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遭受黑衣人攻擊的還有黑家,許家的店面,小到街邊的水果店,大到酒樓旅社賭場,都遭受到猛烈的攻擊,哪怕是關了門的也不例外。
今天晚上,對于兩邊來說,注定是一個充滿着美好,而且難以度過的夜晚。
啓家偏房的會議室,優利特才剛剛從這裏出去四個小時便又回來了,不過這個時候,除了他以外另外的幾人都不在,但是卻多出來一個身穿藍色皮制風衣的身影。
“你認得那個傭兵”
對于酒樓裏面發生的一切龍特是一清二楚,爲了保護手下這些人的安全他将自己的魔人感知遍布了全城,有一點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視線。
“認識,叢林劍士-哥谷爾斯,在南方的a級傭兵是比較出名的。他自己組建了一個傭兵團叫叢林獵手傭兵團,一個a級傭兵團,不過他和他的傭兵團在去年年前的一次任務中全軍覆滅。至少按照當時的情況是這樣的。”
優利特将自己知道的如實的說了出來,反正龍特又不會打聽他爲什麽知道那麽多。
的确,龍特也懶得問他是怎麽知道這些消息的,反正隻要一切不虛就行。
“你可以通過這些了解是什麽人雇傭的他或者是能不能在傭兵公會查詢他的雇傭記錄。”
“沒可能的,如果他在這一年内有雇傭記錄的話,傭兵公會也不會發布他的死亡通告,畢竟他在傭兵公會裏面記錄的信息是死亡,所以這次的雇傭隻可能是私人雇傭。”
私人雇傭,查不到背後雇主的信息就有點讓龍特不爽。雖說他可以讓對面來多少死多少,但是那樣的話,就等于他輸了,畢竟他自己可以屬于人形核彈。拿核彈打刀劍,那可一點意思也沒有,但是自己現在又該怎麽辦呢。
“我去見見他,也許我可以說服他,讓他轉而投靠我們這邊。”
龍特看着優利特,他本來以爲優利特應該是一個普通貴族的子弟,不過就這樣看來,這家夥絕對不是一個普通貴族,至少靠語言就讓敵對雇傭的家夥反叛,那隻能說以他背後的力量來說,根本無視這一切。至于他說的也許,那自然就被龍特給省略過去了,也許就是一定。
“行,你去吧,順便把周星華叫進來。”
既然優利特可以抓住在這背後施展陰謀的人,那龍特自然是沒有必要将精力放在這一方面,他必須開始進行下一階段的布局,至于加爾魯什,他被龍特派去某個地方收取一些債。
“大人,你找我。”
周星華看着龍特,眼神上有些畏懼,對強者的畏懼,畢竟他是院校出身,見過那被譽爲國家終極武力的聖騎士,大魔法師,但是他見過的那些人沒有一個擁有龍特這樣的強大的力量,也許洛丹倫裏面有,但是那絕對不是他可以觸碰的存在。
“放松點,我又不是什麽怪物。”
龍特對于自己瘋狂吞噬那些惡心的病态肉塊還是有不少的心理陰影,至少要擱在以前,他是怎麽也想不出來自己會做出那樣瘋狂的舉動,看來自己不但繼承了力量,還繼承了追求力量的瘋狂。
“大人,怎麽了嗎”
看着龍特臉上的表情有些精彩,周星華不由得提醒了一聲。
“沒事,沒事,對了,叫你來我是想問你對于今天晚上那三個家夥的做法,你有些什麽看法。大膽說,加爾魯什跟說你有一個合格的大腦。”
“不怎麽樣,這樣的抱負隻是一時的舒服,其實起不到什麽大的作用。我個人覺得要動,就得讓他們感覺到痛,隻是一些賭場,酒樓,他們根本就不會心疼,畢竟我們實打實的付出了三百萬金币。”
“那你說該怎麽辦。”
“城衛軍和那三個假冒傭兵團的隊伍還沒回來,然而我們現在已經知道了假冒三個傭兵團的是三大家的衛隊精英,那麽我們爲何不去把他們全殲了,這可比打掉他們的産業所造成的損失要快速的多。”
“那樣會死不少人的。”
龍特不想殺人,因爲他對殺人完全沒有感覺,他怕以後,他會越來越向怪物靠近,所以他才下令不許殺人。
“大人,我們也死了不少人,要不是大人及時趕到,隻怕我們都已經葬身荒野了,這點大人應該很清楚。”
“血債就應該血償,這是恒古不變的道理。”
大人太仁慈了,對于人類他太仁慈了,然而這個世界,仁慈的人并不會得到太好了回報,至少在人類世界存活的家夥大多都如此。
“血債血償。”
