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山路上,傳來兩人的日常對話:
“玫瑰女神是誰啊?”
“我們隔壁村的殺豬匠”
“你是她的粉絲?”
“不,我是她的黑粉兒”
“你喜歡她?”
“不,看見她嘚瑟的樣子就想揍她”
“那她喜歡你?”
“嘁,像我這麽英俊潇灑,風流倜傥,玉樹臨風,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美男子,她喜歡我很正常,習慣了……”
“……”
“唉,我這該死的、無處安放的…寂寞啊……”
“……”
到華山派門口的時候,洪十八看見很多的天道管理員在進進出出,都在忙着做任務,而華山派一點都沒有武林大派的樣子,對這些人視而不見
洪十八上前詢問嶽不群所在,看門的弟子聽說有人詢問自家掌門,連看都不看,直接就告訴洪十八,嶽不群在後山思過崖
雖然很疑惑,但是洪十八還是前往華山派後山思過崖
思過崖,位于華山南天門外南峰腰間,崖頂面積百餘平米,三面懸崖,一面是山壁。此處人迹罕至,來到崖頂,空谷清幽,有絕世獨立之感,不由得心神入定而有思過之意。故名“思過崖”
這地方可是笑傲裏的有名場景啊,令狐沖和嶽靈珊在此一起長大,一起練劍,可謂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直到“小三”林平之的出現……
之後令狐沖也在思過崖,思過情,斷過腸,後來更是偶遇風清揚,得授獨孤九劍,進而名揚天下,令人好生羨慕
不過這嶽不群在思過崖幹什麽,思過?别鬧,你覺得嶽不群會認錯?怎麽可能
洪十八剛到崖頂,就聽見一道聲音:
“我……真的…錯了嗎?”
……
剛說完話,嶽不群就感覺有人來了,一轉身正看見洪十八尴尬的站在原地
嶽不群眼睛一眯,輕功一閃,出現在洪十八面前
“唰……”
抽出劍,架在洪十八的脖子上
“嶽……嶽……嶽掌門,劍下留人,劍下留人啊”等嶽不群都把劍架到洪十八脖子上了,洪十八才反應過來,立馬開始求情,不過嘴都吓瓢了,說個話都說不清楚
“天道管理員?”看着洪十八的樣子,嶽不群出言問道
“對,對啊……”不知道他爲何如此一問,洪十八還是一邊心驚膽戰的回答,一邊把趙璇兒刨到自己身後
沒想到嶽不群聽完洪十八的肯定之後,就把劍放下了
“唰……”
把劍插入劍鞘,問道:
“你找我幹什麽?”
洪十八沒想到這天道管理員的身份如此管用,直接讓嶽不群放過自己,又聽見嶽不群的問話,趕緊道:
“嶽掌門,是這樣的,我和我弟弟特别崇拜您,想要你的親筆簽名留作紀念”
洪十八邊說邊指着自己和趙璇兒,而趙璇兒也配合的點點頭
“哼……胡鬧,你們走吧,趁我還沒生氣之前趕緊離開這兒,晚了就走不了”
嶽不群眼睛一瞪,胡子一吹,直接下了逐客令
“嶽掌門,其實我……”
“滾……”
“好嘞……”
看嶽不群真的發飙了,洪十八趕緊拉着趙璇兒離開
旁邊的趙璇兒一邊走一邊埋怨洪十八:
“洪十八,你好慫哦……”
“你懂個屁,我這叫戰術性撤退”
“但是你剛才的樣子感覺要吓尿了了一樣”
“不可能,我這個叫示敵以弱,放松他的警惕,伺機出手”
“但是你現在爲什麽腳還在抖”
“我……”
就在洪十八兩人邊走邊鬥嘴,快要消失在思過崖之時,崖邊嶽不群的聲音傳來
“等一等……”
嗯?聽見嶽不群叫自己,洪十八轉身問道:
“幹嘛?”
“你叫什麽名字?”
洪十八剛想老老實實的回答,但是一看旁邊趙璇兒的眼神,不知哪兒來的勇氣,說道:
“小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人稱花美男的洪十八是也,怎麽樣,厲害吧?”
最後一句是洪十八低聲朝找璇兒說的
“你叫洪十八?”
“嗯呐……”
“你過來”
“你想幹啥?說好讓我們走的,你不會反悔了吧?”
還不待洪十八說完,嶽不群就已經閃身在洪十八面前,換上了一副和藹的笑容:
“洪少俠莫怪,我剛才隻是想試探一下兩位到底是不是我的真粉絲,現在我信了,來,不就是一個簽名嘛,我這裏有潇灑一筆簽、連筆公務簽、意象造型簽、優雅花體簽、古典豎式簽、時尚英文簽
還有各種正楷、行楷、草書、隸書的字體簽名,不知洪少俠喜歡那種”
嶽不群邊說邊從懷裏拿出一張紙,一支筆,瞬間就寫下了十幾種簽名
看着嶽不群變臉變得那麽快,把洪十八兩人都驚呆了,這還是剛才一言不合就要殺人的嶽不群嗎?
洪十八不知道爲什麽嶽不群會變成這個樣子,随便要了一個簽名就想往往回走,早點離開這個地方,洪十八感覺嶽不群患有嚴重的精神分裂症
剛走出沒幾步,就聽見後面的嶽不群霸氣的說道:
“站住”
聽見他的話,洪十八艱難的回頭,咽了一口唾沫,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看着他繼續說道:
“既然來都來了,這麽就想走?”
“那個,嶽掌門,那您的意思是?”洪十八小心的問道,心想不會讓留下個什麽胳膊耳朵之類的吧
“既然好不容易來一趟,怎麽能空手回去呢?來,這是我華山派的紫霞神功,就當我送你的小禮物,拿回去看看,有什麽不懂的,可以随時來找我”說着從懷裏拿出一本書籍,上書:《紫霞神功》放入書架
“送我紫霞神功?”
這下洪十八是真的懵了,一言不合就送武功秘籍?這紫霞神功乃是華山的鎮派之寶級别,還算是小禮物?
“對,拿去吧,記得,長來華山坐坐”
就這樣,在嶽不群和藹可親的笑容下,洪十八邁着僵硬的步伐,拿着嶽不群的親筆簽名和“小禮物”《紫霞神功》放入書架下了思過崖
一直到了華山腳下,洪十八都處于一種“卡機”的狀态,直到被趙璇兒掐醒
“十八哥,流口水了”
“怎麽可能,我身經百戰,什麽場面沒見過”
“十八哥,你的腿怎麽還在抖啊?”
“華山自古一條路,其路之險,其坡之陡,你沒感受到嗎?”
“十八哥,你……”
“别說話”
“十八……”
“閉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