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老明頭,有了個大師級的鍛造師就是不一樣哈,連完美稀有級道具都可以随便送了。”
說話的語氣很酸,但是也不可能不酸,畢竟一個大師級的鍛造師,以後可以鍛造出多少大師級道具,對于人家來說完美稀有道具也真的就不是那麽重要了:。
“什麽話嘛這是,我可不是一個小氣的人,這一點人人皆知好嗎。”
對對,人人皆知的是你的不要臉與吝啬,當然這話洛河是不會再說了。再說了東西肯定不會白拿過來送人,
“這禮你不可能白送,有什麽地方需要我幫忙的嗎。”
“估計還得麻煩你們洛河商會當一次考官。”
“怎麽,炎老頭那事情還沒結束”
“是啊,上次之後不是說隻要炎老頭還能弄到夠好的東西,那麽我們願意繼續接受他的挑戰。這本來隻是一句玩笑話,但是誰知道還真讓他搞到了可以當做籌碼的好東西。”
“你繼續找我們洛河商行他還會同意老炎頭又不是傻子。”
“我當然知道他不是傻子,但是問題就在,要求你們商行的就是這個老炎頭,他說你們商行信譽好,有保障。”
“這不是扯淡嗎,今天上午還在我商會門口給我擺了一出戲,嘿,下午就變卦了,我可不相信這玩意。”
“說不相信我也不相信,但是畢竟這是人家提出來的,咱們也隻能答應不是。”
“你這次可别和上次一樣,這次我是不會幫助你再在材料做手腳了。”
“當然,我又不傻,這次隻要保證絕對的公平公正就行。”
洛河一臉差異的看着明老頭。
“咋了,這可不像你啊,什麽時候我們以狡詐著稱的明老頭居然會追求公平了。”
“哼,我什麽時候不公平了,我們明家是最追求公平的家族。”
“是是,那麽,我需要做些什麽”
洛河将玉盒蓋起,收入懷中,這交易他當然不會拒絕,又不需要付出什麽代價,就可以拿到價值不菲的東西。
“我都說了,公平,公平就行,這次材料都是自備,隻需要一個見證人見證最後的成品。”
“這樣啊,那你們明家豈不是赢定了。”
“那是當然,隻是我沒想到炎老家夥手裏面還有那麽多的東西,真不愧是一個工匠大師。”
魔女酒館,炎無情換了一身新衣裳和龍特坐在一樓的餐桌上享用着豐盛的食物。之前的比試方案自然是炎無情自己提出來的,而龍特隻是負責提供材料。
“如果你還需要什麽材料是你自己搞不到的,那就來找我,我這些天都會住在這裏面。”
“好的,大人。有大人的支持,老頭我是不會輸的。”
龍特拿出來的材料都是一些稀有的材料,世面少見,但是在龍特手中卻是樣樣都有不少,在加上十萬金币的資金用來買鐵礦,炎無情相信在半個月後,他一定可以拿回他失去的一切。
一切就如同龍特所想的那般進行,這六天的時間,龍特除了盯着炎無情鍛造,之後就是到各大家族跑了一圈,了解了一下各大家族的頂尖戰鬥力。因爲他是夜晚出沒,所以又被好事的人稱之爲黑夜挑戰者。
在黑夜出沒的強者,在四天橫掃了東西南北四大家族。
“你們說,黑夜挑戰者今天晚上的目标是誰。”
“還用問,當然是四大家之上的城主啊。”
“你們說城主和那個黑夜挑戰者誰會赢。”
“這個不好說啊,不過我認爲城主的可能性大一點,畢竟傳聞城主已經進入了英雄級。”
“那黑夜挑戰者估計也是英雄級,而且看他那麽容易就揍趴了四大家族,隻怕城主未必是他的對手。”
“嘿,你到底還是不是黑明城的人,這樣我壓一百金币壓城主,誰敢跟我賭。”
“我跟你賭,難道說實話就不算黑明城的人,哪有這樣的道理。”
“來來我坐莊,還有誰要壓的。”
一時間大街小巷,各家酒樓,賭場都開盤。按道理這樣的事情是不可能散播的那麽快的,畢竟各個家族都是要臉面之人,就算真的全敗給一人也不可能就怎麽快的流露出來,這很明顯就是有人推波助瀾。但是,一般的市井小民又怎麽會想到這樣的事情。對他們來說,這就是花點錢吃吃瓜,心許還能賺回本也說不定。
黃金圈樂園,這裏的确如同名字一般是一個樂園,隻要有錢你在這裏面就是爺,你可以體驗到,你所想要的一切。但是你一旦沒錢了,那你就隻是一個等待着被驅趕的臭蟲。這就是城南最大的賭場,也是明家斂财的最好工具。
