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對峙



這位警官看着十分年輕,制服筆挺,肩章上隻有一顆星,他過來敬了個标準的禮,燕甯受寵若驚。

未等燕甯開口,警官已出示了證件,原來他叫肖劍“大巴司機說你也是目擊證人,他們已經回局内統一筆錄了,你怎麽不跟上。”

“沒人通知我,我在等朋友接。”她剛才都站在雨霏這裏,對方走的時候才折回大巴拿了行李,“在這裏做筆錄要緊嗎?”

肖劍點點頭,“你先大緻與我說下全過程。”

剛才那些人隻知道車身忽然一個大轉彎,乘客隻知自己東倒西歪的,就連司機也支支吾吾的,同事去調了監控,要出結果還得一點時間。

他剛調入重案組不滿三個月,老刑警忙着下探懸崖,顧不上他,他又無事做,遠遠地瞧見燕甯蹲在石塊上,又哭又笑,想到大巴司機和他說的那些,這才死馬當活馬醫找上了燕甯。

見她方才卻沒想到燕甯不僅看到了全過程,還讓他重點搜索一下懸崖下的村落。

見燕甯如此肯定的要求,他不禁問道“你怎麽知道下面有村長?據不久前第十次人口普查的數據,雲海市外圍群山環繞,從無人煙的。”

“這——我猜的——小說裏都這麽寫的。”如果她說這是夢到的,對方肯定覺得她在說笑,然而就算是這樣,對方和善的表情也多了幾分凝重。

肖劍問“哪本小說?”

燕甯說了一大串小說的名字,全是七點男主墜崖不死的類型,把肖劍都給說愣住了,半晌後才幽幽的道了句“沒想到現在女生喜歡這個。”

他面色稍霁“如果給警方提供假消息,會造成很多不必要的精力浪費。請您嚴肅處理。”

燕甯腿軟了軟,支支吾吾道“怎麽敢、你言重了。”雖然肖劍看起來是個新人,但有這身制服加成,不笑的時候也很唬人。正當她嗫嚅不知該如何言說的時候,小林終于開着車姗姗來遲。

“我來晚了。”

小林很快就發現蹲在路邊正被警察拷問的燕甯,也有些吃驚,等他問清緣由,不禁搖頭失笑,将燕甯拉到一邊,向肖劍賠罪道“我這位朋友受了驚吓,說錯話也正常,你的建議是多看看事故車的行車記錄議,那個可比我朋友的話更有價值咧。”

肖劍狐疑的問燕甯說“是這樣嗎?”

燕甯隻好苦哈哈的應了。同時她又後悔極了,不該這樣張口就來。要是下面沒有村落還好,隻是她胡言亂語,如果下面真的有寺廟,保不準這位警官還會來找她。

幸運的是,肖劍留下她的聯系方式之後沒有攔她,燕甯也便坐着小林的車快速離開。

車内,小林提起剛才肖警官也多了幾分唏噓,據他所說,這位警官本是個富家子弟,好好的家産不繼承,非要去投身軍隊爲國家獻身——隻可惜身體素質不行,就退而求其次當了個民警,爲人很愛打破砂鍋問到底,頗有幾分“杠精”的意思。

燕甯隻笑笑,沒再搭話,眼前忽然出現一個風衣男的輪廓,深深吸了口氣,有很深的預感,二人還會再遇上。

……

……

下車之後,燕甯跟着小林一起,來到了三廊廟前。

“這裏是雲海市最有名的寺廟,百年以來,一直屹立在三廊山上,你要是有什麽心事,去求那菩薩,有求必應。”

小林爬着階梯,到高處也開始小喘氣。他指着三廊廟最高的建築,唏噓道“今天有不少人,是因爲車禍來的。雲海市安甯這麽多年,從未出過這樣的事故,大家都覺得是三廊廟在庇佑雲海市。

嘿,你說巧不巧,早上三廊廟藏經塔頂樓被雷劈了,數千年代久遠的竹簡都被淋得濕透,下午就出了車禍……”

佛寺人來人往,香火旺盛極了,一路走來都有看見善男信女從山下三步一叩。

“隻要信了它,就會靈驗。”小林拜過守門的大神,才繼續往裏走“廟裏還有保平安的東西,都是開過光的,要是感興趣,可以請些回去。”

燕甯閉上雙眼,雙手合十低聲禱告兩句,才跟着導遊進入大殿。

佛寺雖然有年頭了,裏的大佛卻保持的很好,巨大的金身佛像立于蓮花台之上,不怒自威。

燕甯在蒲團上拜了三拜,上完香便在四周打量了起來。不同于其他寺廟會立三尊,這廟裏隻有一尊大佛,卻不是佛主,而是地藏王菩薩。

“小林哥,那好像是閻王。”

