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飽了,先走了。”薛彤彤臉色不太好看,站起來打了個招呼,端着盤子急匆匆的走了。
“嗯,才吃了五分鍾诶,真是的,肯定是你吓着人家了!”吳靜瞪了華殷一眼。
華殷淡笑不語,優雅用餐。
吃完飯,華殷便回到教室。
教室裏四下無人,寂靜的很。
其他人都回宿舍午休去了,他懶得頂着那麽多老師異樣的眼光去白廖的教師宿舍。
更不想給白廖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華殷走到自己的桌前,翻開厚厚的語文書,就看到裏面夾着兩張紙。
他的書向來空白,根本沒有便條筆記,哪會有什麽大白紙條。
騷擾?
華殷唇角上揚一抹弧度,頗有興緻的打開來看。
電子稿,字體是正楷,很長的一篇,足足有一千餘字,寫的密密麻麻的,義正言辭。
很好的一篇文章,比華殷以前的作文好太多。
隻是大部分的筆墨都耗在了诋毀貶低他,剩下的話則是用來挑屑。
白白浪費了兩張紙。
說開了,就是封挑戰信,署名是劉書允。
以前見過,隻留在腦海中似有似無的印象。
摘取重要内容,大緻說的是,明天的期中考試要和華殷比成績。
華殷漫不經心的勾起唇,眸色莫辨。
此時此刻,這般沉不住氣的也就隻有華貴一人,看來華貴是想利用他人打壓自己,讓自己出醜。
華殷輕笑,如畫的眉目情緒難測。
他可以猜到,這次的信件學校裏八成是人手一份。
華貴自然不會蠢到再拿自己做出頭鳥,畢竟今天已經在衆人的面前露出了那醜惡的嘴臉,又怎麽會再冒險呢。
所以,慫恿别人和他華殷比成績是最好的選擇。
華貴料定華殷肯定不會應戰,畢竟華殷的成績是全級部的笑柄。
到時候,他華殷就會被當衆唾罵恬不知恥,正整個學校裏一人吐一口唾沫,還不得把他淹死。
最終落得個遺臭萬年的下場。
以解華貴今天出醜的心頭之恨。
反之,就算他應戰,華貴這個始作俑者也可以不傷分毫,全身而退。
到時候,不管是那個被慫恿是人敗還是華殷敗,都牽連不到華貴自己。
反而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豈不樂乎?
華殷慢慢的将紙揉成團,擡手扔進垃圾桶裏,看着語文書上的文言文,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
隻可惜,華貴的如意算盤要落空了。
……
一天晃眼過去。
夜晚,華殷依舊借住白廖的宿舍,輕車熟路,絲毫不會覺得不好意思。
“還沒分到宿舍嗎?”
白廖端過來兩杯熱水,一杯放到華殷面前的茶幾上,另一杯自己拿在手裏。
華殷坐在沙發的左側,翻看着手中的複習學案,眼皮也不擡一下,沙啞的聲音似乎帶着調笑,“怎麽,就這麽急着趕我走?”
“那倒不是。”白廖搖搖頭,淡笑着抿了口水,聲線溫柔,幾乎聽不出什麽情緒。
“那是有女朋友了?那樣的話,是有必要避嫌的。”
華殷端起白瓷杯,看着蕩漾起波紋的水面,眸色幽深,桃花眼尾上揚,嫣紅的唇角揚起若有若無的弧度。
一颦一笑竟是風情。
要是讓那煙塵女子瞧見了,定是要羞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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