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在穿越前還是穿越後,戰鬥從來不是艾德的第一選項,如此一來在戰鬥經驗方面,自然有所欠缺。
當直接碾壓的時候這些問題自然不是問題,即便有些偏差,依舊可以通過氪金砸平。
但如果遇到現在這種突發情況,那麽艾德戰鬥經驗不足的缺點就暴漏了出來。隻不過這個問題艾德一直很清楚,所以在學習技能的時候,給自己留了兩條後路。
一個是再一個就是。
在巴托爾沖到艾德身前不遠處時,艾德快速的往下一蹲然後急速後跳,以一種極其詭異的速度,往後退了三十多米。
看着遠處一臉懵逼的巴托爾,艾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撒,讓我們開始第二回合吧。”
說完艾德咚咚咚就往嘴裏灌了兩瓶藥。剛剛那個消耗的精神和魔力有點多,現在趁着巴托爾還沒反應過來,趕緊灌上兩瓶補一下狀态。
“啊~~~~~~!”
艾德兩瓶藥剛剛灌完,就聽到巴托爾大吼了一聲然後朝着艾德這裏瘋狂突進,凡是在對方行進路線的上障礙物統統都被撞飛。就像是一輛高速行進的坦克,無論是石頭,灌木,打結的雜草,亦或者藤蔓,完全沒有辦法阻擋對方的突進。
在遊戲裏經常出現這一幕,在戰士跟魔法師k的時候,戰士堅韌buff一挂,然後沖鋒跳臉。魔法師就是冰凍遲緩各種debuff給對面挂上,然後後跳讀條。
戰士靠近基本就赢了,魔法師如果在戰士靠近之前将對面血條清空那自然沒得說。
總之就是一個保持距離的遊戲,在現實當中理論上也是如此。在戰士在學會遠程攻擊之前,基本上沒有有效的遠程攻擊手段。
隻可惜這并不是遊戲,而是現實,隻見巴托爾猛地一俯身,然後從地上撿了一塊拳頭大的石頭,就朝着艾德丢了過來,與之相随還有大量的泥土碎屑。
這僅僅是個前兆,随後各種各樣的雜物鋪天蓋地的向艾德這邊丢了過來。
這些東西看似氣勢宏大,實際上兩邊都知道,這玩意殺傷力着實有限,這些雜物的真正作用,就是爲了遮擋艾德的視線。
隻不過戰鬥這種東西即便是再傻也知道一個道理,凡是對手所希望達成的目标,我方都要統統破壞。既然巴托爾想要遮擋自己的視線,那麽一定在搞什麽見不得人的小動作。
狂暴的飓風從艾德的魔杖出現,成圓錐形往艾德的正前方噴吐而去,将所有的雜物統統吹飛。隻是這些雜物被吹飛之後,本來應該出現的巴托爾卻消失了。
看到這一幕艾德的瞳孔微微一縮。
突然一股凍徹心扉的極寒從背後出現,本來應該在前邊的巴托爾卻突然出現在了艾德的身後,一把短劍正向着艾德的心髒突刺而來。危險出現的一瞬間,艾德一個閃爍朝着側面移動了出去。
回頭望去,巴托爾正保持着突刺的模樣一動不動,全身的氣焰也消失不見了,看着僵立在那裏的巴托爾。
艾德心中一動難道這家夥因爲用力過猛閃了腰了?畢竟剛剛那下突刺簡直快到極緻,就差那麽一丢丢,艾德就要翹辮子了。就在艾德想要補上一個魔法試探試探的時候,巴托爾将劍收了回來。
巴托爾死死的盯着艾德沉默良久,就像是要用眼神把艾德戳死一樣
“這場戰鬥,是我輸了。”
“隻是沒想到,我竟然輸給了一個乳臭未幹的娃娃。呵呵呵。”
艾德一頭黑線的看着巴托爾,我知道我戰鬥意識基本爲零,這一點不用你來說,所以我才一開始什麽都沒幹就先把這個技能給學了,之後還特地補了一個作爲補充。
我學這兩個技能是爲了什麽,不就是爲了出現這種情況的時候,給自己留條後路嘛。
艾德雖然不懷疑自己以後會擁有那種手擎風雷,腰系閃電舉目四望,環首四顧周圍全都是一群弟弟。但那是以後的事情了絕對不是現在,現在該慫的時候艾德絕不會硬挺,該讓的時候艾德從來不會犟嘴。
看着說完之後就閉目等死的巴托爾艾德微微沉默了一瞬:“你還有什麽願望嗎?”
巴托爾聽到艾德的話,意外的擡頭看了艾德一眼,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嘴裏發出一聲嗤笑:“那是我的兄弟,過命的兄弟,放過他們。”
艾德看了一眼已經變成廢墟的營地,在廢墟上有幾個人正關切的看着這邊:“如果他們不來找我麻煩的話。”
就在艾德偏頭看向廢墟營地的時候,在精神感知裏突然看到巴托爾身體急速前傾,在自己的視覺盲區裏無聲無息的朝着自己急速奔來。
“媽的,我就知道這家夥在耍詐。”
巴托爾身體的戰氣消失的太過巧合了,剛好偷襲失敗,戰氣就立刻消失,你騙小孩子呢。雖然我戰鬥經驗确實少了點,但我又不傻。艾德當然猜到巴托爾在拖延時間尋找機會,但艾德又何嘗不是。
這一次艾德準備在巴托爾近身之後給這家夥來個狠得,不僅僅使用了超魔技巧,用了雙倍的魔力增加了這個魔法的威力。還将本來成錐形釋放的範圍進一步縮小。
這樣的改變需要一定的時間,這才是艾德再跟巴托爾扯皮的最大原因。但是爲了威力最大化,在将魔法準備好之後卻引而不發,直到對方沖到艾德身前的時候。
艾德才一個後跳,往後退了半步,躲開對方的攻擊,然後揮手将烈焰沖擊釋放了出來。
橘紅色的火焰就像長矛一樣,瞬間突刺出去,然後因爲碰到巴托爾和空氣回流的原因瞬間炸裂。就像在空中盛開了一朵異常鮮豔花朵,讓人驚豔。
隻可惜正中目标的巴托爾可沒有這樣的想法。熱,痛不停地刺激着巴托爾。就像被丢進了火爐一樣。甚至能夠聞到皮膚燒焦的味道。劇痛,身體的每一處都都在劇痛。肢體在痙攣抽搐。每一次呼吸都感覺有刀在割自己。
當炙熱的火焰消散之後,艾德看到了被燒的不成樣子的巴托爾。
看着倒在地上的巴托爾艾德心情很是複雜,人生就是這樣,如果巴托爾不對自己的物資産生想法,那麽自己就不會來,他也不會死。
依舊可以在這裏跟自己的那些兄弟大口喝酒大口吃肉。過他們想過的生活,隻可惜就因爲一次小小的選擇而落的如此境地。
然後艾德又想起一句話“當一個好人做了一件壞事的時候,那麽這就是一個壞人;當一個壞人做了一個好事,那他就是一個好人。”
當艾德想到這句話的時候心裏又是另一番滋味,巴托爾是好人嗎?當山賊的能說是好人嗎?怎麽想都不能說是吧。
“唉,都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