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了将近兩個小時,那麽多的菜竟然全都幹完了。
鍋裏面的也是,被大個子拿着個勺子一頓狂撈。
最後,幹脆直接端起鍋子就往嘴裏倒,把周圍的食客都看傻了。
呂小驢一擺臉子道:“大個子,蠻橫了啊。”
這家夥,就跟幾天沒吃過飯似得,不知道的人看見了還以爲這孩子受虐待了呢。
拿起iPad結賬,看見上面的金額,呂小驢眼皮直跳,差點沒暈過去。
一頓飯吃了三千塊你敢信!
呂小驢現在很後悔,剛剛要是喝酒了多好,這會兒也能裝死了。
唉,付就付吧,奶茶店兩小時的營業額沒了,老呂心疼的直咂嘴。
走出撈海底,呂小驢心底暗暗發誓,以後打死也不能吃撈海底了,去吃自助火鍋多好。
附近自助火鍋的老闆還不知道,他們即将迎來自助屆的冬季,
能不能扛過去就看大個子那天的狀态好不好了。
這幾個人都吃的有些撐,不太想走動,再加上商場裏的中央空調舒服的很,幹脆就在商場裏玩一會吧。
幾個女孩提議去買衣服,花子他們想去唱歌,老頭就厲害了,說要去網吧打lol。
呂小驢十分贊同老頭的觀點,一是他也好久沒玩lol了,去玩玩放松一下挺好。
二來嘛,那個便宜啊,今天說好了全都是他請客來着,唱歌買衣服那得多少錢。
上網的話,最貴的包間一天下來也不會超過兩百塊錢,老呂表示還能再大方一點,每人一瓶水,一桶泡面,加蛋加腸!
這時,小洛從包包裏掏出一個單反:“來,都站一塊,我給你們拍照。”
呂小驢連忙正了正身形,搶到了最中間的位置,老頭一臉心塞。
其他人依次排開,大個子最高,站在了後面。
“換人換人,我要和小驢哥合照!”
拍完幾張後,小洛連忙把大個子換了下來,教他怎麽按快門。
可憐大個子這麽高的體型,直直的拍,隻能拍到他們的腦袋。
小洛幾個女生更好,隻能看見半個腦袋,看上去就跟一排冬瓜一樣。
“你會不會啊,坐地上去。”
“哦。”
大個子老老實實地往地上一坐,其他人擺好了造型,小洛更是整個人都挂在了呂小驢的身上。
姬菲兒和花花也不甘示弱,兩個人去拽着他另一個手臂。
花子他們幾個一臉尴尬,這電燈泡也忒亮了,幹脆走開掉,将空間留給他們了。
正好借這個時間,花子、老頭和杜康三人結伴去廁所放水去了。
等了半天也不見大個子按快門,呂小驢開口罵道:“你幹啥玩意...啊!”
呂小驢還沒說完,就感覺身後傳來一股巨力,整個人就被扒拉到了一邊。
幾個女生也是被他帶的坐在了地上。
“卧槽你*!”
這一下老呂可是摔的不輕,幾個女生都壓在他身上,腳脖子還給崴了。
一轉頭,就見一大群人走了過來,爲首四個黑西裝的壯漢,指着坐在地上的大個子:“拍什麽拍!”
上前一步,一揮手就把大個子手裏餓的相機摔在了地上。
大個子楞楞的,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讓開讓開!”
那幾個壯漢簇擁着一個帶着口罩墨鏡的男子,身後還跟随着一大票的女孩,瘋狂的喊着二爺啥玩意的,就跟犯花癡似得。
那壯漢一腳踢開地上的相機,想去扒拉大個子,卻沒拽動。
呂小驢在幾個女生的攙扶下爬了起來,見那幾人看都沒看自己一下,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臉色已經陰沉的快要出水了,他什麽時候遭受過這種待遇了?
活動了一下手脖子,呂小驢氣沉丹田,雙手成捶,猛的就沖了上去。
“二爺小心!”
“有人偷襲啊!”
前面的人沒看到,後面跟着的花癡女們卻看到了呂小驢的動作,驚聲尖叫起來。
那帶着口罩的男子一回頭,見一個身高一米八五的壯漢沖了上來,吓得一屁股就坐在地上。
“砰!”
呂小驢一拳砸在了一個保镖的腦袋上,那人悶哼一聲便暈了過去。
“大個子,動手!”
聽到呂小驢的叫聲,大個子也反應過來了,這是要幹仗啊,這個他拿手。
看着地上的照相機,大個子憤怒了,這可是嫂子的東西!
大個子從地上爬了起來,一巴掌揮出,那保镖正回頭看呂小驢呢,哪裏料到身後還有人偷襲。
大個子可比呂小驢狠多了,那保镖隻感覺一陣天旋地轉便飛出了兩米多遠。
呂小驢已經和剩下的兩個保镖纏鬥了起來,雖然他快頭不小,可這兩個壯漢也不差。
一時間,呂小驢落入了下風,身上全是腳印子,兩條鼻血也竄了出來。
大個子哪裏能容忍有人打他的小驢哥,大吼一聲便沖了上去,将那兩人撞開,對上了他們。
呂小驢顯然打紅了眼,一轉頭就沖着那個口罩男沖了過去:“大個子,這兩個交給你!”
“嗯!”
大個子嘿嘿一笑,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卻将那兩人攔的嚴嚴實實。
“你敢打他?你知道他是誰嗎?”
那兩個人急了,呂小驢一聽便停了下來:“哦,誰啊?”
呂小驢一驚,莫非是來了個大人物?那今天的虧可就白吃了。
那保镖還沒說話,那個口罩男站了起來:“咳咳,我是張雲雨。”
說着,還拿掉了口罩,對着後面的花癡女們露出了笑容,那群花癡女們又瘋狂了。
“啊啊啊,二爺好帥。”
“這幾個人還敢打人,沒想到是二爺,這下傻了吧。”
“呵呵,我錄像了,等下就傳到網上去,小混混裝逼,沒想到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啊啊啊,錄到我了沒,我要和二爺同框,霸道總裁範,太帥了。”
那個口罩男還在揮手緻意,重新帶上了口罩,指着呂小驢:“這件事我會讓律師聯系你的。”
“太帥了二爺,我天哪,受不了了。”
“呵呵,等着律師函吧。”
呂小驢的臉已經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了。
“二爺?我是你二爹!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