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輪回星域,帝宮。
整座帝宮,金碧輝煌,恢弘大氣。
帝宮最深處,便是輪回大帝齊蒼天的閉關之地。
閉關多年,帝宮深處早已成爲禁地,任何人等都不可踏入!
而此時此刻,在帝宮大門。
南宮千琴一路入内,顯得神色不滿。
齊震天跟在後面,也察覺到了南宮千琴的變化,悻悻道:“嫂夫人,關于甯川的事情,咱們還有沒有機會?”
“那個老不死的東西,一個勁的偏袒甯川,還在衆人面前,故意下我面子,此次我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他如願以償!”南宮千琴不加掩飾的邊走邊罵。
齊震天咽了口唾沫,對此言論,心知肚明。
雖然在表面上,關系并沒有太大的波瀾,但實際上南宮千琴對于大長老的不滿,早就不是一天兩天,這也是爲什麽,他能夠直接請南宮千琴出面的緣故之一。
原因很簡單。
那便是在輪回大帝齊蒼天閉關之前,将族内大權交由大長老打理!
南宮千琴作爲大帝之妻,内心自然是有怨言和不甘的,隻是礙于諸多因素,才不能當面表露出來。
“嫂夫人,那你打算怎麽對付甯川?”齊震天咬咬牙。
“齊震天,你要明白,對付甯川隻是其次,對付大長老才是重點,因爲我實在想不明白,爲什麽不把權力交給我,而是交給他來掌管!”南宮千琴咬牙切齒的說道。
“那也不能紙上談兵,總得找個方法吧?”齊震天急聲道。
“大長老這個老狐狸,沒有露出過一點把柄來,其實想要對付他,還真沒有那麽容易。”南宮千琴撇了撇嘴。
大長老坐在這個位置上,早就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南宮千琴比誰都想要将大長老,直接拉下馬來,問題是屬實找不到合适的機會。
“不過大長老沒有把柄,不代表我們不能從甯川身上,制造把柄!”南宮千琴眯了眯眼。
“嫂夫人,你就别賣關子了,快跟我說吧,我恨不得那個甯川,趕緊死掉!”齊震天急得抓心掏肺的架勢。
南宮千琴掃視四周一圈,才壓低了聲音,說道:“距離東主大典,尚且有十日之期,在這期間,我完全可以親自出行,去引甯川上鈎!”
“怎麽一個上鈎法?”齊震天屏住呼吸,忽然覺得事情不簡單。
“具體怎麽做,到時候你就明白了,現在你隻需要站在一邊,好好看戲就得了。”南宮千琴故作姿态的開口。
“行,那我就全靠嫂夫人幫忙了,甯川這個混賬東西一天不死,難解我心頭之恨。”齊震天報以信任,尋思着到現在,也就剩下南宮千琴能幫得上忙了。
...
第二天。
東境天王宮。
陳風還沒正式上位,便已經風風火火,将東境的諸多事宜,皆盡安排妥當。
包括境内的修煉資源等等,也都分配得井井有條,在管理能力上,絲毫不弱于慕容擎蒼。
正當陳風忙完手上的事情,正打算前去東境天牢,好好處置一番,司馬太上和趙非凡的時候,卻突然收到通報,輪回族來人!
得知了來者身份,陳風毫不遲疑,立即率領全體東境高層,親自在天王宮大門迎接。
也同樣因爲來者的身份尊高,使得天王宮大門,陷入了止不住的轟動。
“南宮千琴,那可是帝妻啊!”
“她居然特意從輪回星域,趕到東境這邊來?”
“難道是爲了,明月公主的婚事不成?”
“待會咱們見到了南宮千琴,應該叫什麽才好?”
“如今我等都身在輪回一族的王朝體制之下,輪回大帝在外統稱陛下,南宮千琴自然是帝後啊!”
一時間,熱議之聲,響不絕耳。
陳風環顧一圈,揚手往下一壓,這才抑制下去。
也終于是在這時,從不遠處傳來一股強大的氣息。
這股氣息之強,同樣是天君大圓滿,并且充斥着聖光,使得整個東境的天空,都化作璀璨金色,還夾雜着陣陣悅耳的風鈴之聲。
感受到這股氣息,天王宮全體東境高層,紛紛繃直全身。
伴随着氣息的蔓延,在陳風的視線中,終于出現了人影。
隻見一名身披金服,頭戴鳳冠的身影,蓦然出現。
這道身影,相貌與齊明月,赫然有七分相似,卻比齊明月也要多出了一絲韻味。
除此之外,這道身影之後,還跟随着百名侍女,全部聯手架着一頂金鳳轎子,由其盤坐在上,盡顯尊貴!
直至片刻,金鳳大轎落地。
天王宮的大門,響起了畢恭畢敬的迎接之聲。
“恭迎帝後親臨!”
一個個的,全部心神緊張。
南宮千琴雙瞳收縮,慢條斯理的從金鳳大轎下來,眼睛一掃而過,直接落在了陳風的身上,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說道:“你就是甯川吧?”
“參見帝後,在下正是甯川。”陳風點了點頭。
“你最近可真是風頭正盛啊,現在鬧得上上下下,就沒有一個不知道你是誰的。”南宮千琴笑道。
“不知帝後,此話何意?”陳風挑起眉毛。
“我家明月,對你傾慕有加,你爲何拒絕明月?”南宮千琴問道。
“如果帝後是爲了這件事情來的,那我想沒有必要勉強,因爲我現在實在沒有心思,去考慮這些事情,畢竟手底下還有一堆事情,屬實是忙不過來。”陳風回答得中規中矩。
“那如果說,我不是因爲這些事情來的呢?”南宮千琴反問道。
“哦?那我倒是想知道,帝後所爲何事。”陳風拱了拱手。
“甯川之名,如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但是我更好奇,你作爲天命族,其他的族人又在哪裏,因爲天命族血統強橫,這是不争的事實,我确實是很感興趣啊。”南宮千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