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艾德去追最後一個獵物的時候,官道遠處走來了一支商隊。
“停!”
“瓦爾大叔,怎麽了。”
“嗅嗅,前邊有屍臭味,我先去看看你們在此不要走動。”瓦爾大叔一臉凝重。
“瓦爾大叔我也去。”
“你去幹什麽。在這等着。”
說着瓦爾大叔就下了坐騎沿着氣味傳來方向摸了過去。一般遇到這種情況最好是直接換道,再不濟也要在遠處夜宿一宿,明天在前進。以免跟兇徒照面。
隻是現在時間緊急,由不得這些。
随着瓦爾大叔距離事發地越來越近,氣味越發濃郁,很快就在官道的路邊看到很多被草木掩蓋起來的大坑,每個坑大概一米左右,半米深淺,周圍雜草很茂盛但卻能在同一株草上看到卷曲枯黃的痕迹,偶爾還出現燒焦的迹象。
瓦爾大叔突然被絆了一個踉跄,那種油膩的觸感,讓瓦爾大叔心裏一驚,扒拉開雜草一看,發現是一個強盜,一些草根紮在屍體上吸收着在吸收屍體的營養。
即便見多識廣的瓦爾大叔也沒見過這等詭異的情景,尤其是那長得格外茂盛的植物,以及被植物完全覆蓋的殺戮現場。讓人看到就有一種異常的感覺。
隻不過這些事情對瓦爾大叔來說不太重要,隻要确定這裏已經沒有危險就足夠了。
回到商隊。
“大小姐,我們趕緊走。”
“走!大家都打起精神來,小心點。”
往前沒走多遠又有屍臭味再次飄來,瓦爾大叔與大小姐相視一眼,目光中很是驚奇。
“我,再去看看。”
本着小心謹慎的原則,瓦爾大叔快速的朝着屍臭味傳來的地方摸了過去。
有了上一次的經曆,這一次很快,而且這一次瓦爾大叔仔細的檢查了一下現場,很快就得到了很多信息。
“大小姐,我們走吧,看樣子對方應該是已經離開了。”
“哦,那就好。希望不要遇上什麽意外。”
“大家抓緊時間,盡量往前趕,到了地頭我請大家好好喝一杯。”
“多謝大小姐。”
本來一臉緊張的衆人,聽到瓦爾大叔的話和大小姐的獎勵,瞬間精神了起來。腳程都加快了幾分。
艾德看着遠處的用石頭建的堡壘默然無語,我透,你們他喵的是強盜啊,直接在莫洛山深處建了一個堡壘你們這是要幹什麽。要不要這麽過分。
而且這可是莫洛山深處啊,你們這些材料是他喵的運進來的啊,别告訴我說區區山賊都他喵的有空間袋這玩意了。
雖然這玩意确實挺普遍,但也沒普及到是個人都能用啊喂。君不見多少商隊還在用車運商品物資。
艾德站在遠處細細的觀察了一下,營地前邊的樹木已經被砍伐幹淨,這塊場地錯落有緻的擺放着很多柴堆,晚上可以點燃柴堆照明,營門口上邊還能看到箭垛,艾德沒有在營地内感知到魔力的波動,應該是弓箭才對。
這讓艾德稍微松了口氣,要是裏邊還有魔法師的話,那就麻煩了。
“啧啧,有點意思。這手段有點像軍方的手段啊。”
在外圍繞了一圈艾德完全沒有找到可以突襲的漏洞。尤其是這裏的人跟之前遇到的那些烏合之衆完全不一樣。
紀律嚴明,交替有序,在放哨的時候甚至都沒有交頭接耳的。這條喵的就很過分了。你告訴我這是強盜?
在營地内
“大哥,對方就一個人,我們兄弟并肩子上,一起砍了他丫的,那用得着這麽謹慎。”
那個叫大哥的用看白癡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對方是魔法師,魔法師懂不,要是在野外遇到。你信不信,幾個魔法下來就把你給滅咯。”
“雖然不知道他爲什麽要跟我們過不去,但隻要他敢靠近,那就射箭招呼他,最不濟也要讓他知難而退。”
“再說了兄弟們跟我,那是爲了一個錢程。我知道大家都不是孬種,但也要看死的值不值。我絕對不會讓一個兄弟白白去死。”
“大哥。”
“不要再說了。”
而這個老大心裏想的完全不是那麽回事:“出去是不可能去的,這輩子都不可能出去的,他喵的聽聽那聲音,聽那頻率,傻子才出去跟他硬拼,那家夥比軍隊裏最強的魔法師還強,出去送人頭咩?”
反正弓箭手射的比魔法距離遠,再加上周圍的空地,隻要他敢露頭弓箭手招呼就完了。
隻是這家夥卻不知道,艾德爲了自己的小雀雀考慮什麽手段都能用的出來。
你不是有空地嗎?我先一個下去,給你這片空地長長草,來個綠化。
先加個,再來個。來來來幾位樹哥哥往前走兩步,給我當當視線。
等樹哥哥移動到既定位置之後一個上去,給你們上點防護。
就這樣艾德穩步推進,看着就跟叢林活了一樣,不停地擠壓這對方的活動空間。
“老,老大,不好了,樹活了,活了。”
“你放你娘的螺旋屁。樹怎麽可能活了。”
“真的,大哥快去看看吧。”
“我透。”
對面的老大,看着樹在泥漿裏一點一點的往前走,雖然走的緩慢,但那也在往前走不是,本來光秃秃的地面也重新長出了雜草,而且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上漲。
在草叢裏還看到很多扭曲的藤蔓在不停地往前延伸擺動,距離城牆還有四十米的距離,問題是看着趨勢一點都沒有減速的意思。
“這,這是。”
“老大怎麽辦,這麽下去,不太妙啊。”
這那是不太妙啊,這是要涼啊。隻要對面藤蔓爬進來有個算一個,絕對跑不了。一旦少了城牆的庇護,之前那些人你看到了嘛?那絕對就是咱們的下場啊。
“唉,好麻煩,好慢呀。”
這樣穩步推進雖然穩妥,但太慢了,尤其是樹哥哥往前走的那個速度,比烏龜好不到哪去,這還是有軟泥術加快這些樹的移動速度,要是真地面,速度還得再降一截。
就在艾德無聊到走神的時候,就聽到對面喊話了。
“外邊的兄弟,在下巴托爾,不知可否見面談一談啊,若是有得罪的地方,在下陪個不是,也願竭力賠償啊。”
艾德完全沒有理會對方的意思,幾個魔着番的放,樹距離城牆越來越近,藤蔓最快的已經開始攀附城牆。各種各樣的雜草已經有半人高。
這個時候艾德已經将對面納入到了魔法的偵查範圍之内。
“大哥,趁對面還沒靠近,我們從地道趕緊溜吧!”
“地道不能走,會活埋的。”巴托爾看着起伏不定就像水一樣的地面一臉的絕望。
“那怎麽辦啊。”
“此事因我而起,自是我一力承擔,兄弟們以後就交給你了,福斯。”巴托爾狠狠地拍拍福斯的臂膀就要從城牆上跳下去。
“大哥,事是兄弟們一起定下的,怎麽能讓大哥一人承擔,大不了一死而已。”福斯一把将巴托爾抓住拽了回來。
“兄弟們,大家都不是傻子,對方爲了什麽來找麻煩,大家心裏都有數,一時貪念才有今日大夥,現在對方找上門來了。你們說怎麽辦。”
“殺。”
“殺。”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