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靈山試煉,自萬古時期以來,便有無數修士前往。
幾乎可以說,東南兩境的修士,或者已經修爲大成者,都曾經在萬靈山試煉中,留下自己的足迹。
徐青如今已是玄仙,早在多年之前,也曾去到萬靈山參加試煉。
萬靈山極爲特殊,對于仙王以下的修爲,有着天然的壓制力,但凡踏入其中,便宛如肉眼凡胎,能夠走得多遠,全靠天賦資質!
天賦資質越佳,所能攀登的高度,便越是驚人。
徐青當初在萬靈山試煉當中,拼盡全力也才勉強踏入兩千階梯!
更别說趙非凡,最好的成績,也不過一千八百階梯!
可想而知,東天王之子,赫然九千階梯的成績,是有多麽的驚世駭俗!
萬靈山總共萬重階梯,東天王之子的壯舉,乃是幾乎登頂的存在!
甚至可以毫無疑問的說,東天王之子乃是東南兩境,最爲耀眼的絕世天驕!
徐九極這次打算安排甯川,前去參與萬靈山試煉,并且還要力壓東天王之子,不亞于是天方夜譚,連着徐青都不相信,甯川能夠做到!
畢竟天賦資質,是與生俱來的東西!
雖然甯川的身份,在徐九極的當面描述之下,已經得到了完整的印證,但是對于萬靈山試煉這件事情,大家還是沒有絲毫的信心。
縱然大家心裏都很清楚,徐九極這麽安排的用意,無非是想打造聲勢,使得南境開始受人重視,并且從輪回一族的手中,獲得更好的修煉資源,可是單靠捧起一個甯川,始終是遠遠不夠,無疑是破罐子破摔的舉動。
殊不知,此時此刻的徐九極,内心比誰都要高興。
有了師尊坐鎮,接下來無論任何事情,都将會是手到擒來!
不過礙于人多,徐九極不方便當衆相認,畢竟師尊的身份牽扯到方方面面,憑借着他過人的閱曆,也看得出來師尊并不想太早暴露身份。
索性徐九極将萬靈山試煉的日子,定在了兩天之後,然後便将衆人全部遣散,假借着商讨試煉的事兒,把陳風這個師尊,請進了九極宗的議事閣,禁止任何人靠近。
“大師兄,沒想到吧?”蕭定海臉上寫滿了歡喜。
徐九極斂容屏氣,在議事閣内,鄭重其事的彎腰跪地,行三拜九叩的大禮,再也難以維持鎮定,動容無比的顫聲道:“弟子九極,拜見師尊,自萬古時期以後,弟子一直對您萬般挂念,卻不知道您的行蹤去向,弟子無能,弟子慚愧,弟子愧對師尊的栽培啊!”
堂堂南境天王,在關上門之後,整個人一反常态。
倘若有外人在場,親眼目睹這一切的發生,必然會震驚得目瞪口呆。
陳風打量了徐九極幾眼,接着微微點頭示意,說道:“關于這些事情,我已經全部知情,你和定海的選擇,其實并沒有過錯,無需自責。”
“師尊,弟子我怎麽能不自責?要知道在您消失之後,不少師弟都慘死在輪回一族的手上,我作爲大師兄,對此卻無能爲力!”徐九極說着說着,不禁紅了眼眶,仿佛受了委屈的孩子,終于見到了大人。
“唉,應該說是爲師連累了你們才對,若不是因爲爲師的緣故,也不會發生那麽多的事情,不過你談及了師弟,如今可還有其他人在世?”陳風問道。
“師尊,包括我和大師兄在内,當年您座下總共十大弟子,要麽隕落,要麽慘死,大概在幾十萬年前,還有一位師弟,曾經來南境相聚,可惜在這之後,便渺無音訊,恐怕...”蕭定海咬咬牙。
當年的十大弟子,可謂是手足情深,肝膽相照。
每一位師兄弟之間的情誼,那都是過命的交情,是可以爲對方做任何事情,而從不猜忌的關系!
“沒錯,十師弟他...不知所蹤,我和定海花費了不少力氣,在虛無各境打聽,都沒有打聽到他的下落。”徐九極面露惋惜,作爲十大弟子的頭号人物,對于一衆師弟,更是當成了自己的親弟弟一般,尤其是十師弟!
十師弟,名爲方玄!
方玄這個最小的師弟,在各方面可不比任何人差,也是曾經陳風作爲寵愛的弟子!
包括徐九極和蕭定海在内,當年對于方玄這個小師弟,更是愛護有加,極其護短。
遺憾的是,上次相聚已是數十萬年前,時間間隔如此之久,任憑是誰都不敢确定,方玄小師弟是否尚在人世,畢竟修行一途,也充滿了未知性,連着天君都有隕落的可能!
“不過話說回來,師尊您這些年,到底去了什麽地方,爲何在萬古大戰之後,我等弟子對您的情況,一無所知?莫不是輪回族隐瞞了什麽?”徐九極眼神迫切的想要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