“你怎麽會想到這種地方,我記得你以前是最讨厭這樣的地方才是。以前叫你來玩,你可是非常強硬的拒絕。”
黃金圈樂園的門口,啓華一臉笑意的看着優利特,那樣子仿佛就在說你終于也知道這個地方的美妙。
“這不是還沒來過嗎,突然想來一次看看,這裏面到底是個什麽樣子的。”
屁,要不是老大有吩咐,才不會來這種地方。他這次過來可是奉旨搞垮這個地方啊,真是不知道那個明家是在哪裏得罪老大了。黑夜挑戰者的事情之所以傳播的那麽快,完全是因爲他花錢在後面推波助瀾,才到了今天這個局面。
他本來以爲,老大是爲了提高自身名氣才這樣做的,但是他今天才知道他之前的想法都猜錯了,老大明明想的就是在明家挖下來一塊肉。
“走走,我帶你進去玩玩。”
作爲啓家的大公子,那些負責守衛的衛兵自然都是認識,雖然啓家已經落沒,但畢竟還是四大家之一,所以門口衛兵該有的禮數依舊不少。
在前台啓華給優利特換取了一大把籌碼,大概價值有一千金币左右,優利特也沒有拒絕,反正什麽意思雙方都心知肚明。
先是玩起了最基礎的搖骰子猜大小,之後是各類撲克,最後甚至還有現場的擂台賽,供玩樂的人下注。裏面服務的絕大部分都是女性,低領高跟。除外一樓這占地千平的大廳以外,二樓還有上百個小房間,隻要價格合适,你随時都可以帶着裏面的工作人員上去休息,就好比啓華,還沒玩多久,就抱着兩個工作人員離開了。同時還對優利特做出一個你懂的眼神,優利特差點就想罵人了,我懂尼瑪呢。
優利特推開兩個想往他身上蹭的女人,他過來的目标可不是這,他的目标是位于樂園中央的那個巨大盤口。隻是他不可能就那樣直接過去,他是一名來玩樂的客人,自然的是慢慢轉過去的。而且他還準備先把手頭上的籌碼給用完呢。
優利特親了一口那個面值一百金币的藍色籌碼,然後把它放在小三的位置上。這裏是壓一賠二十二,但是得要求開出來的數字正好是三。盒子裏面一共有三個骰子,同爲一的幾率可不高,但是優利特知道,他必中。因爲他是跟着他前面那人下的,而他前面那人是一連幾次都中。
果然這次也不例外,荷官開盒,三枚骰子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裏,都是碩大的紅點朝上。在衆人的驚呼聲中,兩人将荷官推過來的大把籌碼抓起,然後潇灑離去。
之後兩人十分有默契玩了一局又一局。又輸有赢,赢的時候多半都是壓了千百金币的籌碼,輸的時候多半是十幾二十金币的籌碼,偶爾有幾次輸了上百金币,但是總體來說他們兩個的金币還是成直線增長,不一會,優利特手中的籌碼就從一千變到一萬。
在一個牌桌上連赢幾盤之後,兩人再次離開,回到了開始的地方。
“五五開。”
那個青年說話的聲音很請,而且目光依舊是盯着牌桌。當然,優利特可不會當他是自言自語。
“五五開多了吧,三七。”
這些錢對于優利特并不是最重要的,畢竟沒有能力拿到再多的錢也是要吐出來的。
“三七,這樣可就别想掙錢。”
開牌,十八點大,莊家通吃,優利特和那個青年損失了面值一千金币的籌碼。之後一連幾次,兩人更是一輸再輸。原本赢得上萬籌碼,在短短幾局之内,縮水了一半。
“考慮的怎麽樣了”
這次兩人停留在擂台賽前,下一場比賽即将開始。
“這樣吧,要是你可以帶我赢到十萬金币,我帶你玩次大的。”
“大的什麽大的。”
青年一臉不解的看着優利特,這家夥明顯就是一個賭博的新手,他憑什麽有膽量說出這樣的話。
“就是那個。”
青年順着優利特的目光方向望去,正好看見那大型的魔法台上面顯示的字樣。黑夜挑戰者,賠率一比十三點六。
那是以今天晚上黑夜挑戰者和城主對戰的勝負所開的盤口,也是目前整個黃金圈樂園中最大的賭局。幾乎每一個賭徒都會在那上面放下屬于自己的籌碼。
“怎麽你有把握。”
“當然有,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賭,賭聖小哥。”
看着優利特那略帶激将的笑容,青年陷入了沉默,以至于都忘記了爲這次擂台下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