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鳥叫,打擾了羽歌的睡眠,慢慢睜開眼睛,伸了一個懶腰,看着周圍,一片模糊,這是哪啊!昨天不是在聽那龍崽子胡說八道嗎?怎麽突然間就睡着了。
羽歌站起身體,坐在桌邊,有點渴,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然後劇烈的咳嗦,額咳咳,水都吐了出來。
看着周圍,更是模糊,“我怎麽了?怎麽暈暈的。”羽歌直接倒在地上,并撞到了凳子。發出一陣響聲。
月思晨淺眠聽到聲音,站起身,走到羽歌房間,就看到那人躺在地上,“這是怎麽了?”立刻把人抱起來。
“澈哥哥,我頭暈,嗓子疼。”羽歌呢喃。
“讓你折騰。”月思晨有些無奈,摸摸那人的額頭,“好燙啊!”然後站起身來,“來人,準備涼水,和退燒藥。”
“是主上。”立刻有人跑過來應道。
月思晨回到羽歌旁邊,看着那人,“笨蛋,把自己折騰病了吧!活該。”
“澈哥哥,羽歌難受。”羽歌伸手抓住自己可以抓住的東西。
月思晨給那個笨蛋蓋被子,就被抓住了手,“你。”
“不要走,不要離開我,羽歌喜歡你。”羽歌慢慢說道。
月思晨看着那人,咽了一口口水。
“澈哥哥。”羽歌喊道。
月思晨抽出自己的手,把被子給那人蓋好,“我該掐死你的。”
正好有人把涼水和藥拿了進來。“主上。”
“放哪!你們下去。”月思晨看着來人,然後開口,“對了,準備些食物給那昨天和我們一起來的公子送過去,盡可能不要讓他上這邊來。”
“是主上。”說完婢女轉身離開,還把門關上。
月思晨把毛巾泡進涼水裏,看着水中的倒影,“我在做什麽呢!我竟然要照顧那個笨蛋,我也是一個笨蛋嗎?”
月思晨握着自己的手,對了她可以救錦娜,所以我不能讓她死掉,不能讓計劃落空,月思晨不會愛上任何人,永遠都不會愛上人。
月思晨拿起浸濕的帕子,放在羽歌的頭上,看着那碗藥,再看看眼前的姑娘,怎麽辦,誰幹的事,不知道拿個湯匙啊!
月思晨看着羽歌的樣子,端過那碗藥,取出旁邊的糖,放進嘴裏,然後喝了一口藥喂進羽歌的嘴裏。
“羽歌”東一推開門就看到這樣的一幕,“王八蛋,你敢占我··我家小姐的便宜。”
月思晨看看那人,把藥碗摔在地上,“滾。”
“你。”東一看着那人,“你以爲我怕你嗎?我說今天怎麽蛇族的人意外的熱情呢!原來是你這個混蛋,你想做什麽,趁人之危嗎?”直接握住自己的寶劍。敢欺負羽歌我要你好看。
“你是我的對手嗎?”月思晨輕笑,看着床上的人,“再說像這種要模樣沒模樣,要身材沒身材,要身份沒身份的笨蛋,配得上我嗎?”
“你還敢口出狂言。”東一直接出手,“還有,龍崽子我告訴你,我們鳳族的人,都擅長隐藏勢力,所以你還真不一定是我的對手。”東一拔出自己劍,一陣紫色的光芒閃過,“要不要試試。”
月思晨看着那人,他的實力竟然在飙升,月思晨握緊手,“她生病了,我再給她喂藥,你要在這裏打嗎?”
“生病?”東一收起自己劍,看着地上的藥,再看看還在睡的羽歌,“你不是占她便宜啊!”
“我想要什麽樣的女子沒有,會稀罕這樣的。”月思晨說完轉身離開。走到東一身邊的時候說道,“我隻是怕耽誤我的時間罷了。”
東一看着那人,“有病啊!”然後走到羽歌旁邊,看着羽歌蒼白的臉,“哎!你這些日子都發生了什麽啊!怎麽惹到個變态啊!”
“龍崽子,你冷血。混蛋,王八蛋。”羽歌嘴裏呢喃,“王八蛋,冷血怪物。”
“哎!”東一看着羽歌的樣子,“你呀!說你什麽好啊!不知道自己有未婚夫,還去招惹别人。”
“當然了,也怪不得你,誰讓我家玉主美若天仙呢!”東一給羽歌掖掖被角,拿過那個帕子,濕了濕水,再放在她頭上。
“不過羽歌天賜真的挺好的,你要不要考慮一下啊!”東一想起自己的兄弟,再看看自己的妹妹,怎麽看怎麽般配。
“澈哥哥,不要丢下我,不要。”羽歌最終喃喃自語。
“這樣也不行啊!”東一拿下帕子,摸摸羽歌的額頭,“這麽燙。”東一想想,走了出去看着門外的侍女,“你們主上呢!”
“主上在左邊那間屋子裏。”那個侍女回答道。
“奧,那我過去看看。”東一說道,然後推開一邊的門,就看見那人坐在書桌旁寫寫畫畫,有些話不知道要怎麽說起。
月思晨擡頭,看着那人,“有事?”
