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夢笙輕輕的點了點頭,笑眯眯的挽住了陸柏深的手臂:“全都搞定了!可能是我最近管得太松了,在工作室裏總是有點煩人的蒼蠅。”
肖勝不屑的看了一眼宋夢笙:“誰讓你之前不務正業。”
“浪子及時回頭,也是上岸。”宋夢笙傲嬌的反駁。
肖勝冷笑開:“還真看不出來,你教訓别人的時候很強勢,這人啊,真是兩面派。不過你倒是有幾個面?”
宋夢笙知道自己被諷刺,鎮定自若的一笑:“我有多面,可惜呀,你連看見的資格都沒有。”
陸柏深站一旁聽着兩個人吵架,英挺的眉宇輕蹙:“你們是覺得我的時間,可以随意浪費是嗎?”
宋夢笙趕緊回過神,笑眯眯的将小臉貼在了陸柏深的胸膛上,柔聲的撒嬌:“才沒有呢!親愛的,我這不是幫你争口氣嗎!肖勝瞧不起我就等于瞧不起你!誰讓我們倆是一家人呢!”
肖勝在後面氣的臉色鐵青,卻又不知道反駁什麽。
真是個伶牙俐齒的女人,以後繼續走着瞧。
辜負了我家boss,就别想輕易滾回來!
想着想着還用着同情的眼神看了一眼陸柏深。
這陸柏深從小就當做陸氏掌門人培養着,腦海裏想的全都是什麽事業人脈,在感情問題上怎麽就這麽單純遲鈍呢?
死腦筋的浪費在這個女人的身上!
肖勝哪裏又知道,其實他家boss早就是個深情專一的男人了。
這邊宋夢笙和陸柏深齊齊走出了貴賓休息室。
彭染因爲被警告過,隻能站在角落裏淚眼朦胧的瞧着。
本以爲這高貴冷傲的男人看見了會心疼一下,然而陸柏深壓根就沒看見她,邁着優雅矜貴的步伐直接朝着工作室門口走去。
宋夢笙看了她一眼,同樣沒理會,微笑着和陸柏深說着話。
等走到門口的時候,陸柏深擡頭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空。
剛剛晴朗的天空此刻灰沉一片,外面也刮起了一陣大風。
看樣子是要下雨。
陸柏深轉身脫下了剪裁得體的西裝外套,回身披在了宋夢笙的身上:“你穿的太少了,小心凍到。”
宋夢笙心裏一暖,伸手緊緊的抓着外套:“聽你這麽一說,我就不冷了。”
陸柏深擡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尖,清冷的語氣裏帶着些許的寵溺:“就你嘴甜。”
“不,是隻對你一個人甜。”
宋夢笙說話的功夫,又将西裝外套在身上好好的弄了一下,用着眼角的餘光看見大家羨慕的瞧着,面上笑得更加開心了。
陸柏深伸手輕輕地将宋夢笙額前的碎劉海撥弄到耳後,黑曜石般的眼眸裏隻倒映着她的身影:“你要是一直都這樣的話,還蠻可愛的。”
“我可不是走可愛路線的女人!我要走女王範!我要把SunGoddess發揚光大!”宋夢笙充滿鬥智力的擡起手臂。
陸柏深将她緊緊的摟在了懷裏,輕輕地俯下身子,在她的額頭上留下了輕柔的一吻:“那你加油!”
宋夢笙白皙勝雪的肌膚一下子紅潤了許多,嬌羞的低下頭,伸手拉住了陸柏深的手:“還有人看着呢,注意一下形象。”
陸柏深輕笑了一聲,默不作聲的抱着她。
兩個人看上去說不出的親密。
這時候,車子停在了工作室門口。
宋夢笙笑着回頭看了看身後的衆人,揮了揮手:“今天我家裏有點事情就先走了,你們加油工作呀,要是下了暴雨,你們就早點回家。”
“陸少!宋總再見!”
大家回應着。
宋夢笙坐進陸柏深的車子裏,心情略微興奮着:“在爺爺那裏住了這麽多天,總算是搞定了他老人家!”
“一會兒在爺爺面前不要表現的太明顯。”陸柏深淡冷的囑咐了一句。
宋夢笙将頭靠在車門上,認真的點了點頭:“放心吧,爺爺面前我一定會小心行事。”
回到陸氏老宅裏,陸老祖宗對兩個人是非常的不舍,讓管家一口氣準備了很多好東西,放到了他們的車子上。
“等你們離開之後,感情還要像現在這樣好,不然有你們好看的!”
陸老祖宗舉起了手杖,對着兩個人隔空點了點。
兩個人一起認真的點頭。
宋夢笙看着腳下戀戀不舍的森森,彎身将它抱了起來,歡喜的親了又親:“過兩天我還會來看爺爺和你,你要乖乖的聽爺爺的話,知道嗎?”
