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皓之所以覺得韋小寶好笑,是因爲朱皓本來是将韋小寶,當成情報頭子去培養的,這錦衣衛也好,東廠也罷,包括現在的中央情報處,未來朱皓都打算,交給韋小寶去掌管的,結果這一個未來大明最大的情報頭子,竟然會怕錦衣衛的诏獄,這不得不讓朱皓覺得好笑。
其實韋小寶此刻這種情況,是正常情況,因爲在一個成事之前,沒有人會知道未來的自己會是什麽樣子,此刻的韋小寶便是這樣,朱皓每一步都有自己的打算,他能預見未來,但是韋小寶不行,因此韋小寶剛剛的反應,是再正常不過了。
朱皓看着韋小寶還在不斷的重複着:“奴才不敢了,奴才再也不敢了,殿下可千萬,不要将奴才,送去錦衣衛诏獄啊!”的話。
朱皓看着已經被吓得,有些語無倫次的韋小寶,便有些又好氣又好笑的說道:“好了,别本王這裏廢話了,趕緊去讓秦順進來見我吧!如果你再廢話,本王現在就讓人送你去錦衣衛的诏獄!”
韋小寶聽着朱皓的話,噌的一下子便竄了出去,速度之快,讓朱皓的不禁咋舌。韋小寶出去後,片刻便将秦桧帶進了房間,朱皓看着打量了一下秦桧,相比前些日子初次和秦桧見面相比,此刻的秦桧身材似乎消瘦了一些,朱皓知道這是因爲,這段時間的風餐露宿所導緻的。
因此朱皓并沒有關心秦桧的身體,而是直接開口,直奔主題的開口問道:“秦順,小寶說你有事要見本王,說說吧,你到底有是什麽事情,需要來見本王?”
秦桧聽着朱皓的話,沉吟了一下,然後開口說道:“殿下,您是不是想要利用李守俊,打開浙江的局面?”
對于這個有着“揣度上意”技能的秦桧,能夠了解自己心中的想法,朱皓一點也不驚訝,對于這個想法,朱皓也沒有打算隐瞞秦桧,在秦桧的話說完之後,朱皓便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對着秦桧說道:“本王确有此意,怎麽你有什麽不同的意見嗎?”
朱皓的話說完之後,秦桧半晌沒有開口,朱皓見狀,心中暗道:“卧槽,這家夥又在考慮我在想什麽!老子現在罵你,看你能不能猜到!”朱皓這是搞起了惡趣味實驗。
不過很可惜,讓朱皓很是失望,秦桧似乎并沒有發現他什麽異常,過了一會之後,秦桧終于緩緩的開口說道:“殿下,這個李守俊,并沒有表面上那麽簡單,如果殿下要用此人,還得多加防範一些,以防其脫離控制!”
朱皓聽着秦桧這麽說,便連忙開口說道:“秦順,你是知道什麽嗎?還是聽到了什麽?是不是,你以前接觸過李守俊?快和本王如實說來!”
秦桧看着朱皓很是急切的樣子,便連忙開口解釋道:“回禀殿下,學生以前,并沒有和李布政使,有過任何的接觸,也沒有聽說過什麽關于李布政使的壞話,隻不過殿下今日讓學生扮作欽差随從,一直跟在後面,學生是自己觀察,感覺李守俊這個人不是特别可靠!”
聽着秦桧這樣的解釋,朱皓剛剛提起的心,稍稍放下,片刻後朱皓再次開口問道:“秦順,你這麽說是有什麽依據嗎?還是你發現了什麽?”
秦桧聽着朱皓的問題,站在一旁低着頭,然後有些不好意思的饒了下頭,才開口說道:“這個,學生并沒有發現什麽,也沒有什麽依據,隻是學生自己感覺,李守俊這個人有問題!王爺最好現在就能将這個李守俊,控制起來!”
如果是别人這麽和朱皓說,朱皓肯定早就出言呵斥了對方了,但是這話是秦桧這個擁有“揣度上意”的人說的,就讓朱皓不得不重視,不得不仔細考慮一下,雖然這個“揣度上意”的技能,并沒有說明,是否隻能揣摩自己,但既然沒有說,也就是說秦桧有可能會,揣摩所有比他地位高的人的心意,而李守俊正在此列。
不過秦桧後面的一句話,卻是讓朱皓最好直接,将李守俊直接控制起來的話,這句話又讓朱皓,不得不聯想起來,秦桧的另一個技能“冤獄”,因此秦桧的這番話,讓朱皓很是矛盾,他無法知道,此刻的秦桧到底,觸發的是哪個技能。
最後朱皓隻能自己說服自己,以不能無憑無據的就将,一個朝廷的二品大員看押起來,這會讓浙江的百官們,産生恐慌的理由,暫時放棄了想要看管李守俊的沖動,不過秦桧的話還是讓朱皓産生了一絲防範的心理。
朱皓看着低着頭好像做錯事的秦桧,深吸一口氣然後說道:“秦順,你的話本王記住了,以後如果發現本王身邊的人,有任何不對,就第一時間告訴本王,不需要任何憑證!好了,現在你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就先退下去吧!”
