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帝廟裏出了人命,一會山下的警察就上來了,把現場圍起來保護好,問了周圍目擊整個過程的人。
“嗯,謝謝您的幫助。”
“那我可以走了嗎?”
“可以了。”
警察問了嶽昊幾個問題就讓嶽昊走了,畢竟這麽多人都看見了這件事發生的始末,都認爲是一次悲劇的意外。
“沒想到今天碰上這麽檔子事,真是晦氣。”剛才一直和嶽昊聊天的那人說了一句。
“确實,不太走運,走吧,離這遠點。”
說着嶽昊三人,那一家三口還有廟裏的其他人都往外走。
“你說也真是邪性,要是刀下來把他砸死正常,你說怎麽一把泥塑的刀怎麽就這麽鋒利,咔嚓一下人頭就落地了。”
“時也命也,沒準剛才是關二爺的青龍偃月刀顯靈。”
這一群人就邊往外走邊議論這件事。突然就聽到一聲鷹唳,擡頭就看到一道黑影嗖的一下就從頭頂上過去。
“來人快抓住它,别讓它跑了,快點。”後面傳來一聲叫喊。
回頭就見到一大群警察跑了出來,追着一隻黑鷹,鷹爪子上抓着一個人頭,黑鷹在廟上盤旋了三圈就振翅飛走了,回頭看就剩身子還跪在殿裏。
這一下可就忙活開了,警察又是再讓底下在派人上來,搜索黑鷹的下落,又是讓景區幫忙,播放通知讓遊客注意一下黑鷹的蹤影。
嶽昊看着情景對身邊倆人說:“咱們走吧,别給人家添亂了,咱們還有事呢。”
“嗯,走吧。”
三人就繼續朝山下走去,走出去有一段距離,終端突然從嶽昊兜裏飛了出來。
“搭檔,剛才監測到一股異常能量。”
“在哪?”
“就在關帝廟裏,好像是一股仙界的能量。”
“仙界的能量?楊兄。”
“剛才廟裏确實有股能量,确實也是從仙界而來。”
“那這?”
“聽我慢慢跟你講來,剛才死在關帝廟的那人,從他一進來我就看他不對勁,一身的業力,他跪拜的時候我就聽見關二爺和我說,此人弑兄殺父,欺師滅祖,還到我着祈求家庭圓滿真是天大的笑話,關二爺就讓周倉把青龍偃月刀扔下去了,刀上沒附什麽法力,到他跟前的時候他身上的業力附在了刀上,才讓刀變得削鐵如泥,死于刀下,也是他自作自受,關二爺還讓我帶他對你說聲道歉,未經你的同意就動手了,對了,關二爺還讓我把這個交給你,算是自己的一點歉意。”
楊蕭掏出一塊長方形的牌子遞給嶽昊,牌子上寫着忠義千秋。
“這是?”
“這是一道護身符。”
“哦,沒事,既然他進來關帝廟關二爺自然有權插手,對了,那隻黑鷹是怎麽回事。”
“這種人死後不得全屍,關二爺就讓黑鷹把他的腦袋給抓走了。”
“哦,就是這樣給警察帶來不便。”
“不用擔心,關二爺讓黑鷹把腦袋抓走找一個沒人的地方把頭發給拔了算是代替那人的腦袋,再讓黑鷹把頭扔在一處地方,隻要警察認真找不出三天就能找到。”
“哦,那行了,咱們走吧。”
三人就從泰山下來了,在泰山腳下嶽昊回頭看看泰山感歎了一聲。
“沒想到這一趟出來這麽多事,不過最後的結果還是好的。”
“嗯,我也沒想到我還能死而複生,還加入到一個神秘組織裏。”高子衿也感歎人生無常。
“行,走吧,先送你回家。”
嶽昊在高子衿的指導下來到了TA市裏一處高級住宅小區,把車停在樓下。
“子衿你家有人嗎?我們現在怎麽進去,裏面可還躺着一個你呢。”
“現在幾點了?”
