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走了天靈城的靈泉,江源立馬召集了人靈王,與他商議對策。
人靈王和衆多靈物被兩隻巨獸的争鬥吓跑,江源召集,他隻身返回,收起了地上的金印,并對江源感恩戴德。
江源與人靈王回到宮殿當中,說道“人靈王,你說想當我的手下,可得拿出一點誠意來。”
“主人,剛剛我不是已經取出金印作爲誠意了嗎?”人靈王疑惑道。
江源輕咳一聲,緩解尴尬,說道“這一枚金印蘊含了極強的寒氣,我的體制無法掌控它,還是由你來保管吧。”
“那……主人,您想讓我如何去做來表達誠意呢?”人靈王問道。
江源一笑,沖着人靈王招了招手,附耳低聲說道“想必你也清楚我身上有天靈王的烙印,我想請你配合我給天靈王演一場戲,讓我能夠接近進入天靈王的靈泉,解除身上的烙印。”
“主人需要我怎麽配合?”人靈王問道。
江源把自己的計劃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人靈王,人靈王面無表情,隻是在不斷點頭,并聲稱自己一定全力配合。
看到他的保證,江源在滿意的拍拍人靈王的肩膀,大搖大擺的離去。
人靈王看着江源離開的背影,眼中閃過一抹冷意,江源剛要出門,忽然轉過身來,把人靈王吓了一跳,心中恐懼,莫非這江源背後長眼睛?
“對了,你當我的手下,我應該給你一份見面禮,來,拿着。”江源遞過去一枚赤紅色的丹藥,示意人靈王服下。
人靈王是玄冥河中成長起來的魚類,體内蘊含了大量的寒氣與陰氣,而這一枚赤紅色的丹藥不是其他,正是炎心丹。
炎心丹中蘊含精純的火焰力量,對于赤金獸這種修煉火焰之道的妖獸是修煉聖物,但對于人靈王這種體制陰寒的妖獸來說卻是毒藥。
人靈王能夠感覺到炎心丹中所蘊含的火焰力量,心中十分抗拒,說道“主人,這是火屬性的東西,以我的體制就算服用,也會産生極大的排斥……”
“我知道。”江源笑道“所以才讓你服下,要不然我前腳剛走,你就把天靈城封鎖了,我也拿你沒什麽辦法。”
“這……”人靈王吓了一跳,江源說出了他心裏的想法。
這也不是說江源太聰明,隻能說人靈王太愚蠢,把一切想法都表現在行爲當中。畢竟他平時面對的都是一群靈物,沒人會和他玩什麽心機。
“你放心,以你的體制,配合金印的力量能夠壓制這一枚炎心丹的藥效,隻是每天痛苦一些罷了。等你配合我達成目的,我就會爲你解除炎心丹的藥效,并且再送你一場造化。”江源說道。
“造化?”人靈王疑惑道。
江源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我能夠煉制出火屬性的丹藥,就能夠煉制冰屬性的丹藥,這等品質的丹藥,對你而言是否算一場造化呢?”
人靈王看着江源手中的炎心丹,不由得吞了口口水,若是把這枚丹藥的火屬性換成冰屬性,對人靈王而言絕對是一件重寶。
江源這一番威逼利誘之下,讓人靈王的心理再度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我吃。”
人靈王一把捏住炎心丹塞進口中,頓時火焰力量逸散出來,人靈王面露痛苦之色,立刻調動金印之中的寒氣,臉色才稍緩一些。
等到炎心丹的藥效全都融入了人靈王體内,江源才滿意的離去。
人靈王帶着衆多靈物,恭恭敬敬的送江源出城。
之前認江源爲主是被迫的,而經過了一番威逼利誘,人靈王大多是心甘情願。
夜色如墨,漆黑的夜空中不見一點星光,月黑風高之下,江源回到了天靈城當中,等待着計劃的實施。
與此同時,飛雲騎北鬥營之内,主營當中,北辰墨和北辰宇兩父子憂心忡忡,爲了剛剛的事情而感到一陣後怕。
“父親,這次偷雞不成蝕把米,非但沒有把消息傳播出去,反而折損了五位十夫長,唉。”北辰宇歎了口氣,說道。
北辰墨眉頭緊鎖,說道“宇兒,那五位十夫長算不得什麽,現在最關鍵的是我們北鬥營被諸葛銘珏盯上了,有任何一絲風吹草動,都能成爲壓死我們北鬥營的最後一根稻草。”
“嗯?父親,那五位十夫長死無對證,他們拿什麽來針對我們?”北辰宇疑惑道“就算諸葛銘珏貴爲元帥,也應該講規矩辦事。”
“你以爲他們真的沒有證據嗎?”北辰墨說道“那五位十夫長的毒确實是我下的,乃是一種十分罕見的毒藥,名叫急火攻心。這種毒無色無味,中毒之人也不會有任何的反常,隻有在動怒的時候,毒性才會發作。”
“給這五人下毒,是我留的後手,是事情敗露之後的緩兵之計。而諸葛銘珏讓我們回來,也是他的緩兵之計。”北辰墨歎了口氣,說道。
“父親,此話怎講?”北辰宇問道。
“飛雲騎之中不乏用藥高手,急火攻心就算再隐蔽,也有敗露的一天,到那時所有的矛頭都會指向我們。”北辰墨說道。
此話一出,北辰宇吓得從椅子上跌落下來,面如死灰。
“父親,那我們該怎麽辦?”北辰宇驚魂未定,一臉恐懼的說道“我們逃吧,離開青翼城。”
“經過今晚這一鬧,你以爲我們還出得了城嗎?若是能逃出去,我早就親自出馬,把消息傳遞到皇城之中了。”北辰墨說道。
“那……難道就坐以待斃,等着急火攻心被查出來嗎?”北辰宇說道。
“先不急,這種毒十分罕見,就算是查也要查一段時間,因此我們還有時間行動。”北辰墨說道“這幾天中我們盡量減少不必要的外出,以免被諸葛銘珏猜疑。”
深夜當中,北辰墨和北辰宇二人憂心忡忡,思索着保命之法。想來想去,隻有将消息傳遞出去,立了功,成了趙無量眼中的紅人,才能保住性命。
正所謂智者千慮必有一失,諸葛家族爲了封鎖消息用盡了辦法,可還是疏忽了一點。
三千營中,每一營每個月都必須執行一次軍隊任務,以作爲營中的曆練,每次曆練人數不限,北鬥營鬧過一陣之後,諸葛家族将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北鬥營身上,卻忽略了與江源有更大仇怨的柳葉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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