秦桧聽着朱皓的話,連忙應諾,便退了出去。
朱皓剛才之所以,會和秦桧說出那麽一番話來,就是想要将秦桧。這個天賦技能“揣度上意”進行最大的發揮,如果秦桧真的可以揣度多人的話,那麽這個秦桧放在自己身邊,那就相當于自己帶了一個先知在身邊,完全可以做到趨吉避兇。
秦桧退出房間之後,一旁的韋小寶不屑的撇嘴說道:“這個秦秀才,是不是讀書讀傻了,剛才還火急火燎的和奴才說,有重要的事情一定要見殿下,結果他見了殿下就說了這麽一堆捕風捉影的話來,奴才下次再也不替他傳話了!”
韋小寶這番話,好像是在埋怨秦桧,其實是怕自己的主子朱皓怪罪他,讓秦桧過來說了一堆沒有用的事情。
朱皓自然是明白韋小寶這個小心思的,便微微一笑道:“好了小寶,你也不要發牢騷了,有些人,天生就天賦異禀,能夠有趨吉避兇的能力,這個秦順雖然和本王說了一堆捕風捉影的事情,但是他說的感覺也未必就不對!本王沒有怪罪你的意思,本王初到地方,手中沒有人可用,确實有點過于的信任李守俊了!”
朱皓說道這裏,停頓了一下,然後再次開口說道:“小寶,明日起你就不要跟着本王了,出去發展情報處的勢力,同時打聽一下浙江所有官員的政績和口碑,看看什麽人是本王可以用的!”
朱皓的話說完之後,韋小寶便連忙開口說道:“奴才領命!請殿下放心,奴才一定盡快将浙江的這些官員,給殿下摸清楚底細!”
朱皓聽着韋小寶的話,點了點頭,然後再次開口說道:“好了,小寶,沒有其他的事情,你也先下去吧!”
說到這裏,朱皓微微一頓,然後又開口說道:“明日起,就讓秦順跟在本王身邊吧!給本王充當一個跟班,他對浙江情況了解,本王能用得着他!”
韋小寶聽完了朱皓的話,便連忙說道:“奴才遵命!奴才告退!”韋小寶說着便退出了朱皓的房間,眼神之中有一絲落寞浮現,顯然是對于秦桧能夠跟在朱皓的身邊,讓他心情不是很好。
這一切朱皓都看的真切,心中暗道:“自己身邊才這麽兩個人,他們現在就開始有些争風吃醋的意思,真不知道自己以後身邊的人多了以後,他們會不會因爲争寵而打起來!”
朱皓想着這些,有些無奈的苦笑了一下,暗歎道:“這都是以後的事情了,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這些人真的有些矛盾争執,似乎對自己來說也不是一件壞事,畢竟這能讓自己更好的駕馭這些人才!”
朱皓想着這些,不覺感到有些乏累,便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卧房,洗漱後便上床休息,這連日來的奔波,朱皓确實很久沒有睡一個安穩覺了,此刻終于到了杭州,他要好好的補上一覺,養精蓄銳,明日好好的會一會這浙江的百官們,看看這些人都是一些什麽牛鬼蛇神!
朱皓這一晚上睡的很踏實,次日清晨起床後,洗漱完畢後,朱皓便早早的,帶着秦桧來到了布政使司衙門前,這衙門的所在地,是昨日李守俊,帶着朱皓一行人前往行轅的時候,特意指給朱皓看的,所以朱皓便自行來到了這裏。
不過讓朱皓沒有想到的是,他剛剛到了布政使司的門口,就被兩名衙役打扮的人,擋住了去路,并且呵斥他道:“瞎了你的狗眼,是沒睡醒,還是沒看清楚,這裏是布政使司的衙門,不是菜市場,閑雜人等不得入内!”
朱皓被擋在外面還真的怨不得别人,要怨隻能怨他自己,昨日他并沒有來過布政使司衙門,這些衙役自然不認識他,而且他今日又是一身常服,又沒有帶着欽差儀仗,自然就被衙役當成了普通人攔在了外面。
秦桧見狀不樂意了,厲聲開口道:“這是欽差信王殿下,還不趕緊進去,告訴你們布政使,趕緊出來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