗎?而且我什麽态度,剛才也跟你說過了,伺候他老人家的這件事情,當然是能者居之!”葉守财看似義正辭嚴,實則暗拍馬屁。
“你!”蘇偉軍嘴角抽搐。
“好了好了,别吵吵。”陳風呵斥道。
兩人見狀,才急忙停止争吵,生怕陳風發火,乖巧得不行!
“一旦收到消息,立刻把徐玉蘭和陳國棟的情況告訴我,不能有任何怠慢!”陳風沉聲道。
“是是是,一定按照您的吩咐來辦,況且我這次委托的人,也是非常有能力的,辦事相當周全,我估計再過幾天,應該就有消息了。”葉守财拍拍胸口的保證下來。
陳風微微點頭,然後忽然取出一套銀針,說道:“找個地方躺着,今天要開始給你施針了!”
當看到這一套銀針,葉守财渾身繃緊,頓覺得褲裆一涼,整個人驚恐萬狀。
“能不能...輕點?”葉守财立馬成了哭腔。
“不能。”陳風一副十分認真的樣子,心想葉守财的病,昨天就已經痊愈,所謂的七天施針,其實就是爲了懲罰葉守财,不過這個秘密,陳風是不會告訴葉守财的,畢竟要讓小輩多長長記性。
“哈哈哈,葉守财啊葉守财,我倒要看看,你待會又得痛成什麽樣子。”蘇偉軍大笑起來。
“閉嘴,施針完了以後,就輪到你蘇偉軍,因爲今天也正好是你發病的日子!”陳風不可置否的開口。
蘇偉軍笑容戛然而止,那張臉成了豬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