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烏城城主府内,作爲烏城城主的王澤民臉色難看。
隻是去抓一個舊日的山賊頭子,竟然能折了一個煉氣三層的仙人。
現在,王澤民還有些發愣,顯然沒緩過來。
作爲蒼茫大陸的一個凡人,他是屬于最底層的,對于無數仙人來說,他的命就如同蝼蟻一般。
而如今他唯一的靠山死亡,這也就宣告着他在烏城的統治力少了一大半。
這些年他給了無塵老道不少資源,而無塵也自然幫他處理了不少事。
“知道是哪位仙家人士做的嗎?”王澤民問道。
“隻記得他的模樣,不知他的名字。”說話之人赫然是當日的官兵,李福。
“廢話,仙人的名字豈是你能知曉的!”
“是是是!”
“把仙人的模樣給我一毫不差的畫下來,立刻去辦!”
李福轉身找人去畫周無忌的畫像。
王澤民臉色凝重。
“怎麽辦?”
“無塵是他們的人,總要給他們個交代!”
王澤民此刻依舊記得當時無塵跟随自己時的場景。
三年之前,他從天仙閣中花費極大代價才把無塵道長請來幫助自己。
雖然當時曾說過生死有命但此刻人死了,再怎麽說,他也要給天仙閣一個交代。
而那副畫,就是交代!
事關仙人,他可插不上手!
……
天仙閣。
閣樓之中,琴聲宛轉悠揚,正有一國色天香絕色女子素手彈琴。
身着鮮豔紅裙,一頭如瀑布般長發,一如水般柔情雙眸,白皙玉手,芳容豔麗,絕美之姿。
琴聲雖然動聽,但美人如玉,而她的修爲赫然是築基初期!
此女竟然是仙家人士!
恐怖如斯!
女子前方,正有一白衣男子背對女子,他雙手背與身後,目視前方。
白衣男子前方有一座白色雕像。
雕像氣宇軒昂,身形挺拔,面如冠玉,臉龐與白衣男子有些相似,但卻更加沉穩。
“父親,你的夙願我會爲您完成。”白衣男子輕聲開口。
而此刻,琴聲也已經曲終。
“紅姑……”白衣男子未轉身,而是說道:“好久沒去外邊走走了,陪我一起吧。”
“是,公子!”紅姑站起了身子,恭敬說道。
“你呀,說了不讓你叫我公子,叫我小塵就行。”
白衣男子回身苦笑,搖了搖頭。
“不行,公子就是公子。”紅姑說道,表情有些嚴肅。
“好吧,随你便是!”白衣男子苦笑。
就在此刻,門外忽然有一團黑氣飄忽而來,在白衣男子面前化作一個黑袍男子。
此人的修爲,赫然也是築基初期!
“公子!”男子單膝下跪。
“何事?”白衣男子表情平淡。
“李修道死了。”
“這是殺他之人畫像。”
黑袍男子遞過來一個卷軸。
白衣男子并沒有伸手去接,而是說道:“交給浮屠,讓他處理,必須把此人殺了,不然,自刎謝罪。”
“是!”
随後,黑袍男子再次化作一團黑氣飄忽而走。
“走吧……”
……
周無忌醒來的時候,正有一雙美眸盯着他。
周無忌突然睜開雙眼讓得安夢冉冷哼了一聲。
周無忌幹咳一聲,搖了搖頭,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适,這才站了起來。
一覺醒來,他赫然發現他的修爲已經突破至煉氣三層!
這不是假的吧?
周無忌瞪大了雙眼,覺得不可思議,他體内靈力充盈飽滿,靈海之内,那股至純的至陽之力比起之前多了不少。
這一刻,周無忌才真的相信。
他的修爲,已經是煉氣三層境!
這樣說來,宗門小比已經完全不是問題。
而那個男人,等着吧!等我歸來之時,必定會如數奉還。
還有他未婚妻,秋夢寒,給我下毒之仇,定然會讓你們所有人後悔你們曾經所做的一切!
九玄仙宮,我周無忌定然會讓你們聖女陪我睡一覺,在不久的将來!
周無忌腦海中回憶着以前發生的種種,他定然會從那些人身上找回他所失去的東西。
“沒事了就出去。”這是周無忌這段時間來聽到安夢冉說的第二句話。
而周無忌此刻看向安夢冉,嘴巴張大,不可置信。
“你的修爲,怎麽搞的?”
周無忌不敢相信,安夢冉的修爲竟然和他一樣,煉氣三層!
“這還要多謝你替我祛除了體内寒毒!不然我怎麽可能恢複一點修爲!”安夢冉咬牙切齒,恨不得吃了周無忌。
昨晚,他竟然抱了本姑娘一晚上!
天啊!安夢冉不敢想象究竟發生了什麽!
他這個老色胚肯定占了本姑娘便宜,雖然他現在表面淡定,内心一定在偷笑。
不過,想到他爲自己祛除了寒毒,受了一晚上病毒的侵擾,安夢冉内心也就不那麽恨他了,甚至,有點感謝他。
“你中的是什麽寒毒?”
寒毒分很多種,而且就算周無忌擁有至陽之力,但寒毒想要根治也需要一些時間。
“就算說了你也不知道。”
安夢冉不屑道。
看到安夢冉這種嫌棄的眼神,周無忌倒是笑了:“你不說怎麽知道?”
“神冥寒掌!”
安夢冉咬牙吐出四個字。
這神冥寒掌原本血族根本不會,但自從血族去了一趟神之禁地後,就學會了這種陰毒至極的法術。
受傷之人會極速散功,并且還要承受鑽心寒冷,直到被凍死爲止。
“原來如此。”周無忌點頭,這個功法他上一世曾經聽聞過。
這個功法是屬于神族的功法,受傷之人會極速散功。
但神族之人早在萬年之前便已經銷聲匿迹,隻留下神之禁地。
而神之禁地就在他上一世所在大陸的極北之地安溪湖五族地域。
上一世周無忌曾在那邊待過一段時間,聽别人說到過這個功法,因此這才知曉。
“什麽意思,你知道?”安夢冉吃驚道。
周無忌笑而不語。
安溪湖五大家族:雪神族,蛇人族,血族,人馬族,精靈族。
周無忌心中大概已經知曉了安夢冉的身份,隻是沒想到世界這麽大,他們兩人,竟然會在這樣一個地方遇到,真的隻能說是緣分了。
“安靖江是你什麽人?”周無忌道。
安夢冉聞言,臉色變得慘白。
“你,你認識我爺爺?……”安夢冉幾乎是顫抖着說出這句話。
隻是安夢冉不可能想到,眼前的這個人,就是二十年前她爺爺曾要将她許配給的那個男人,而那個時候,她拒絕了,連面都未曾見過的一個人,她不可能會嫁給他。
那個時候,周無忌也是同樣否決了,他自己一個人慣了,不喜歡被束縛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