不知道爲什麽,龍特一點也沒有應該有的激動,他的精神十分平靜,仿佛他讨論的不是人類的生死,而是異族的怪物。或者說,在龍特眼中,人類隻是異族,其實這樣沒錯,畢竟他是魔人。
“你想複仇。”
所以很快,龍特就抓住了另外一個重點,對于這次的失敗周星華十分的自責,要是他可以早一點發現,那麽那些傭兵就不用死。對于一手策劃這件事的家夥,周星華也想讓他去地獄深淵待着。
“我想。”
周星華的的雙眼露出堅定的血光。
“這會死不少人。”
“有人就會有戰争,有戰争就會死人。大人你不可能幫助拯救所有的人,但是你要爲跟随你的人負責,不管是跟随你的活人,還是跟随你的死人。”
對于這個說法,龍特沒辦法反駁。的确,或者的也好,死去的也罷,都是自己的人,都是自己的部下,自己有義務爲他們報仇。
“你先出去,等會加爾魯什會去找你。”
“好的,大人。”
雖然周星華不太理解龍特的意思,但是對于命令,他執行就好。
“加爾魯什,你說我會變成惡魔嗎”
“你本來就是惡魔,要不然你也沒辦法對抗惡魔。不過你的心并沒有變,你隻是太軟了,對于人類。但是你要清楚,你所要做的不是滅絕人性的屠殺,而是非常正常的報複。”
加爾魯什從一旁的陰影中走了出來,對于龍特不允許殺人的命令他不是很能理解,自己的人都已經死了,還準備以寬容去對待别人
“非常正常的報複,也是,這不關人性什麽事情,這隻是報複,你帶周星華去吧,順便讓他見識一下我們的霜狼騎士。”
夜晚的街道總是陰暗的,哥谷爾斯漫無目的得在街道上遊蕩,看起來和那些喝醉了的醉漢一樣,當然隻是看起來如此而已。
原本應該在洛天酒樓三樓的房間裏面享受一個美好夜晚的哥谷爾斯被一陣鳥叫吵醒,這不是一般的鳥叫,這是他們傭兵團還在的時候用來傳遞信息的一種手段。
鳥的叫聲是兩長一短,意思是城西大門集合。
按理說,在一年前的任務中,這個口令就隻有他一個人會了,因爲那次任務隻有他一個人存活了下來。因爲某些原因,他一直待在北方,直到今天,有人認出了他,還出現了本應該絕迹的口令。
“我就知道是你。”
西城門口的角落,哥谷爾斯看到了那一身熟悉的黑衣,從身高與身材上他可以明确的看出就是在洛天酒店裏面認出自己的那個黑衣人。
“你是怎麽活下來的那次的事故你應該死了才對。”
黑衣人轉過身來,依舊沒有露出真容的打算。
“你難道不認爲你在詢問問題的之前,先表露自己的身份比較好嗎”
哥谷爾斯可不打算回答一個不知道來曆的家夥所提出的問題。
“也是,其實說起來,我一直都想感謝你,要不是你我隻怕在當時已經死了。”
黑衣人接下面紗,優利特将自己的真容裸露了出來。
“你沒死!”
哥谷爾斯先是震驚,後轉爲興奮。
“對,我沒死,要不是你冒死救我,隻怕我已經成一堆灰燼了。”
“那是我的職責所在,……。”
哥谷爾斯後面的稱呼還沒有喊出就被優利特所打斷了。
“喊我優利特就行。”
“是,優利特大人。”
“你既然沒死怎麽不回去傭兵公會搞的我還以爲就我一個活下來了。”
對于哥谷爾斯的舉動優利特是十分不解。
“當時的爆炸之後,整個傭兵團就隻有我一個人活了下來,而我在山谷裏面找尋了七八遍也沒有找到大人的蹤迹,我還以爲是那些該死的家夥抓住了大人,所以我隐姓埋名在暗中調查着這一切。”
“我沒有被抓走,當我醒過來的時候,還以爲你們都已經陣亡了,我隻能離開,然後化名成一個傭兵到處飄蕩直到現在。”
“藍劍傭兵團就是大人所組建了”
哥谷爾斯有些發愣,他沒想到才不過一年,那個不懂人情世故的大人就可以在傭兵這一行業混出名頭,至少藍劍傭兵團在附近的十幾個城市裏面名氣不小。
“不是,我是裏面劍士中隊的中隊長,是藍劍傭兵團的第一批骨幹成員。傭兵團的組建者是我們的老大,不過他本人并不在傭兵團的編制裏面。”
“您的老大”
究竟是什麽樣的人,才能成爲這位大人的老大!要知道這位大人可是……
“你見過他。”
“我見過那個耍拳的那樣的家夥怎麽可以成爲您的老大。”
哥谷爾斯的腦袋轉的很快,一轉眼就想到了優利特所指的人是誰。
“别小看他,他隻是陪你玩玩而已,他要是認真起來你怕是挨不下他一刀,對了,他是用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