“那個···”東一看着那人,剛才好像是自己讓他走的啊!“還有沒有藥啊!羽歌病的挺重的。”
月思晨拿起的筆久久沒有落下,直到墨水滴在宣紙之上,再被月思晨放到一邊,“不和我打了,不認爲我占你家小姐的便宜了。”
“哎呀!你又不是沒占。”東一看着月思晨,看着那人怒目的樣子,“最多我當沒看見還不行嗎?”
月思晨看着東一,“我有嗎?”我會喜歡占那個笨蛋的便宜嗎?
“沒有。沒有,沒有。行了吧!”東一說道,看着那個月思晨,“隻不過有句話還是要說的,我家小姐有未婚夫的。”
月思晨看着東一,握緊自己的手,“管我何事?”然後讓下人在準備一碗藥。
東一看着月思晨的樣子,是真的不當回事嗎?看看那張臉,哎!羽歌你究竟是怎麽招惹上這種人的。算了他去了我就不去了,省的忍不住殺了他,他死了沒事,我家玉主怎麽辦!
月思晨走到羽歌房間,看着床上的人兒,幫她把脈,“哎!果然是太累了。”他取下帕子,摸摸羽歌的額頭。
“好燙啊!”月思晨眉頭緊皺。
“龍崽子,謝謝你,肉幹很好吃。”羽歌說道。
“你還記得啊!”月思晨看着那傻丫頭。
“主上,藥來了。”侍女端來一碗藥。
“拿過來吧!”月思晨看着那碗藥,拿過藥旁邊的糖放進嘴裏,然後喝了一口藥渡給羽歌。然後再喝了一口藥。
羽歌舔舔嘴巴,而當月思晨在喂藥的那一刻,羽歌伸手勾住了那人的脖子,專心的感受那份甜蜜。
月思晨看着羽歌的樣子,抱緊那人,細細的吻着她。
那侍女不由得睜大了眼睛。這還是主上嗎?
“主上。”突然有人在門外喊道。
月思晨放開羽歌,看着那人,慢慢握住手,“你是要糖嗎?”是啊!如果她現在清醒會讓你吻嗎?而且如果不是你嘴裏有塊糖,她會讓你吻嗎?月思晨看着那人,直接使用自己的法術,幫他降溫,月思晨,你自己還不明白,這個世界,哪裏有什麽真愛啊!
隻有權力是可以握在手裏的,隻有權力,月思晨握住雙手,做完一切瞬間離開房間。可是走到門邊,想起那個笨蛋的樣子,“去叫東一公子,就說我有事要去處理。”
“是主上。”婢女行了一個禮。
“還有,準備些吃的,她應該很快就會醒。”不等那個婢女在說話,月思晨轉身就走,心中一遍遍告訴自己,夠了,不要再讓她影響你了。不要,這個世界上隻有愛情最可信,你忘記了嗎?
羽歌自己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隻知道一醒過來,就看見東一坐在旁邊,“東一哥哥,我怎麽了?”
“你醒了,感覺還有哪裏不舒服啊!”東一看着羽歌的樣子,立刻伸手扶她坐起來。
“我還好,就是有點餓了。”羽歌看着四周,“東一哥哥,這裏好冷啊!爲什麽都用素白,感覺像死人住的一樣。”
“你竟然還嫌棄這個。”東一有些無奈,從桌子上端來一碗粥,“來,先吃點東西。”
羽歌接過來,自己喝,看着一邊東一一副有話要說的樣子,“怎麽了嗎?是不是那個龍崽子欺負你啊!”
“羽歌你怎麽惹到他的,那人陰晴不定的,看着就害怕。”東一看着羽歌的樣子,還是先看看玉主是怎麽想的。
“害怕!”羽歌想了一下,“其實還好了,大概隻是我們不懂他們生活的環境吧!其實他人也挺好的。”羽歌笑笑,然後喝了一口粥。
“還行,哪裏行啊!”東一看着羽歌的樣子,“你可别忘記你有婚約在身的。”東一不開心了,那個玉靈澈看起來還好點,這個月思晨,根本看不懂,還是天賜好啊!
羽歌把碗放在東一手上,“東一哥哥,我跟你說的那個,這輩子也沒可能了,要知道人家可沒有遵守和我家的約定,是他先破壞婚約的,你怪我幹什麽。”
“不是的,他是原因的。”東一看着羽歌,再看看手裏的碗。
“對,他有原因我沒有好不好,東一哥哥我也不怕告訴你,你要是在想着你那個好朋友,那麽我們就絕交,你記着我和他早已形同陌路,再嫁再娶再無瓜葛,還有我的未婚夫是澈哥哥。”羽歌看着東一說道,是的,我還有澈哥哥。他是愛我的,永遠不會負我的人。
東一看看羽歌的樣子,最終歎了一口氣,“行行行,我以後不提他還不行嗎?來把粥喝完。”
羽歌笑笑繼續喝粥,“這樣才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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