這廟也太怪了,她來前正好因爲家裏的事情,沒有事先了解一下,到了廟裏才兩眼一摸瞎。

小林并不吃驚,而是慢慢向她解釋廟裏來曆。

“三廊廟供的不是佛主,而是地藏王菩薩。相傳正德年間,民間疫病肆虐,地藏王菩薩化名金三廊來到人間,醫治災民無數——那個化身便是在此處肉身成佛的。成佛那日金光大盛,此處官員感念菩薩恩德,并由百姓自發組織,才将三廊廟建成。”

她若有所思,繼續看下去,邊上是小型的佛像,或坐或卧,佛像前面展示櫃裏,列着些金器玉石。

她對玉石沒有興趣,隻是随意一瞥,小林倒是對那些挺感興趣的,燕甯和他打過招呼之後,就自行參觀起來。

說是修繕佛寺,她也沒甚想法,隻是先做個大概樣圖,先把顯舊的地方重新裝修一下。大殿、後殿、廊宇,廂房、還有後花園,大概就這麽些。

她不知不覺便走到了廂房附近,此處沒有前殿的佛香與喧鬧,隻有花香與鳥鳴。院内秋海棠開得極盛,風過,一樹的花瓣便簌簌而下,鋪滿一地,待來年化爲春泥。

在這裏呆久了,身心也舒緩了許多。不遠處禅房内有悠悠梵音,她懷着不可名狀的心情走了過去,見一個老和尚身着灰藍袈裟,一下一下的敲着木魚。

他中間有一個長約五十公分的小香爐,有幽微細煙蜿蜒而上,身邊還有個駝色風衣男,背對着她,看不清面容,隻是身形讓她生出幾分熟悉之感。

男人并不打擾和尚誦經,身闆挺直的站在那裏,好像也在聽着經書教導。

燕甯以前隻是聽人說過,并未實際體驗過高僧誦經,此刻親身參與了,自車禍開始紛亂的神思才算真正平靜了下來。

她感到震撼,内心是從未有過的祥和與安甯,同時她的神思萬分清明,能聽到遠處有六隻鳥兒吱吱叫喚,再遠一些,有貓兒的軟墊從落葉上踏過,留下沙沙的聲響,她與自然和諧交流着,幾乎覺得自己快要飛升而去,然而下一秒,一個熟悉的寒涼聲音讓她如墜冰窖。

這份平靜卻被人打斷,她再也找不回那種通體舒泰的感覺,甚至腦袋都開始隐約發疼,熟悉的疼痛讓她望向那個說話的男人,正是風衣男。

她聽見他管老和尚叫“老不死的。”

木魚聲停了片刻,複又響起,梵音未斷。

男人繼續說“我既專程來向你讨桃木枝,你便利落些。”

“香确是好香,但我既能站在你面前,此香便無用了,每次都隻會燒香拜佛念經,佛主早已化爲烏有,你還是隻會那老一套的。”

風衣男擺弄着香爐上的金屬蓋子,那陣細煙便大了些,“智遠和尚,你以爲我就沒有别的法子?”

智遠和尚停下吟誦的經書,“經年未見,施主的修爲也精進了許多。既已化身爲人,施主還是宜少些戾氣,不要白廢他人一番苦心。”

“你威脅我?”風衣男目露兇光,手裏忽然多了一柄長刺,約有一米,尖端銳利冒着寒光。

“豈敢、豈敢。施主誤會了。”智遠和尚說“今日一早天雷滾滾,等貧僧趕到之時,藏于藏經閣頂的桃木枝已化爲一片灰燼。不是貧僧不願給,隻是實在沒有了,施主且去他處尋罷。”

“他處他處、你這老和尚慣會推脫!”風衣男怒了,一時有簇金紅火焰自他掌心發出,穩穩落于智遠和尚的肩頭。

火焰迅速蔓延,将他的袈裟點燃,智遠和尚霎時就成了一個火人。

古井無波的智遠一直淡定的很,直到發現自己念咒都不能撲滅火焰,這才慌了神,他讷讷喊道“天火!你竟然、是什麽時候?”

智遠揮手爲自己建了一個保護罩,火焰被阻攔在外殼,可是那層淡金色的保護罩薄弱的很,很快就要被火焰灼燒突破。

見火焰沒有撲滅,智遠大怒,便結了數個佛印,向風衣男砸去,風衣男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眼見佛印馬上就要甩到身上,他卻一點躲閃的意思都沒有。

那佛印是手掌形狀的,光看那威勢都能想象到砸到身上該有多疼。

燕甯忍住尖叫的聲音,隻見佛印距離他還有一寸的距離,便好像碰上一個保護罩一般,硬生生的被砸落,還有些反彈到了智遠和尚身上,将那個不停燃燒的火人砸的口吐鮮血,一時倒地不起。

這人下手忒狠了,燕甯忍不住摸了摸脖子。

shaotayouchaonengli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