嶽昊看了眼手機。
“十點。”
“那行,咱們直接進去,家裏沒人。”
“沒人?你之前都病成那樣了就沒人照顧你?”
“其實我的這個病還沒到晚期,就是無藥可治,我還有些自理能力,之前我爸媽都陪在我身邊照顧我,但我不想這樣,我想和從前一樣,我跟爸媽說了,他們也就同意了,在家裏我們都不提這個病的事,就像沒發生一樣,爸媽還照常工作,我呢就在家裏學習,雖然爸媽在我面前表現得很開心,但我知道他們都躲着我在角落中哭過。”高子衿前面語氣還很平靜後來慢慢的就帶着哭腔了。
“好了,一切都過去了,現在都回到了,回到了不一定是正軌的道路上,但我們會繼續向前,看看其他人未曾看過的風景。”嶽昊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人生有沒有跑偏,此刻嶽昊在心中許下一個心願如果我的人生跑偏了,我希望我是個領跑者帶着更多人踏上這條路。
“嗯,你說對,都已經過去了,我們上去吧。”
三人從車上下來,嶽昊看了看高子衿感覺自己忘了些什麽事。
“嗯,有什麽事嗎?這這麽盯着一個女孩一般會認爲你是個變态。”
“對了。”嶽昊突然想起來了。
“你承認你是變态了。”
“什麽呀,我之前忘跟你說了,你這副新身體被改造過了,身體素質基本上超過了人類的極限,你可能需要适應一下。”
“有嗎?我沒覺得有什麽變化呀。”
說完随手拍了下嶽昊的車門,車門上出現了一個清晰可見的手印。
“我的車啊。”
“哦,對不起,我一會陪你一輛。”
“你這麽有錢?”
“是啊,我可是被衆多大佬看重的天才,再說了你不覺得這輛車配不上你的身份。”
“還行啊,這車也挺貴的。”
“大哥,你可是半神啊,是神在地球的唯一合法代言人,貨真價實的教皇,等我送你一輛配得上你身份的車。”
“你說的好像也有道理,不過不用你送了,女神說組織上給我發的新座駕快到了,行了,快上去吧。”
高子衿領着倆人來到了自己家,帶着倆人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想不到你還挺有少女心的。”
嶽昊看到公主風的閨房說道。
“我本來是個少女,你以爲我房間應該是什麽風格。”
“我以爲像你這樣的天才,房間都應該是潔白整齊的,一摞摞書擺放在桌子上,以爲你的畫風應該是商業女精英,沒想到是英倫貴族。”
“每個女孩從一開始都希望自己是個公主,隻不過有些人在成長中忘記了自己最初的願望。”
“行吧,那你這具身體這麽處理,還熱着呢。”
嶽昊指了指躺在床上的高子衿。
“要不你帶走?”
“我一個男的帶走一個妙齡少女的身體,你放心嗎?”
“你沒說之前我挺放心的,那你說怎麽辦?”
“要不我給你燒了?我這個挺有經驗的。”
“燒了是不是不太好?”楊蕭突然插了句“這身體就是沒有靈魂了,身體裏的一些器官還在正常運行。”
“那咋辦?”
三人互相看了看,還是楊蕭想出一個辦法。
“我可以把這具身體練成一個替身娃娃,讓子衿待在身上,危難時可以保你一命,雖然對你沒多大用。”
“有用啊,死一次挺疼的。”資深死亡專家嶽昊說:”你看看,能不能煉出兩個來,分我一個。”
“不行,材料不夠。”
楊蕭在一邊煉,嶽昊就來回的看,突然問道。
“你打算怎麽跟你父母解釋?”
“慢慢說呗,反正是絕症,說是奇迹不就好了,他們也不會懷疑。”
“我沒問這個,我是說你怎麽解釋你從一馬平川到現在的峰巒如炬,突然發育了?”
“你給我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