陸老祖宗頗爲嫌棄的說道:“你就不要操心狗了,隻要你和柏深的感情問題能處理好,我就謝天謝地了。”
陸柏深輕輕的握住宋夢笙的手腕,然後又握了握她的手:“我們兩個感情好着呢,爺爺你就安享晚年,不要操心我們年輕人的事情了。我們周末的時候會帶可可來看你。”
“行,我這就是人老了,你們嫌我啰嗦了!隻要你們感情甜蜜,我也就放心了!我不送你們啦,趕緊回家吧!别等着可可幼兒園放學了,你們兩個還沒到家,再給孩子餓壞了。”
陸老祖宗輕歎一口氣,默默的轉身離開。
宋夢笙本想再哄上幾句,陸柏深卻是搖了搖頭,轉身準備上車離開。
“爺爺,你要保重呀。”
她在心裏默默的說了一句,跟着坐進了車子裏。
車子啓動離開陸氏老宅的那一刻,宋夢笙和陸柏深兩個人假裝親密的合作也算是正式結束。
宋夢笙看着窗外不斷倒退的風景,心情也開始跟着沉重起來。
這些日子裏,似乎已經習慣了和陸柏深秀恩愛的樣子。
真怕以後她會在家裏不自覺的想要去演戲……
就好比主動爲陸柏深端茶倒水,想要趁機和他牽手手……
到時候陸柏深躲開的話該多尴尬。
宋夢笙輕輕的抿着唇瓣,一路上無聊的發着呆。
兩個人回到别墅裏之後,家裏的管家和傭人全都欣喜的走上前。
“少爺少奶奶回來了!我們已經準備好了晚餐!可可小姐馬上到家!”
“不錯不錯,幾天不見,家裏還是這麽幹淨!你們一個個的都緊張什麽呀!”宋夢笙擡頭環視了一圈,看着暗暗緊張的傭人們,有好的笑着。
大家全都松了一口氣,跟着嘿嘿嘿的笑着。
氣氛看上去特别的和諧。
陸柏深則是徑直走到了角落裏的吧台,找到了一瓶紅酒,打算留着晚餐的時間好好的品嘗。
這一晚上随着兩個人回到家裏,一切都看着很安逸美好。
宋可可還在晚飯之後将自己的幼兒園作業拿了出來,擺在了大家面前。
“這是我畫的爸爸媽媽。”
陸柏深神色波瀾不驚的瞧着:“嗯,不錯。”
宋夢笙倒是蹲下身子,坐在了沙發下面的地毯上,和宋可可平視着:“畫得是挺不錯,流暢的線條,七彩的顔色,很随心所欲的畫法……這……你能告訴我你到底畫了幾個人嗎?”
宋可可小手在上面指了指:“這是我們一家三口呀!爸爸在這忙着工作,媽媽躺在沙發上,我坐在玩具堆裏!”
宋夢笙眼前看着一團團的彩色線條,嘴角略微抽了抽:“行,你畫畫很有天賦!比梵高還要抽象派!說不定未來祖國就要誕生一個抽象派畫家了!”
“媽媽什麽是抽象派!”宋可可好奇着,手上拿着自己的作品,滿意的看了又看。
宋夢笙捂着嘴偷偷的笑着:“就是畫的簡單,但又看着很複雜,别人都領會不到你的意思,隻有你自己最明白!”
宋可可認真的點了點頭:“哦,那以後我要做抽象派畫家。”
陸柏深放下手中的筆記本電腦,如子夜般漆黑幽深的眸子幽幽的看了過來:“不要聽你媽媽亂說。”
“抽象派是指畫家脫離模仿自然的繪畫風格,找出繪畫對象的共同點,繪畫出新的樣式來。”
陸柏深從宋可可的手中接過了畫,耐心的說道:“也可以說是你把對于某一個事物的獨特理解畫出來,并不一定要中規中矩,畫的和事物一模一樣。”
“好像聽明白了一點。”宋可可用着崇拜的眼神看着陸柏深。
宋夢笙連忙起身給陸柏深鼓掌:“還是老公厲害!把那些可可聽能聽不懂的詞語都去掉了,說的我們一聽就明白!”
陸柏深得意的挑了挑眉頭,伸手将畫作放回到了茶幾上:“可可試着多理解理解我和你說的話,不要被你媽媽那番話給誤導了。”
宋夢笙連忙擡手輕輕的碰了一下陸柏深的長腿:“有沒有搞錯!我也是按照抽象概念給可可解釋出來的好嗎!隻不過是我采用了大白話!”
一家人熱熱鬧鬧的聊着天。
等快要臨近睡覺的時候,宋夢笙忽然收到了宋母發來的信息。
“聽說你從陸老祖宗那裏回來了,那這兩天抽個時間回家裏吃飯吧,你爸又出差回來了,我們都挺想你的。”
“好。我看看明天晚上的時間。”宋夢笙倒趴在床上,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剛想轉過身子去詢問,突然看見陸柏深穿着一身灰色格子風格的浴袍走了進來,整個人頓時愣住。
“你怎麽知道我要找你呢?就跑來我的房間了!”