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的意思是...”
“你該不會想說...”
“長生不死吧?”
馬天罡老臉遍布駭然,心髒砰砰狂跳。
陳風緩緩伸手,拍了拍馬天罡的臉,問道:“你覺得呢?”
“這...”馬天罡陷入窒息,腦子一片空白。
在這世上,居然當真有長生不死之人?
這種離譜的事情,簡直匪夷所思。
但是通過剛才的舉動來看,這萬般不合理的長生不死,卻偏偏又是完全合理的。
否則的話,豈能中槍不死?
“前輩,饒命,饒命啊!”馬天罡怕了,徹徹底底的怕了,直接求饒。
“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訴我,不然後果自負!”陳風沉聲道。
“是江北考古協會的副會長,文教授的徒弟,許朝陽,是他透漏消息給我的,包括西郊山脈的臨時調動,也是他說的。”馬天罡不敢有所隐瞞,此刻隻想着保住小命,趕快逃下山去,免得死在荒郊野嶺上。
聽到這話,陳風微微蹙眉。
文教授,之前陳風已經見過,跟蘇偉軍關系很好,是江北考古協會的會長。
西郊山脈的看守人員,迄今爲止,也全部都是江北蘇家特派,爲的就是保護好埋葬的寶庫,不受到侵害。
雖然不知道臨時調動,是出于什麽原因,但是毫無疑問,江北考古協會,這次确實是出了内鬼,妄圖趁機盜取。
“還有呢?”林依雲幫忙質問起來。
“還有許朝陽交代,讓我上山之後,千萬不要進地下寶庫,那裏非常危險,隻拿走地庫上面,藏在石屋裏面的東西就好,但是我不信邪,我打算連地下寶庫都嘗試進去,誰知道半道上,碰到了前輩!”馬天罡全盤招供而出。
“你膽子真夠大的,還想進地下寶庫?”陳風嗤笑一聲,西郊山脈的地下寶庫,究竟有多少機關,陳風是最清楚不過的,除了他個人之外,任何人都無法闖入,否則結果隻有死路一條!
但是地下寶庫上面的東西,就完全不一樣了,平時全靠看守人員負責,随便盜取出去,也是價值連城,能拍賣出天價來!
“前輩,我什麽都告訴您了,求求您放我一條生路吧,我保證再也不來這裏,千萬不要殺我,我還有老婆孩子,我不想死啊。”馬天罡苦苦哀求。
“就你這樣的,竟然還能有老婆孩子?真是沒天理!”林依雲也是大吃一驚。
“看來得抽個時間,把這個許朝陽,叫來陳家大院。”陳風正顔厲色的站起身來。
“陳家大院?難道前輩您是?”馬天罡兩眼再次瞪起。
“我家祖上,乃是雲城陳家的家主!”林依雲鄭重其事的介紹道。
馬天罡那張臉,瞬間成了鵝肝色,萬萬沒有想到,能在這裏碰到正主!
因爲馬天罡在來之前,就已經通過許朝陽打聽清楚,這西郊山脈的寶貝,那可都是屬于雲城陳家的,并且陳風作爲家主,還曾經帶着文教授和蘇偉軍,一同進入過地下寶庫,隻是到了寶庫的青銅門前,就忽然調頭,原路返回。
“前輩,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我我...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缺德,我無恥。”馬天罡千思萬想,也始終沒有意料到,眼前這位便是雲城的大人物。
跑到人家的地方,想盜墓挖寶,被正主抓了個現行,别說是打斷腿,估計連命都會沒有!
“閉嘴!”陳風冷哼一聲,蓦然擡腳踏下。
刹那間,馬天罡的面門,直接被踏成碎片,完全凹陷進去,鮮血淋漓。
做完了這一切,陳風卻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看了看驚魂未定的林依雲,拍拍手便說:“下山吧!”
...
下山的路上。
林依雲順着山路,小心翼翼的跟在陳風後面。
上山容易下山難,對于林依雲一個女人來說,這屬實有些不容易,好幾次差點滑倒。
陳風走在前面,步伐極爲輕盈,整個人閑庭信步,卻每走一段距離,都會停下來等林依雲跟上。
直至下到半山腰,林依雲腳下再次打滑,撲通摔在地上,在草裏滾了好幾圈才停下,衣服和臉,全是泥,樣子頗爲滑稽。
“你沒事吧?”陳風頓住步伐。
“祖上,我腳崴了,走不了。”林依雲楚楚可憐的,揉着腳踝起不來。
“我背你吧。”陳風歎了口氣。
“什麽?”林依雲懷疑聽錯了。
“我說我背你下山。”陳風伸手。
“祖上,我隻是一個侍女,怎麽能讓您背着我下山?”林依雲一臉膽怯。
“我不背你下山,難道讓你一個人留在山上嗎?而且這山裏大晚上的,經常有野獸出沒,搞不好你命都會丢在這裏,趕緊的,少廢話。”陳風拖起林依雲。
林依雲順着力氣,輕輕爬上了陳風的後背,不由的心髒狂跳,小鹿亂撞,臉上流露出一陣陣強烈的羞澀之意,結結巴巴的在陳風耳邊,說道:“祖...祖上,謝謝。”
“你确實應該謝我,能夠認我爲祖,那是你天大的造化。”陳風淡淡道。
林依雲剛剛還高興得很,聽到這句話以後,心情瞬間跌落低估。
又是侍女...
難道在陳風眼裏,她就真是一個侍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